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好的保護(hù)我呢,結(jié)果跑得比誰都快!”
“王八蛋,明天你死定了!”
氣沖沖地回到家,蘇袖“砰”地關(guān)上門,心里一肚子悶氣。
什么嘛,江夏這家伙,晚自習(xí)放學(xué),一句“我今天有事,先走了”就把她丟下了,搞得她今晚一個人走夜路回家,心里慌慌的,后半段偏僻的路,幾乎是跑著回家的,真是把她的小心臟緊張得夠嗆。
“干嘛呢,袖,又誰惹你生氣了?”
正在客廳里等蘇袖放學(xué)的蘇父蘇澤成,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個閨女是小臉氣嘟嘟還紅撲撲的,連忙問道。
“沒干嘛呢,我睡了。”
滿心郁悶地脫了板鞋,從鞋架上拎了自己的小熊拖鞋穿上,蘇袖憤憤地走向臥室。
“怎么了嘛,這是?”
平常鮮少見蘇袖這樣,蘇澤成更是疑惑。
回應(yīng)他的,是一聲特干脆響亮的關(guān)門聲。
蘇澤成一看就知道,蘇袖肯定是在生氣。
“不會是和江夏那小子鬧矛盾了吧?”蘇澤成走到陽臺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江夏住的閣樓里已經(jīng)亮了燈。
“看樣子是鬧矛盾了,一般江夏都會先送袖回家再回去,今天這燈亮太早了?!?br/>
暗暗想著,蘇澤成又折回到了蘇袖的臥室前,輕輕地敲門道:“袖,你是不是和江夏鬧矛盾了?”
“沒有?!迸P室里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
還沒有呢,這不明擺著嘛,蘇澤成笑了笑道:“袖,你知不知道江夏受傷了,被人刺了一刀?”
“什么?!”
此時,蘇袖正一頭埋在被窩里,用力地拱著,雙手還狠狠地蹂躪著棉被發(fā)泄悶氣。
一聲蘇澤成的話,她是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急沖沖地打開門:“江夏受傷了?!爸,你聽說誰的?”
蘇澤成笑著揉了揉她已經(jīng)折騰成雞窩一樣的頭發(fā):“下午電視上看的,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靠,那只憨熊受傷了都不告訴我!
這是不把她當(dāng)朋友看了吧!
暗暗地咬了咬牙,蘇袖搖搖頭,急切地問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爸?”
她的心已經(jīng)飛到不遠(yuǎn)處的閣樓里去了。
蘇澤成道:“他周日去了趟望霞山,回來的時候,在公交車上碰見了小偷。他見義勇為和小偷斗上了,結(jié)果被一個小偷刺了一刀,不過好像不嚴(yán)重。其實(shí),我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他,電視上打了馬賽克,但我和你媽,聽聲音看體型都覺得應(yīng)該是他?!?br/>
“是他!他周日是去望霞山了。爸,我去看看他?!闭f完,沒等蘇澤成答應(yīng),她就急忙忙地跑到門邊穿了鞋,一溜煙兒出了門,跑向閣樓。
“受了傷就告訴我啊,干嘛藏著掖著??!”
“逞什么能啊真是!”
“真的傷得不重嗎?這家伙就會逞能,指不定受了重傷,也不愿意上醫(yī)院。”
“今晚丟下我,該不會就是怕被我看出來受傷了吧!”
“你可千萬別受什么大傷啊!”
她一邊跑,心里還一邊胡思亂想。
很快,她就跑到了江夏住的地方,一口氣跑上閣樓所在的五樓,她是累得氣喘吁吁。
“江夏!”
但心念著江夏,沒來得及歇一口氣,她是“砰”地推門而入。
江夏正在屋內(nèi),只不過……
時機(jī)不巧,不,應(yīng)該是太巧了才對,江夏剛好從浴室出來,只穿了條四角大褲衩,上半身白花花,下半身毛茸茸,儼然已是發(fā)育非常成熟的雄性生物。
眼見此景,蘇袖耳根驀地一紅,下意識地想退出門外,卻是又禁不住江夏那身肉體的吸引,目光躲躲閃閃地把江夏上上下下瞅了個遍。
倒是沒看出哪受傷了,蘇袖放下了些心,面色微窘地卷弄著鬢發(fā),走進(jìn)屋內(nèi),故作漫不經(jīng)心道:“聽說你周日耍威風(fēng)見義勇為了一把,沒傷著吧?”
“你知道了?”江夏微覺詫異。
“怎么滴,還想學(xué)雷鋒做好事不留姓名啊。講不講義氣啊你,這種事都不和我說!”蘇袖埋怨地白了江夏眼。
“多大事,又不是拯救了全世界,有什么好說的?!苯男α诵?。
“瞧你能的?!碧K袖走到屋中央簡陋的木板床床尾坐下:“傷著哪里了,給我看看。”
“喏?!币呀?jīng)穿上t恤的江夏,撩起衣擺,露出腰部已經(jīng)差不多愈合的傷口:“就這,芝麻小傷。”
就這叫被刺了一刀?!
跑步的時候不小心被桌角撞了都比這嚴(yán)重吧?
真是小題大做,害她緊張成這樣。
蘇袖撇了撇嘴:“我還以為你傷重得要死了呢,白高興了?!?br/>
“呵。”真要高興,就不會這么緊張兮兮地跑來了,江夏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今晚有找人陪你一起回來吧,沒遇上什么壞人吧?”
“還說呢?!碧K袖抬起右腿,輕輕地踹了他一腳:“我自己回來的,說,你干什么去了?”
江夏頓了頓,問道:“你今天沒在班上聽說些關(guān)于我的事么?”
他今天和常春羽他們的事,早就被好事的人捕風(fēng)捉影地傳開了,他本以為蘇袖多少有所耳聞,但看樣子蘇袖似乎一無所知?
蘇袖奇怪地看了江夏眼:“沒啊,你還有什么事么?”
看樣子是真不知道,江夏也在床尾坐下,說道:“我周六的時候,不小心惹了張俊宇和幾個社會上的混混。然后今天張俊宇就找了常春羽、陳魏斌他們一起找了我的麻煩。張俊宇他們,我倒是解決了,但那幾個混社會的還沒有。我怕連累到你,就自個先回來了?!?br/>
“你和陳魏斌他們打架了?”蘇袖聞言又驚又憂。
她可是很清楚陳魏斌那些人的為人,江夏惹了他們,只怕在學(xué)校里處境堪憂。
江夏道:“嗯。不過你放心,陳魏斌他們應(yīng)該是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比較棘手,所以這陣子你先找其她人,比如媛媛她們和你一起回家吧。那些混混可能隨時會找我麻煩,我得悠著點(diǎn)?!?br/>
“陳魏斌他們真不會找你麻煩了么?你做了什么?”蘇袖很是懷疑地看著江夏道。
在她看來,陳魏斌他們哪是好說話的人,江夏要沒付出些代價,他們怎么可能放過江夏。
江夏把拳頭捏得咔咔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們找我打架,結(jié)果打輸了?!?br/>
“噗”,蘇袖可不怎么信江夏這話:“你可別開玩笑,就你還能打得過陳魏斌他們?陳魏斌一只手都能把你弄骨折!”
江夏隙嘴一笑:“事實(shí)就是他們確實(shí)打輸了啊,你又沒見過我打架,其實(shí)我很能打,就是你不知道?!?br/>
“你能打?你這種四肢不協(xié)調(diào),打個籃球都不會,白長了個大高個的家伙,還能打架?”蘇袖越發(fā)覺得江夏像是在吹牛皮。
男生嘛,都不希望在女生面前丟臉,她能理解。
“你不信?”
“不信。”蘇袖搖搖頭。
“那你看著。”江夏起身走到閣樓外的陽臺上,搬過一堆有膝蓋高,一直被廢棄在角落里的紅磚,然后招呼蘇袖來到陽臺。
“看好了啊,今兒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隱藏在民間的絕世高手!”
等蘇袖走近,江夏深呼吸了口氣,隨后右手暗暗蓄力,“哈”地一聲,朝著那堆紅磚如電劈下。
江夏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看著就像一個耍寶的逗比,覺得他肯定是在裝腔作勢,蘇袖禁不住開口嘲笑道:“你就裝吧……”
“哎啊,媽呀!”然而,沒等她把話說完,她就被一聲振聾發(fā)聵的“轟”,嚇得打了個哆嗦。
再回過神時,她只見那堆紅磚,已盡數(shù)被江夏一掌劈得粉碎,有的還飛出了老遠(yuǎn)。
“……蛤!”
她震驚無語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