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收拾了一下,就扶著皇后趕到了大理寺?;屎篑{到,大理寺的官員自是不敢阻攔。
知曉皇后來意,大理寺卿陳軒親自將皇后領(lǐng)到了大理寺天牢中。
在去天牢的路上,皇后問陳軒,“陳大人,秦王案再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嗎?”
陳軒不敢看向皇后的眼睛,只恭敬低頭回答,“皇后娘娘,現(xiàn)在珽王殿下收集的人證物證具呈在大理寺,已經(jīng)是鐵證如山,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大理寺的案卷都已經(jīng)交到皇帝手中,現(xiàn)在只等皇帝下旨了?!薄班牛”緦m明白了,多謝大人如實相告!”皇后一雙眼眸低垂,對著陳軒客氣道??粗屎舐淠臉幼?,陳軒張嘴勸道,“娘娘也不必過于憂心,秦王殿下始終是皇上的孩子,想必皇上也不會過分處罰他的?!薄班?,謝謝大人?!被屎蟮?。
陳軒把皇后送到關(guān)押秦王的牢房后,就恭敬退了出來。
秦王見到皇后,一下子跪倒在她的面色,“母后”多日關(guān)押,他的聲音都暗啞了。“洵兒!”皇后扶起秦王劉洵,心疼的摸著他已經(jīng)變得臟污的臉頰,“你受苦了?!薄笆悄负鬀]用,不能為你翻案。”皇后抹著眼淚道。
“不,是兒臣,是兒臣行事太魯莽了。以為二哥在朝堂經(jīng)營多年,而自己卻是剛剛返朝,就想著弄一些銀錢來拉攏一些大臣的支持。卻不想,因這事讓二哥抓住了把柄。是兒臣的錯。”劉洵自責(zé)道,“母后,父皇沒有責(zé)備您吧!兒臣真怕自己因這事連累您。”“沒有,洵兒。你父皇沒有責(zé)怪母后,你父皇他病了。洵兒,你父皇到現(xiàn)在都未曾給你下旨,你父皇的心里還是看重你的。”皇后將宮中的情況告訴了他。“父皇,是兒臣錯了!”聽完皇后一席話,劉洵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仰頭大吼道,“父皇,是兒臣錯了。兒臣不配得您如此厚待。”
“洵兒!”皇后抱住她,也哭泣出聲。
回宮的路上,在宮門口,皇后遇到剛剛見完皇帝正要出宮的二皇子劉珽。
劉珽對著她行禮,“母后!”
皇后憤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二皇子好本事!”
話落帶著小蝶離開了。
劉珽對著皇后的背影“哼”了一聲,也離去了。
從乾宸殿看過皇帝的劉陵正坐在出宮的馬車上,窗外是飛揚的雪花,他透過窗外看向大街上行走的人群。
今日,父皇的話是對他的考量吧。如今三哥已經(jīng)進了大理寺,他沒想到二哥的速度還挺快的,這么短的時間就找出了證據(jù),他的二哥野心的確不小??!
無論父皇有多么的不情愿,如今三哥已經(jīng)再也無緣太子之位,最壞的結(jié)果怕就是發(fā)配出京了吧。只是二哥,他又該如何應(yīng)對了。今日的談話,父皇怕是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了吧。那么未來的路,必須要小心再小心了。劉陵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走在去清寧閣的路上,劉陵問前來迎接他的李明,“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李明回稟道,“王爺,平安扣已經(jīng)偷出來藏到了小魚的枕頭底下,此次小魚這個黑鍋是背定了。那么王爺,您就有理由正大光明的將她轟出府去了?!薄班?!好!”劉陵說道,抬腳向著清寧閣走去。
清寧閣里,晚膳擺了一桌,玉顏正坐在旁邊,沒有動筷子,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這里,劉陵的內(nèi)心暖暖的,前幾年一直都是母妃等著自己吃飯。自從母妃去之后,再也無人等自己吃飯了。
玉顏看到他,慌忙站起身來,“王爺!”
“你坐下!”劉陵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桌上未動的飯菜,“怎么?在等本王?”
玉顏點了點頭,一旁的青兒走過來在劉陵的面前添了一副碗筷。
“王爺,您可不知道,咱們小姐準備這些飯菜可準備了一天呢!這些菜啊,都是小姐親自下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