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腦告訴李凌一個壞消息:避毒針并不是永久的,使用一段時間可能會失效。
智腦制造避毒針的時候借助李凌體內(nèi)的法寶之力將相應(yīng)陣法刻畫進避毒針里面,所用的陣法雖然強悍卻不是無敵的。避毒針使用的時候吸收毒素,日積月累,毒素侵蝕法器,長期下去陣法終有崩潰的一天。
“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會提前告訴你的!”智腦不好意思的道。
它對陣法理解不到家,如果是前主人張衡動手制造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原來如此。
李凌心里暗呼自己虧,早知如此就不會輕易的耗費屬于自己的資源去救別人。
“不行,我不能白白便宜了殷波!”李凌坐在椅子上開始盤算,自己該要多少好處費合適,在他看來殷波所能給自己的只有錢了。
李凌后悔沒有和周伍談好條件就動手救治殷波,想從先科公司多撈點好處彌補損失。
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凌抬頭發(fā)現(xiàn)女護士領(lǐng)著一男一女過來,三人在他身邊站住,護士介紹道:“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李先生!”
護士嫣然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李凌打量著這對男女,他們二十多歲,兩人親密無間,男的始終在女人身后一步左右,眼睛沒有離開過女子,眼中有溺愛,還有一絲絲......,恐懼?
李凌猜測他們可能是一對夫妻,不過李凌卻敢肯定自己與他們素不相識,至少腦海里沒有兩人的記憶。
女人有些興奮的又往前走一步,有些興奮,又有些期待,多看了李凌幾眼,仿佛在確定他的身份,最后喘著粗氣,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是李凌嗎,我是劉蕊,劉光的女兒,我們是過來討還父親的銀行卡!”
劉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劉光被帶到警局的事情驚動了家人,女兒劉蕊去看望他的時候得知父親的銀行卡竟然落到一個大學生手中。
劉光要維護自己做父親的尊嚴,他不會說自己犯下的是何種罪行,也不會告訴女兒自己曾經(jīng)試圖殺人將幾大包耗子藥灌到李凌口中。
劉光含糊其辭只說是自己為了救治一個昏迷的大學生將銀行卡給了醫(yī)生。
劉蕊將父親的話記在心里,知道銀行卡是父親全部積蓄的時候高興壞了。
雖然劉光在古云齋窩囊的活著,可是這些年他的確沒少弄錢。
劉蕊離開警局第一件事情不是為父親奔走而是直接過來市中心醫(yī)院,在她看來還是盡快將父親的銀行卡要過來,沒有錢到哪里去請好律師?
劉蕊看著李凌的眼光都變了,他就是一個全身冒著金星的財神爺。
“我說,你的病也看好了,我父親的銀行卡該還了吧!”劉蕊居高臨下,完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蔑視的看著李凌:“還有,記得你自己花了多少錢,爭取盡快歸還給我們!”
居然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
誰給你的勇氣?
李凌怒了,忽然站了起來,他個頭很高,比劉蕊這個一米六幾的女人足足高了一頭,淡淡的說道:“誰吩咐你來要銀行卡的,又是誰說讓我還錢的,劉光嗎,他有沒有說過銀行卡是怎么到我手里的?”
李凌一雙銳利的眼睛鄙視的看著劉蕊,他不相信劉光如此膽大、如此不要臉。
難道他真敢囑咐女兒向我討債?
李凌居然不想還銀行卡?劉蕊憤怒了,她忘記了在警局父親是怎樣遮掩自己的罪行,也忘記了父親說起銀行卡時的含糊。
她只知道拿了父親銀行卡的人不想歸還!
劉光在古云齋得到了許多臟錢,再加上妻子的薪水,這些年劉家的生活還不錯。劉蕊分享著父母給她買的大量玩具、化妝用品,在周末的時候還能到電影院愜意的看場電影。
在父母眼里她是家中的公主,在同學、丈夫眼里她是集萬千寵愛的小公主。
從小到大,有誰能給她氣受?
李凌的拒絕徹底的激怒了劉蕊,她指著李凌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父親好心好意將銀行卡借給你治病,你居然想貪為己有?”
劉蕊大聲罵街,樓道里的人都往這邊匯聚,甚至連病情不太嚴重的病人也走出病房看熱鬧。
來的好!
來的人越多越好!
劉蕊看著站滿樓道的觀眾,大聲罵道:“大家都來評評理里,這人暈倒的時候我父親將銀行卡借給救護車里的醫(yī)生,沒有想到竟然救治了一條白眼狼,他......,他竟然不想交出銀行卡!”
劉蕊的聲音越來越大,先入為主,在一旁觀看的人都以為劉蕊說的是真的。
觀眾們竊竊私語,大家紛紛指責李凌不厚道,有人小聲說別以為拿到銀行卡和密碼就萬事大吉,本人可以掛失啊,到時候小伙子一樣拿不到錢,就算將錢都取出來又如何,那可是犯罪?。?br/>
觀眾的給力支持讓劉蕊更加得意,她撇撇嘴道:“你還是將銀行卡交出來吧,省的我們掛失麻煩,還有,你不想進警察局吧!”
威脅我?
李凌冷笑道:“我說這位大姐,究竟是我要去警局還是銀行卡的主人要去警局啊,你父親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警局出不來吧,他沒說為什么嗎?因為劉光想毒死我,他往我嘴里灌了耗子藥,劉光這幾年都在從事走私活動,數(shù)額之大令人發(fā)指,依我看他這輩子都要住在監(jiān)獄里出不來了!”
“你母親還健在吧,若是劉光判了無期,你母親總要有點生活費吧,你還確定要這張銀行卡嗎?”李凌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不會給你們的,我要交給警察,因為我懷疑里面的錢都是贓款!”
李凌不容劉蕊辯解,將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樓道里的觀眾嘩然,事情的變化出乎醫(yī)療,沒想到銀行卡里的錢來路不正,更沒有想到劉蕊的父親有可能是殺人犯。
眾人嚇出一陣冷汗,悄悄退后幾步距離劉蕊遠一些站住,就連丈夫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不自覺的后退兩步。
“你,你胡說!”劉蕊氣滿臉漲的通紅,顯然是氣的不行,強自辯解道:“我父親沒有參與走私,銀行卡里的也不是贓款,誰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你不給我銀行卡就和我去警局,我要告你這條白眼狼!”
劉蕊說話更大聲了,但是雙腳沒有動,經(jīng)李凌這么一說,她也懷疑父親所犯的并是他口中說的“小事情”。
劉蕊雙眼緊緊盯著李凌,心里開始讓步,只要他將銀行卡交出來自己可以既往不咎。
事情往往不能讓人如意。
就在劉蕊和李凌相互對峙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一聲晴天霹靂。
“我可以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我是當天的隨車醫(yī)生,將李凌從古玩市場的古云齋救了回來!”隨車醫(yī)生越過人群來到李凌身邊,微笑著點點頭,嚴肅的說道:“除我只之外還有隨車的護士也可以證明,當然你還可以去警局調(diào)查,李......,李凌當時打暈了將要進行走私的幾人,他是英雄,他是一個哪怕甘愿放棄老板的高薪誘/惑,不與之同流合污的英雄!”
李凌是一個挽救了大量文物的英雄!
醫(yī)生的話振聾發(fā)聵,坐實了李凌的正面身份,觀眾們開始深思,都為自己剛剛不分青紅皂白詆毀李凌感到羞愧。
“對,對,我想起來了,新聞里說過本市破獲了一起特大走私案件,繳獲的文物海了去了!”一名穿著病號衣服的觀眾對著劉蕊鄙視道:“原來走私案是你父親做的啊,他也真是大膽,銀行卡里都是贓款你也敢要,還要的理直氣壯,真是不要臉!”
“不要臉!”
“臭不要臉的女人!”
樓道里的群眾喝罵著,有人轉(zhuǎn)身離開,有人沖著劉蕊吞口水。
“我們,我們還是走吧!”丈夫小心翼翼的拉著劉蕊的衣角:“既然他說會交給警察想來也不會貪/污,我們還是等著警察宣判吧!”
丈夫也覺得事情的結(jié)局已定他們是改變不了的,犯了眾怒的劉蕊沒有任何希望將銀行卡要回來。
就這么算了?
劉蕊有些不甘心,那可是父親的全部積蓄,里面會有多少錢?
劉蕊和丈夫只是普通工人,每月幾千塊的工資而已,兒女要養(yǎng),房貸要還,手頭相當拮據(jù),既然有這么一個斂財?shù)臋C會她如何會放過?
“有了這筆錢我能為父親找個好點的律師,將來即便父親真的坐牢了,我也能用這筆錢貼補母親!”劉蕊盡量說服自己,她不會放棄銀行卡里的錢,眼珠滴溜溜亂轉(zhuǎn),倔強的道:“李凌,我看你霸著銀行卡里也是為了里面的錢吧,畢竟你只是一個學生除了父母以外沒有其他經(jīng)濟來源!”
“我想霸占銀行卡?”李凌拿出手機撥打了“110”,費盡口舌講清楚自己要找丁力軍丁警官,那個古玩市場所在警局的丁警官。
他居然報警!
劉蕊面色蒼白,怒目而視,盡管知道自己拿到銀行卡的可能性不大,依舊不想離開。
“我會親手將銀行卡交給丁警官,至于他如何處置就不關(guān)我的事情了!”李凌當頭棒喝,一句話讓劉蕊徹底陷入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