晉陽城,始建于春秋末年,由晉國公卿趙氏的家臣董安于負責修建。
“晉陽”是春秋晉國趙氏家族的封地。趙氏始于周穆王時期,造父受封于今山西省洪洞縣趙城,以食邑趙為氏。趙氏傳到春秋時的趙夙開始仕晉,為獻公之御。公元前661年,以功受封耿大夫。其子趙衰,隨晉文公重耳在外流亡19年。晉文公歸國執(zhí)政后,趙衰任上軍佐,趙氏開始入卿之列。
晉陽城所在的太原盆地四面環(huán)山,中間低平,汾河貫中而過,土地肥沃,人口集中,經(jīng)濟發(fā)達,是理想的城建之所。其北緣有一大型湖泊,方圓20余里,名叫“晉澤”。還有晉水(晉祠之水)與汾水交匯,晉陽城就位于這個交匯處。
晉定公十二年,時趙氏家主趙簡子命家臣董安于在西依懸翁山、東臨汾河地帶據(jù)險筑城,因在晉水之陽,取名晉陽,為晉陽建城之始。后來晉國公室衰微,公卿崛起,直到后來韓趙魏三家分晉,晉陽成為趙國的都城。并州始有\(zhòng)"三晉\"之稱。漢朝初年,漢高祖劉邦為防御匈奴,選派韓王信坐鎮(zhèn)北方,改太原郡為韓國,設都城在晉陽,晉陽從此成為我國北方邊防重鎮(zhèn)之一。
晉陽城地理位置特殊,乃是北疆重鎮(zhèn),袁氏據(jù)有河北四州之后,袁紹特意著自己的外甥高干守并州,據(jù)晉陽城,督鎮(zhèn)北疆鮮卑。卻不想到了袁熙執(zhí)政之時,高干卻有了謀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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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北門外,鄧升和夏昭兩人焦急的向北張望著,身后的一眾并州府的掾吏亦是翹首以盼,一肚子的不滿,大將軍的架子未免太大了些,已經(jīng)到了晉陽城外三十里處,就是他的前哨都已經(jīng)與眾人接上了頭,卻久久不至。
領著數(shù)十人等在此處的文虎亦是心里暗暗著急,不知道主公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還是有別的原因,面上卻裝作無事一般,坐在馬上氣定神閑。身邊的并州府官吏幾次上來詢問,文虎都只是面若冰霜的擋了回去。
鄧升和夏昭二人雖然心急如火,卻又發(fā)泄不出來,心里面對袁熙不知道詛咒了多少次。本以為顏武去后,袁熙轉瞬即到,卻不想眾人等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卻人影都沒有見到。鄧升甚至在心底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圖謀被袁熙察覺了?
藏身在人群中的劉曄心中亦是大為不解,然而面對鄧升和夏昭二人探尋過來的眼神,劉曄還是示意二人要沉住氣,在等一段時間再說。
鄧升和夏昭二人一面派人回城通知高干,讓城中的人小心埋伏,不要輕易漏了馬腳;另一面只能按捺中心中躁動的情緒,耐心的等在城門口。不過心中的腹誹是少不了的,兩人在新中國想著無數(shù)種等下折磨袁熙的方法,也算是聊以驅除寂寞。
約莫過了片刻鐘之后,前方升起一陣煙塵,似有萬馬奔騰之音傳來。等在城門口的眾人精神一振,眼尖之人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遠方袁字大旗,迎風飛揚。
“來了!”鄧升和夏昭二人掩飾不住心中的激蕩。
視線延及之處,數(shù)百鐵騎馳騁飛揚,往晉陽城而來。
隊伍最前方,袁熙騎乘全身雪白的白色駿馬奔馳而來,身后的掌旗兵緊步相隨,手掌袁字大矗,迎風飛翔俺是一個賊。
袁熙走在隊伍的最前列,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的晉陽城,晉陽城雄偉的輪廓越來越明顯,袁熙不由的在心里感嘆晉陽果然不愧千年大城之風。雖然自中平以來,晉陽屢經(jīng)戰(zhàn)亂,可是仍然保持著一絲老城的風骨。
目光所及之處,袁熙遠遠的就看見了晉陽城外的一干人等。自己的愛將文虎領著十余人戰(zhàn)在一側,并州之人站在另一側,可謂是涇渭分明。
袁熙身邊趙云暗中吩咐身后眾軍小心戒備,自己亦小心翼翼的護衛(wèi)著袁熙往晉陽城的方向馳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袁熙等人,城門口的眾人各懷心思。鄧升和夏昭二人連忙滿臉諂笑的迎上前去,待袁熙停住戰(zhàn)馬之后,兩人不顧身前戰(zhàn)馬踏起的漫天塵土,拜倒在煙塵之中,口中稱道:“并州下臣鄧升\uff08高干?拜見大將軍!”
身后的并州掾吏一陣鄙夷,但也是隨著拜倒在地。夾在人群中的劉曄卻是驚嘆于袁熙身后眾軍的精銳,疏忽之間具能駐馬停住,動作一氣呵成,更重要的是幾百人動作卻仍然保持整齊劃一,這般的精銳之軍恐怕只有主公的親衛(wèi)虎衛(wèi)軍和虎豹騎能夠與之相媲美??磥矸钚⑺圆患?,這袁熙確實是個能主,只不過這一次卻也是親身犯險了。
袁熙身后眾軍整齊劃一的停住戰(zhàn)馬,卻也是讓拜伏在地的鄧升和夏昭二人驚嘆不已,兩人都是帶兵之人,自然知道這是一支精銳之軍才有的能量。
“兩位將軍快快請起!”袁熙已經(jīng)翻身下馬,走到兩人身前,扶起兩人,口中說道:“孤在南皮時就常聽人提起兩位將軍,兩位將軍中心耿耿輔佐我元才兄長治理并州,勤勤懇懇,孤將不吝重賞!”袁熙又示意站在兩人身后的一眾并州掾吏起身。
袁熙身邊趙云和張繡二人隱隱的將其圍在中間,以防不測。徐庶等人都已經(jīng)走上前來,聚在袁熙身側。
“多謝大將軍!”鄧升和夏昭二人心里怨毒道,‘等下還不知道是誰跪誰呢’,卻也是就在袁熙的攙扶站起身來,口中連連謙遜。
“鄧將軍,夏將軍!不知我家兄長身體如何?”兩人站起身來之后,站在袁熙身側的高柔出聲說道,一雙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鄧升和夏昭二人。
鄧升和夏昭二人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袁熙身后的高柔,突然聽到高柔的聲音,夏昭差一點就開口說出來高干并沒有病。倒是鄧升反應快下,緩聲答道:“回別駕大人的話,主公沉珂在身,雖經(jīng)醫(yī)治,卻屢屢復發(fā)。大人乃是主公親弟,知道額應該比末將等人清楚!”
鄧升本來對高柔并不如今日這般恭敬,此時卻也是裝作俯首帖耳之狀。高柔哪里想到在鄧升這里碰了一個軟釘子,悶悶不樂的退回到袁熙身后。
“元才表兄鎮(zhèn)守并州勞苦功高,乃是我河北的功臣!”見高柔吃癟,袁熙開口說道:“孤欲彪形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兩位將軍可前面領路,孤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表兄了!”
“諾!”鄧升和夏昭兩人面上仍然很恭敬,然而心里卻是樂開了花,袁熙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正如他們二人所愿。
城門口的一干人等向左右讓開道路,袁熙復翻身上馬,帶著兩百余騎由鄧升和夏昭二人在前引路,往晉陽城中而去。
袁熙身后,高柔看著兩側寥寥幾十人的并州掾吏,心中疑竇叢生,為何不見晉陽的世家有人前來。按理說大將軍出巡晉陽,晉陽的世家應該也有人出來迎接才是,可是這里的人都是并州府的掾吏,不見一個世家之人。想到此處,高柔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有些擔心。
徐庶留意著身側的并州掾吏們,卻恍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是淮南人劉曄。他與劉曄曾經(jīng)在潁川相識,不過劉曄如今出仕于曹操帳下,不可能出現(xiàn)在此地。徐庶自嘲的笑了笑,許是自己眼花了。
卻說人群中的劉曄也看到了額徐庶,連忙低下頭去,若被徐庶認出來,則功虧一簣矣。
晉陽城中,危機四伏,可嘆袁熙卻全然不知。
鄧升和夏昭二人在前引路,帶著袁熙進城,早已經(jīng)安排好的人連忙趕到州牧府中向高干稟報。高干聞之大喜,連忙吩咐四處的伏兵注意掩藏行跡,不要被袁熙發(fā)現(xiàn)。
待袁熙身后的兩百親衛(wèi)盡皆進城之后,身后的城門吱呀一聲慢慢關了起來清末北洋海軍提督。袁熙聞言眉頭微皺,卻也沒有說話,只當做是尋常的關閉城門,卻沒有留意到鄧升和夏昭二人嘴角一絲莫名的笑意。
徐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之感,城門一閉,若是自己等人在城內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可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想到此處,連忙湊到袁熙身邊,輕聲說道:“主公......”!
袁熙抬了抬,示意徐庶不要說下去,道:“元直,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事已至此,只有前行一途!”
徐庶鄭重的點了點頭。
隊伍繼續(xù)前行,到了晉陽北大街之上,高柔臉上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大街之上雖然有來往不斷的百姓,可是高柔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常,大街之上皆是男人,而且都是青壯年,根本見不到一個婦人或者是孩子和老人。
趙云看著四周已經(jīng)被割開在兩側是百姓,臉上亦是凝重之色。他和高柔一樣都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藏著蹊蹺。
袁熙臉色愈來愈沉,從進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常,可是一直隱忍不發(fā)??磥恚吒墒挂呀?jīng)有了謀逆之心,這讓他很是心痛,卻不想戳破,只等著見到高干好當面對峙。卻沒想到高干已經(jīng)有了謀逆之心,自然已經(jīng)有了謀逆的對策,此時他們已經(jīng)掉進了高干的圈套之中,或許他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有些意氣用事,想當面與高干對質清楚。
自袁熙以下,眾人各懷心事,往州牧府中走去。
此時,城中郭府之中。
郭淮等人已經(jīng)枕戈待敵,只待袁熙進城之后,就在城中鬧出一陣動靜,好引起袁熙的注意,讓他不要輕赴險地。
卻不想袁熙進城之時,郭淮被他的祖父郭全叫過去說話,商量接下來的對策,錯過了最佳時機,待郭淮從祖父哪里出來之時,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時機,袁熙已經(jīng)進了州牧府中。
這些事,郭淮哪里知道,再加上袁熙等人進城之后,戰(zhàn)馬降低了馬速,赫舍里的特異功能也失去了效果,郭淮等人只能自己估摸著時辰。
此時,袁熙已經(jīng)身在州牧府之中。
身邊趙云執(zhí)劍侍立在一旁,身后顏武和文虎一左一右,徐庶和高柔兩人也隨他進到了府中,五人身后在是一字排開的十余名執(zhí)刀護衛(wèi)的鐵衛(wèi)。大將張繡領著剩余的親衛(wèi)守在府外,馬不卸鞍,劍不離手,以防不測。
從城門口一路走來,袁熙君臣皆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妥之處,皆知此次晉陽之行已是兇險萬分。就是一直為高干辯解的高柔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然而,臨陣退縮并不是袁熙的風格,而且袁熙還有著底牌。如果城中異變突起,憑手中的兩百鐵衛(wèi)還能抵擋一陣,到那時相信以賈詡的睿智肯定已經(jīng)在來援的路上。所以,袁熙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進入這殺機四伏的州牧府中。
州牧府,大廳之中。
高干身著一身明黃色的鎧甲,十分的眩人眼球,本來高干作為大將軍治下之臣,拜見大將軍應該身穿朝服的,可是他卻穿了一身鎧甲。
鄧升和夏昭二人將袁熙引入廳中之后,似乎就是原形畢露,張牙舞爪起來。高干亦是一臉的高傲,仿佛眼前之人在他眼里如同無物一般。
袁熙雖然惱怒,卻也裝作不在意。既然已經(jīng)要和他撕破臉皮,又何必在意這些虛禮呢!
高柔卻是做著最后的努力,出聲說道:“兄長,大將軍在此,還不快快過來行禮!”
高干卻是看葉沒有看一眼,倒是夏昭突然張狂的說道:“高柔,你到底是誰的族弟?還是你已經(jīng)被袁熙收買了!主公年長于袁熙。才干亦十倍于袁熙,何須向袁熙行禮!”
高柔聞言大怒,指著洋洋自得的夏昭說不出話來。
高干卻是暗罵了夏昭一聲蠢貨,這么著急的與袁熙撕破臉皮,自己都還沒有打探袁熙的虛實。不過,他卻并不準備開口訓斥,只是死死的盯著袁熙,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對于高干投遞過來挑釁的眼神,袁熙渾不在意,亦是赤目以對。兩人眼神交匯,傳遞著無數(shù)種復雜的信息,仿佛已經(jīng)交戰(zhàn)了數(sh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