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問話
下午，趙羽晨的苗圃又變得熱鬧了起來。聽到了廣播的村民們都趕了過來，其中又以老年人的隊(duì)伍為多數(shù)，一個個‘露’著笑臉，高興的議論著，或許這一刻極為高興吧，因?yàn)樗麄兇蠹叶及逯种割^算過了，一戶十株果苗，就等于是一戶三百塊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fèi)用了，他們每個月的老年人補(bǔ)貼金才不過是六十元呢。
苗圃里面三只狗乖乖的趴在一邊，瞪著大眼，吐著舌頭看著大家，沒有像一般人家養(yǎng)著的土狗一樣汪汪大叫不止，讓一些走進(jìn)苗圃的人驚嘆不已。
“羽晨，來，過來這邊陪大家嘮嗑嘮嗑，那邊讓仁貴金茂他們?nèi)ァ托辛恕崩洗彘L抬手叫站一旁看著大家的新任村支書趙羽晨，在他的邊上還站在幾位老人，正笑瞇瞇的‘抽’著廉價的香煙，互相‘交’談著。
以后這些果樹長出來的果實(shí)能賣多少錢大家都不知道，雖然都聽說這些果實(shí)在市里賣的價格很高。但是此時此刻人人的心里都是‘激’動的，高興的。
趙羽晨聽到老村長的招呼后，和趙仁貴低聲說了幾句之后，帶著笑容的走了過來，歲月在幾位老人的臉上留下了很明顯的痕跡，黝黑的皮膚，‘精’瘦的臉頰。
“趙爺爺，來發(fā)爺爺，喜順‘奶’‘奶’......”走過來后，趙羽晨一一的叫道。
“來，羽晨書記，坐這里”老村長把屁股挪了挪位置，讓出了空隙笑著招呼著說道。
“趙老根，你也好意思讓羽晨書記坐那么點(diǎn)地方”邊上另一個老人趙來發(fā)笑呵呵的說道，‘露’出了滿口的黃牙。
“這又什么，想當(dāng)年他還坐我膝蓋上呢”老村長撇撇嘴。
趙羽晨聽到他們的對話呵呵的笑了起來，沒有說話，就坐到了老村長讓出來的地方，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坐下去。
“趙爺爺，過幾天我想在村子里建造一個老年活動中心，到時候讓大家能在那里看看報紙，聽聽小曲，下下象棋圍棋啥的，你看成不成？”坐下來后，趙羽晨問道。
這個想法他想了好幾天了，現(xiàn)在城市里頭到處都是什么老年活動中心。老年娛樂中心什么的，而且靠近縣城的幾個村子據(jù)說也早已就建了起來，自己這個村子也應(yīng)該要搞起來了。
對于老人，趙羽晨有著一份從心底發(fā)出的尊敬，不提當(dāng)年父母大伯他們剛從山里遷出來的時候，得到大家的照顧，就是后來他長大的時候，也經(jīng)常的會得到大家的照顧，有時候哪家做了什么好吃的蔥餅，包子的，甚至都會送到當(dāng)時還是在老村子里的他們家里，這些雖然都是小事情，但是卻說明了他們對自己這一輩人的關(guān)愛之情。
以前是沒有能力去做什么來回報他們，現(xiàn)在既然自己當(dāng)上了村支書，就該好好做些事情來回報他們小時候的那份關(guān)懷了，別人記不記得趙羽晨不去管，只要自己記得就成了。
“行啊，怎么不行，到時候大家一起也熱鬧呢”老村長聽到趙羽晨的話忙點(diǎn)頭說道，前幾年就想提了，卻因?yàn)榉N種原因一直沒有‘弄’成。如今聽到這個新當(dāng)家的這么一說，哪還會不同意。
“不過村子里好像沒有多少錢吧，再說了，錢都要用在鋼刃上，別把老年活動中心‘弄’好做別的事情沒錢了，羽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老村長又開口問道。
“沒事，這些錢我自己來出好了，就當(dāng)是我孝敬給村里的老人的吧”趙羽晨看了眼大家后說道。
加起來不過就是四五萬塊錢的事情，這些分出去的果苗的費(fèi)用都不止這個數(shù)了，哪還會去計(jì)較這些事情。
“那成，我們就沾你的光了，房子我看就用現(xiàn)成的好了，原本的村小兩間房子整理一下，重新粉刷一遍就差不多了，主要就是添置些玩的用的”老村長點(diǎn)頭幫著提議道。
“沒事，趙爺爺，到時候你幫著看著‘弄’就行了，來發(fā)爺爺，喜順‘奶’‘奶’你們到時候也多去看看，提提意見”趙羽晨站了起來，對著幾個人說道“哦，對了，那個錢的事情，就找成功，我會把錢放到他那里去的”
原本打算直接把錢放到老村長趙老根的手里，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五萬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還是能吸引別人，別到時候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還是放在村會計(jì)那保險一些，上次的選舉過后，趙成剛出乎意料的成了村里的會計(jì)，讓大家都有些吃驚，原本那小子是想競選村副主任的。
“你們慢聊，我那邊過去一下”趙羽晨對著老人們說道，邁開了步子朝著發(fā)放苗木的地方走過去。
看著趙羽晨走遠(yuǎn)，來發(fā)老人對老村長趙老根說道“老根，這次看來聽你的還真沒錯啊，真的選了個為村里著想的領(lǐng)頭羊了”
“這娃子，從小就不錯，大了之后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啥變化，對我們還是客客氣氣的，有時候開著車子路上碰到我還會停下來捎我一段路呢”
“我也是呢，都坐了好幾次了”
幾個老人相互議論開來。
“你們就等著享福吧，這娃子和別人可不一樣，是個肯做事情的人，到時候在村子里多辦些事情，咱們大家一起跟著沾光。不然你以為我為甚要把他給拉出來啊，看看村里的石頭，以前怎樣，他回來之后，幫了幾次忙，現(xiàn)在都買了四五千的三輪車了，還把以前欠下的債都給還清了”老村長哈哈笑著說道，有人夸趙羽晨，他當(dāng)然高興，怎么說，爺倆關(guān)系也是特好的吧。
如果趙羽晨聽到的話。怕是要打一哆嗦了，原來一切都在老村長的算計(jì)之中，但是如果自己沒有那個神奇的空間，自己肯出來參加村支書競選才怪，現(xiàn)在社會辦什么事情不需要錢啊，而且一個村的村支書可不是好當(dāng)?shù)?，要是在任幾年無所作為，還不被人戳著脊梁骨數(shù)落啊。
還好經(jīng)過陸濤他們觀察，說是在那個泥土里放置個兩三天之后，果苗就會產(chǎn)生變異，當(dāng)然時間越長越好，他拿過來分的這批苗子以前在空間里放了段時間，在山‘洞’里面有放了五六天，想來變異的很徹底了。
忙活了兩個小時之后，基本上每戶都拿到了十株果苗，除了幾戶人家因?yàn)闆]人在家里沒拿到以外。
“好了，十五萬打水漂了，呵呵”趙仁貴看到趙羽晨走過來后，笑呵呵的說道，自己親眼見證了價值十五萬巨額物品的分發(fā)，也算是一大壯舉了，讓自己來，肯定是不會舍得的，給自己個縣長當(dāng)也不分。
“是啊，現(xiàn)在就分了這么多了，以后還不知道分什么呢，不知道到時候羽晨會不會拿金磚出來分分”趙成功一邊對著本子，一邊抬起頭來笑著說道。
“做夢去吧，分金磚，分你兩塊紅磚你要不要啊”趙羽晨笑斥道，這家伙還真會想，腦子里怎么會想到的也不知道，真把自己當(dāng)成大地主，大富豪啦。
“紅磚也行啊，不過怎么的也要分個兩萬塊吧，剛好我家要建豬圈了呢”趙成功聽到趙羽晨的話忙說道。
“你這家伙倒是打蛇隨棍，粘糊的本事還真強(qiáng)啊。要不要羽晨幫你把豬崽子也給買回來放到豬圈里面去啊”趙仁貴猛的拍了下趙成功的肩膀說道。
“嘿嘿，我不就是那么一說”趙成功笑了兩聲，有些尷尬。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正和趙仁貴他們聊著，趙羽晨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鈴聲還是那首老歌曲，一直沒有換過，也懶得去換。
拿起手機(jī)，趙羽晨抬頭看了看上面的號碼，發(fā)現(xiàn)是個不認(rèn)識的號碼，不免有些奇怪，但還是把它給接通了。
“羽晨，是我，羅曉”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壓著聲音的話音。
一陣‘交’談下來之后，趙羽晨有些無奈，看來好事情就是做不得啊，剛才羅曉羅副局長打來電話告訴了他，有人向上面反映了他在選舉過程中買票舞弊的行為，說的有板有眼，證據(jù)也確鑿，就是這次分苗子的事情，據(jù)說情況特別的惡劣，數(shù)額特別大，縣委書記關(guān)浩親自批示要下面嚴(yán)格處理，羅曉特意違背了保密原則給他打電話通知的。
“羽晨，怎么了”邊上趙仁貴看到趙羽晨有些變‘色’的臉奇怪的問道，剛才不是還興高采烈的，怎么一下子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般了。
“沒什么，就是有人告訴我說我被人舉報了，在村選舉的時候買票舞弊了”趙羽晨淡淡的說道，臉‘色’突變是因?yàn)閯偮牭较⒂行┿等?，其?shí)仔細(xì)想來也沒有什么，自己是臨時決定給每戶分十株苗子，之前除了和父親商量過以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想不到，根本沒有證人。
當(dāng)上了村支書，趙羽晨也知道平靜的只是表面現(xiàn)象，有些人根本就不會認(rèn)輸，而是想方設(shè)法的找些事情出來，鬧些矛盾出來，或者抓住他的痛腳在來上一刀，只不過沒想到來的有這么快。
早上才說的事情，現(xiàn)在才不過半天不到的時間，縣里就已經(jīng)都知曉了，連縣委書記都做了批示，還真的是有點(diǎn)想不到。
“什么，買票舞弊，這不是瞎扯淡嗎，誰他**的吃了這么空，沒事情找事情出來啊”趙仁貴聽到趙羽晨說的話之后怒道，根本就沒有的事情，要說清楚，沒人比他更清楚了，這次的選舉事情，趙羽晨就根本沒怎么出面拉過票，怎么可能有買票什么的行為。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種事情說也說不清的，也不用太理會，反正咱們清白的很，沒像他們那樣請了上桌請下桌，那幾天根本就沒得消停過”金茂說道“不過今天的這個舉動，在別人的眼里，倒像是兌現(xiàn)當(dāng)初選舉的承諾了，所有才會有人去舉報的吧”
“管他呢，愛怎么調(diào)查怎么調(diào)查，愛咋咋的”趙成功把一碟協(xié)議紙收到了一起，甩動著啪啪作響，很高聲的說道。
“我都沒說什么話，你們一個個就一大堆了，有必要這么緊張嗎，咱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經(jīng)得起組織的考驗(yàn)的，倒是你們要注意了啊，說不定到時候調(diào)查到你們頭上了呢”趙羽晨聽著一句句暖心窩子的話，笑著說道，只要自己沒買票過，他們還能把黑的變成白的不成。
不是有人說我買票嗎，好，我就買票給你們看，趙羽晨心里說道，原本本來想過段時間才建的老年活動中心，索‘性’就叫人給‘弄’起來先，管他什么流言閑語呢。
趙羽晨也是個想做就做的主，想到這后，對著趙成功說道“成功，等下我那里拿五萬塊錢過去，用途我和趙爺爺說過了，把那兩間村小改造一下，辦一個老年活動中心”
“行啊，你給我錢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我會處理好”趙成功說道。
第二天早上，趙羽晨接到了縣委工作人員的電話，讓他和趙仁貴一起去縣里一趟，具體什么事情沒有說，不過想來也就是那件事情了，其他的還能有什么事情，難道是是上面撥款下來，讓他們?nèi)ヮI(lǐng)，那是做夢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帶上在村口等待的趙仁貴，兩人半個小時之后就到了縣委大院，在會議室里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后，縣委書記關(guān)浩，還有另外兩個穿檢察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關(guān)書記”看到他們走過來后，趙羽晨和趙仁貴站了起來，叫了一聲，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大了這么多級，不站起來都不行了。
關(guān)浩臉‘色’很平靜，輕輕的揮了揮手，說了個坐，幾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趙羽晨和趙仁貴坐在右邊，剛好面對著進(jìn)來的三人，和關(guān)浩一起進(jìn)來的兩個穿著檢察官制服的中年男子眼‘色’很厲，應(yīng)該是長期的職業(yè)關(guān)系使然，即使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作，但依然會給人一種，此人能把人內(nèi)心看穿的想法。
“這兩位是縣檢察院的領(lǐng)導(dǎo)，這次叫你們兩個來是因?yàn)橐恍┦虑?，有些事情叫你們來問一問”關(guān)浩很簡短的說道，從手中拿起兩封信丟到趙羽晨兩人的面前。
上次就覺得有些問題，沒想到果然如同自己所料的那般啊，下的本錢還真是不小，難怪得票遠(yuǎn)勝其他兩人啊，有這樣的一份禮物在，在農(nóng)村里面怕是根本就沒什么問題了。
趙羽晨打開了一封已經(jīng)打開的信，看了一下之后，就把信放到了一邊，沒有多看，都不知道怎么編出來的話。
他這邊沒反應(yīng)，那邊趙仁貴看完信后站了起來“關(guān)書記，這根本就是血口噴人，你們可以去村里調(diào)查，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
信里的內(nèi)容很短，只有短短五句話，說了趙羽晨和趙仁貴為了選舉，許下幾個重諾拉票，第一個重諾就是昨天的每人發(fā)十株果苗，價值三百元。第二個重諾更離譜，說是到年底的時候，每戶分五百塊錢等，落款是知名人。
“是不是誣蔑的事情我們自然會去調(diào)查，叫你們倆來就是問下事情，不需要那么‘激’動，坐下來吧”坐左邊的中年男子冷淡的聲音說道。
多少最后查出來確有其事的人前期的表現(xiàn)還不都是差不多，看著像可憐而已，如果真沒有事情，會有人去舉報嗎，而且信里還提到了許諾的日期等等，對于這樣的反應(yīng)，對于自己看到的來說，是在尋常不過的了。
“我問心無愧”看到關(guān)浩和那兩個檢察官看著自己，趙羽晨昂起腦袋說道“我也可以接受任何的調(diào)查，發(fā)果苗這件事情確實(shí)有，就在昨天下午發(fā)的，至于說是選舉前承諾的，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是的，關(guān)書記，這次發(fā)果苗的事情，事先我們都不知道，而是昨天早上開碰頭會的時候，羽晨支書臨時提出來的，對于這一點(diǎn)，我以我黨‘性’發(fā)誓”趙仁貴聽到趙羽晨說的話之后，也站起來看著關(guān)浩和兩個人說道。
看到兩個人的態(tài)度之后，關(guān)浩朝兩個中年男子點(diǎn)點(diǎn)頭，便走出了會議室，留下了四個人在會議室里說著話。
經(jīng)過一番問詢之后，差點(diǎn)就把選舉時候所作的一切事情，所說的一切話都說了出來才算是結(jié)束了。
趙羽晨不知道其他的問詢是怎么樣的，看電視上演的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情，但是當(dāng)他碰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一樣，兩個人不時的呢問一個問題，他問一個問題，而且答的時候也是不是突然叫坐邊上的趙仁貴回答，就是一句話之后叫自己回答，來回貫穿著，有的問題甚至一問兩三遍。
“好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可能是兩人也問累了吧，臉上罕見的竟然出現(xiàn)了笑容，對著趙羽晨和趙仁貴說道，說完他們兩個就先離開了會議室。
“當(dāng)這個支書還真他**的累，仁貴叔，我可是被你害了啊，要不然，現(xiàn)在我悠閑的很哪”開車出了縣委大院后，趙羽晨對坐一旁的趙仁貴說道。
“什么叫被我害了，這對你是好事情啊，說明黨政fǔ關(guān)心你重視你，不然鬼才會叫你來”趙仁貴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嘴里笑著說道，腦子里則在想著到底是誰在做小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