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教室里哪有什么洋蔥的味道?”語文老師一臉憤怒的表情,她沖馮飛喊道:“你!給我出去,站外面上課?!?br/>
“哈哈……”
“郝運來!你笑什么?你也給我出去!”
“我?”郝運來指著自己,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出去!馬上!”
看到語文老師發(fā)怒了,馮飛和郝運來悻悻地離開了教室。
“好了,我們接著上課……”
武修目送倆人出門,他嘆了口氣,感慨道:“本自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武修詫異地看了江天一眼,沒想到他還知道這句。
江天顯然知道武修的想法,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看電視時,正好聽過”……
教室外,馮飛和郝運來靠墻而立。
馮飛不悅道:“賤人來,你他媽是不是傻?”
“老子還不是想讓你一個人出來靜靜,沒想到還被你連累了?!焙逻\來嘆了口氣,說道:“大老爺們,有什么事不能過去,還給你弄哭了?”
馮飛愣了下,突然有些感動,不過還是說道:“你不懂!”
“切!我懶得懂?!焙逻\來沒好氣道:“只是你本來眼睛就小,我怕萬一讓淚水粘住它,我還得給你找導盲犬。”
“——”
于是馮飛對郝運來剛建立起的一點好感,消失殆盡。
這時正好一輛給學校送菜的貨車路過,馮飛和郝運來相視一笑,因為他們真的聞到了洋蔥的味道。
“老師,你聞!洋蔥的味道?!?br/>
正在上課的語文老師看到突然跑到教室門口的馮飛和郝運來,瞬間臉色變黑,罵道:“滾!”
于是馮飛和郝運來又灰溜溜地站了回去。
兩個人除了站了一節(jié)語文課,后來還被刑寧寧要求向語文老師道歉,并承諾以后會好好學習語文。
中午放學后,武修他們正準備出去吃飯,這時雒鈴走了過來。
馮飛瞬間開心道:“鈴鈴……”
“江天,你過來一下。”
雒鈴沒有理會馮飛,只是看著江天,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悅。
“我?”
江天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眼馮飛,顯然很詫異。
“嗯!”雒鈴點點頭。
江天又看了眼馮飛,似乎在征詢馮飛的意見。
馮飛苦笑道:“去吧!”
江天想了想,說道:“那你們先去吃?!?br/>
在江天和雒鈴離開后,武修看到馮飛的表情有些失落,他關切道:“怎么了飛哥?”
馮飛搖搖頭,強顏歡笑道:“沒事,去吃飯吧”……
教學樓下,花壇前。
江天看著雒鈴,問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
雒鈴笑道:“我和馮飛分手了?!?br/>
“什么?”
看到江天驚訝的表情,雒鈴趕緊說道:“你別誤會,不是我要分,是滅絕讓我們分的?!?br/>
“滅絕?”江天疑惑道:“為什么?”
雒鈴解釋道:“上周磚頭去滅絕那里鬧了,他將馮飛的言行舉止全部告訴給了滅絕。滅絕在調查時,發(fā)現(xiàn)我和馮飛在談戀愛。于是她逼我們分手,否則就叫家長。我們沒得選,當著滅絕的面發(fā)了毒誓,以后互不來往。”
“那只是個流程,你們出門就可以和好啊?”
“不!我上次就說過,我不想重蹈覆轍。”雒鈴看著江天,滿臉期望的表情說道:“我們在一起吧?”
江天猶豫了下,拒絕道:“對不起,我不能答應。”
“為什么?這次不是我要跟馮飛分手?!宾免彶唤獾?。
“這跟他沒關系?!?br/>
“那為什么?”
看到江天不說話,雒鈴想了想,問道:“是不是趙茜?”
江天嘆了口氣,并沒有否認。
“你居然對她還有幻想?!宾免從樕笞?,問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江天無奈地說道:“感情這種事,不能比較。何況飛哥是真的很在乎你,你們復合吧!”
“呵呵!又是馮飛。”
“他是我兄弟。”
雒鈴冷笑道:“兄弟?既然如此,那武修是不是你兄弟?”
“修哥?他當然是??!”
“那他和趙茜兩情相悅,你怎么不成全他?”雒鈴反問道。
“你別開玩笑了?!苯煨α诵Γ忉尩溃骸拔抑磊w茜以前喜歡修哥,但修哥不喜歡她。”
“你確定?”
江天想起之前跟武修的談話,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br/>
“呵呵!我算是看明白了,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我沒想到,你居然和趙茜一樣,自欺欺人?!宾免徔粗?,嘲諷道:“算我雒鈴瞎了眼,看錯了你江天?!?br/>
“雒鈴……”
看到雒鈴氣呼呼地走了,江天本想叫住她解釋一下,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一路上,江天心亂如麻。他找到武修他們時,他們正在吃飯。
“回來了天哥?!瘪T飛趕緊上前,關切道:“她對你說什么了?”
江天猶豫了下,選擇性說道:“她說了滅絕找你的事。”
“沒了?”
沒等到江天的下文,馮飛有些疑惑。
江天點點頭,說道:“沒了。”
“瞇眼哥,滅絕到底找你們兩口子說什么了?”
馮飛想了想,取出根煙點著。他狠狠地抽了一口,接著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傷感,說道:“我和雒鈴分手了。”
“不是吧?”郝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為什么?你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都怪那個磚頭?!瘪T飛的表情有些憤怒,說道:“今天早上滅絕把我倆叫到辦公室,說磚頭告訴她,我和雒鈴有不正常關系。我倆上課期間行為舉止太過親密,還頂撞他。還說我思想有問題,我的價值觀不好。我的愛情重要理論耽誤學習什么的,反正亂七八糟挺多的?!?br/>
“那你不同意不就行了?”郝運來說道:“你倆的感情,跟別人有什么關系?”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滅絕對我們說,如果我們要是繼續(xù)在一起,那她就把我們雙方家長找過來。
雒鈴說她家人很保守,讓她家人知道她早戀,那她就死定了。所以我們被滅絕逼迫,發(fā)誓分手,互相不再糾纏。”
武修和郝運來這才明白,馮飛之所以痛哭流涕,原來是為情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