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知他要拍賣掉其中一個的時候,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十花路上已經(jīng)聽說了他這個奇葩的計劃,所以驚奇不再。
“許先生,這需要我們專人進行檢測和評級。如果不出意外,最快下周一能夠進行拍賣?!?br/>
“那其他會員什么時候能過收到信息?”許子尋問。
“會在我們完成工作一小時后,所有黑卡會員都能夠收到相關(guān)的信息。您已經(jīng)建立了專屬郵箱,可以隨時訪問和索取資料”五號管家解釋道,其他管家都出去了。
“你們的檢查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為了避免尷尬,所有都為女性,到時候她們會直接過來,總體需要三到五個小時左右。您需要怎樣的要求,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第一點,她的服裝為白色的職業(yè)女裝,長褲,不需要短裙。第二點,拍賣的時限,為一天。第三,拒絕其他類型展示,至于價格,你們的人商定”
第一次都有人賣,也有人買,所以這個一天的時間,也不算奇怪。
“好的,先生,我已經(jīng)詳細記錄下來,我馬上那排檢查的人,如果有需要,您可以直接吩咐”
吩咐?看著這一圈人,“給我們弄點吃的過來,你認為什么好吃,就行了”
“沒問題”雖然是其他管家的職責,她一樣答應(yīng)。
蘇玉兒坐在許子尋旁邊,一臉的倦容。
“玉兒,你想睡的話,樓上有大床,很舒服的,去睡一覺”
十花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樓上發(fā)生的事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記住別亂按遙控器上的按鈕”
“姐夫,我也很困”黃詩琪吃著醋。
“那一起上去睡,十花你幫我安排一下?!痹S子尋摟著兩人,往樓上走去。這兩個都是寶貝疙瘩,得罪不起。
蘇玉兒是塊美玉,一摔著就會碎,而黃詩琪是心頭肉,怎么也不能冷落了她。
床已經(jīng)換上了新的床單,可那一幕很難忘記。
“哇,這里好舒服”黃詩琪看見窗外的湖,又看了看這張大床。
“睡吧”許子尋躺倒了床上,然后兩人就一左一右的睡上來了。蘇玉兒是困了,所以很快睡著,而黃詩琪眼睛骨碌骨碌的轉(zhuǎn)著,那里有半點睡意。
“姐夫,十花姐怎么會跟著你了”黃詩琪終于可以問了。
“她其實是個臥底,還記得你當時那天的時候,她叫我去了單獨的地方,就是把我罵了一頓,大致是說拿著你的生命開玩笑”
“然后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jù),馬老板就徹底垮了,她閑著沒事了,休假期間,恰好本地又只認識我”
“那她又是怎么回事”她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蘇玉兒。
“她最開始是方唯那里的人,挺可憐的,很單純,一個人在外,很容易上當受騙。所以才讓她先住著?!?br/>
許子尋內(nèi)心卻在感嘆,詩琪啊,這就是你的兩個億,躺在旁邊。
“姐夫,你好花心,怎么這么多女人了。明明是個土包子”她喃喃道。
“只是我認識的女人,那以前丹尼斯他們認識的更多?!?br/>
“不對,他是那么帥,當然有很多女人認識”
“那你為什么喜歡我?”許子尋問她。
“我,具體我說不出來,就感覺很親切,很喜歡,很想著你,什么事情都想跟你商量。感覺你很值得依靠”
從她嘴里說出來這些話,許子尋聽著就很舒心。不由得摟緊了她。
“姐夫,無論姐姐變成什么樣,我的心都不會變的”她小聲喃喃道。
蘇玉兒在無意識的睡夢當中,摟緊了了許子尋,一只手擱在了他的胸口。
“這是我的位置”黃詩琪賭氣的想把她手放下去。卻啊的叫了一聲。
“怎么了?”許子尋趕緊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黃詩琪的手上有一個細細的傷口。滲透出了血滴。
“不知道,一碰到她,就這樣了”黃詩琪也很奇怪。
許子尋捏著她的手看了看,沒什么異常,難道是被無名指上的戒指劃傷了?那是一枚純銀色,很纖細的戒指。之前許子尋都沒注意到。
而無名指的戒指代表的是訂婚或者結(jié)婚了,難道她有男朋友了?不可能,方唯選做女侍者的人,是不可能有男朋友的??赡苁撬±锖康膩y戴了。
許子尋又給她吹了吹,弄干凈血跡,哄著她,她才安穩(wěn)的入睡。
幾個小時后,十花上樓了。
見三人大被同眠得安安靜靜,不由得除了會兒神,才想起了自己是來叫許子尋的。
可她忽然間出現(xiàn)了錯覺一樣,蘇玉兒變成一頭銀色的長發(fā)。可眨眼之間,一切又沒有任何變化了。
這讓她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扯了扯他褲腿。許子尋醒了過來。
“下面差不多了,等著你簽字做最后決定”
他這一動,兩人都醒了,迷迷糊糊的跟著一起下去,檢查的人已經(jīng)走了,五號管家拿著幾張表格。
“許先生,已經(jīng)經(jīng)過我們的檢查,這位小姐完全合格,價格暫定為一百萬”
一天就價值高達一百萬,而且是起點價,說明對她的評價很高。
“如果沒問題了,您可以在這里簽字”她遞過來了一份合同。
看到手續(xù)費一欄,居然高達十五個百分點。一百萬有十五萬是給俱樂部了!果然各種服務(wù)都是有一定代價的。
許子尋快速的簽了字。然后五號管家進行安排,如果有需要,直接聯(lián)系其他四位管家。
吃的早就送過來了,香氣四溢,而且十分豐富。只是還沒有人吃。
“吃”許子尋早就餓了,直接開動起來。
方唯正在家里休息著,等待著豹爺他們帶來的消息,忽然間,他的手機出現(xiàn)了提醒,這是他設(shè)定的,當人之和俱樂部極品貨色的時候,就通知他。
他打開了電腦,開始接收完整的資料,當看到照片的時候,呆滯了足足一分鐘。然后欣喜若狂。
拍賣期限是一天,雖然只有一天,但是這一天,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只要不是殺了她,或者構(gòu)成殘疾傷害!而且終于得知了她的全名,黃詩琴,很有詩意的名字。
不過,他拿起了電話,要查一查這個黃詩琴的情況,這是謹慎的習慣。
另外,在人之和,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文少幾乎在同時也收到了這條提醒,打開看到之后,現(xiàn)實欣喜若狂,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比自己容易得多。
只要扔些錢,然后她就是自己的,盡管一天,可能玩的太多了,而且可以乘機拍一些照片,然后威脅她,她就不得不乖乖就范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母親打個電話,因為要得到她的資金支持。
許子尋的下一步計劃,也想好了,首先讓黃詩琴提要求,讓得到的那人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找一個獨立,不受打擾的空間,然后直接用迷幻劑迷倒,剩下的,就是等。
通常男人聽女人這么說,都會很激動。
接下來的事情就輕松很多,等待時間的到來,而明天又是周末了,一瞬間,人似乎輕松了不少。不過還答應(yīng)著十花的事兒,給她來個至尊男朋友的服務(wù)。
“詩琪,你就在這里陪你姐,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管家說。”許子尋說道。
詩琪是老大不情愿的,可又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有個姐。
“蘇玉兒,你把你家的電話給我,我給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你也不能老在這里了”許子尋轉(zhuǎn)頭對蘇玉兒說道。
黃詩琪嘻嘻笑起來,這是她最樂意聽到的事情。
蘇玉兒一臉要哭的樣子“許哥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許子尋嚴肅起來:“我救過你,這是一回事,但你就不你能因此忘了自己的親人,你對他們很重要,你還有母親,弟弟,妹妹?!?br/>
“難道他們就對你沒有牽掛?你現(xiàn)在是家里的頂梁柱,不能再任性”
許子尋是感覺,這蘇玉兒跟開始遇到的時候相比,怎么變得越來越不成熟了,現(xiàn)在完全就是黏人的小妖精。
蘇玉兒苦著臉,秀氣的眉毛都緊蹙在一起,大眼睛水汪汪的。
唉,誰讓自己編了那么個借口,現(xiàn)在好了,被許哥哥抓住把柄了,如果自己連家人都不顧及,肯定會被他罵的。
“許哥哥,我回家一趟好了,我知道錯了”她低下頭,也確實有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這才對”許子尋摸著她香滑的臉蛋。
從名義來說,現(xiàn)在蘇玉兒是許子尋買下的人,而方唯再度出手的話,就相當于針對許子尋這個神秘買家,他不會輕易這么做,都是這個圈子的人,背景絕對不會低。
她因為相對身材更秀氣一些,所以很有小鳥依人的感覺。
“你家在哪兒?如果遠的話,讓十花姐姐帶你去買機票或者火車票,把你送上車”許子尋趁熱打鐵。
“我自己會回去,十花姐姐,你就送我到機場可以了”她知道該走了。
十花向來辦事干凈利索,所以才深得馬老板的喜愛,二話不說,帶著她走了。
房間里就剩下兩姐妹了,黃詩琪歡呼一聲,就撲在了許子尋身上。不管姿勢多曖昧,也不管姐姐在不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