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劍分別給安德麗娜和道格交代了一些事宜,目前他們兩個人算得上是自己的嫡系了。
安德麗娜將負責對新人資料的核實,了解他們的專業(yè)和特長,以便更好的發(fā)揮他們的特長,融入團隊中,今后如果有新人加入,這項工作也將一直持續(xù)下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安德麗娜已經一改當初的軟弱,她可以面無懼色的劈砍喪尸,和男人一樣干著粗重活,搬運沙土和尸體,同時她的存在,完美的粘合了鐘劍和其他人的關系,一般出現(xiàn)什么情況和問題都是由她向鐘劍直接反應。
生活中,她就像是一個大管家,工作上,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鐘劍的命令,越發(fā)顯現(xiàn)出她的重要性和執(zhí)行力,或許她也明白今后想要讓自己和妹妹生存下去,就必須得到鐘劍的認可。
也正是因為她的改變,讓鐘劍認識到,沒有人天生就是一個戰(zhàn)士,就算是普通人在末日都擁有無限的可能。
道格前段時間一直昏迷,后來又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出于對他的傷勢照顧,鐘劍一般很少安排他的工作,但今天的表現(xiàn)也漸漸得到了鐘劍信任。
道格負責監(jiān)工,督導和跟蹤團隊動態(tài),他在團隊中扮演的角色十分不討喜,有點像暴力機構和間諜組織,雖然現(xiàn)在人數(shù)很少,但是鐘劍需要一個人先把擔子挑起來。
同時鐘劍需要一個人坐鎮(zhèn)別墅,安德麗娜不行,性格太軟,道格黑面神的形象正好符合鐘劍的要求。
安德麗娜是盾,道格就是矛,一旦自己外出,他們相互配合,可以幫助自己看守好別墅,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亂子。
安排完他們的工作,鐘劍讓他們下去休息,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廳內,大口的咀嚼著食物,吃相談不上任何的優(yōu)雅,當他撕咬肉時,臉部肌肉都顯得猙獰起來。
因為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和外出巡查,他每天要補充大量的能量,才能夠滿足身體的消耗。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鐘劍回頭看了一眼,是梅根??怂梗^續(xù)轉過頭享用食物,完全忽視了美人的存在。
梅根走到餐桌旁,收拾起餐具,不時朝鐘劍投去好奇的目光。
鐘劍拿起餐酒飲了一大口,將口中食物吞咽了下去,說道:“把他們剩余的食物倒到我盤里來?!?br/>
梅根呆愣了下,無法理解一個首領會這樣饑不擇食,笑道:“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幫你去弄些來。”
“不要浪費,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食物可以浪費了?!币幌录尤肓税藗€人,讓別墅儲存的食物變得緊俏起來,中國人對食物特別敏感。
今晚很多人吃的不多,梅根裝了滿滿一大盤,給鐘劍端了過去。
鐘劍低著頭,繼續(xù)猛吃,嘴里含混道:“下次不要穿這么暴露的衣服,我不想因為你,讓那些男人喪失了理智?!?br/>
梅根以為鐘劍在跟自己調笑,俯下身,將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在鐘劍眼前,誘惑道:“這樣不好么?”
“收起你那套把戲!”
鐘劍放下手中的餐刀,嚴厲的盯著她的眼睛道:“一旦出現(xiàn)危險,沒有人會因為跟你上過床,就會放棄自己的命來救你,你應該學會如何自己生存。”
梅根站直身體,對鐘劍的冷言冷語有些氣惱,道:“可是我什么都不會?!?br/>
鐘劍認真道:“不,你比你自己想象中更強大?!?br/>
在那群士兵的看守下,梅根差點逃出了古堡,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坐以待斃,或則甘受屈辱,這讓鐘劍對她的印象不錯。
梅根微微有些感動,“謝謝,我回去會認真考慮的?!?br/>
“不,而是必須如此,否則我只能放棄你,把我的話告訴你一起來的那些女人們。”
鐘劍說話的時候,沒有停下咀嚼,粗俗的行為,卻讓梅根心里生出一絲異樣,將自己領口往上提了提,認真道:“我知道了?!?br/>
“先下去吧,剩余的我來收拾。”
梅根抱著收拾好的餐具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個孤獨的背影。
這時候他已經停下用餐,開始發(fā)呆,他讓梅根學會適應,自己又何嘗不是還陷入在迷茫之中呢。
鐘劍在大廳里呆坐到凌晨兩點,收拾好情緒,到樓頂將安東尼奧替換下來。
在交接的時候,難得的跟安東尼奧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談心,安東尼奧受寵若驚,一開始有些拘謹和慌亂,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說了不少關于他的過去。
他的童年,酒鬼的父親,吸毒的母親,摳門的上司,初戀女友和前妻,還有十二歲的孩子,到后來安東尼奧哭得一塌糊涂。
沒想到在他五大三粗的身體里,還藏著這么敏感的心,慘絕人寰的哭聲,把其他人驚醒,道格上樓查看情況,埋怨的看了眼鐘劍,讓鐘劍尷尬不已,自己也沒想把安東尼奧弄哭啊。
他們都離開后,鐘劍一個人抱著狙擊槍,看著亞特蘭大的方向,靜靜的守了一夜。
又是一天過去,喪尸爆發(fā)第二十天,天微微亮,啟明星還掛在天際,空氣中彌漫的薄薄霧氣。
艾米拿著早餐來到天臺,跟鐘劍打了聲招呼,拿起望遠鏡觀察了下周邊情況,嘴里問道:“你又一個晚上沒睡覺?”
“嗯!”
鐘劍專心致志的吃著早餐,看到樓下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別墅內出來,在院子中閑聊著。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鐘劍問道:“祖爾呢?”
這段時間,艾米幾乎成了祖爾的專職保姆,也讓鐘劍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
“還在睡覺,她的奶粉快吃完了?!?br/>
“開始喂她流質食物吧!”
“會不會對嬰兒的消化不好?”兩個人都沒有帶過孩子,現(xiàn)在也沒有網絡可以查詢。
鐘劍抿了抿嘴,猶豫下,肯定道:“不會!”
“你確定?”
“確定!”
鐘劍心里卻琢磨著,好像自己曾經去過的一棟別墅,有嬰兒臥室,也許那里可以找到奶粉吧!
艾米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著樓下的幾個女明星,道:“你打算拿這些女人怎么辦?”
鐘劍笑了笑,道:“至少不會比你更差?!?br/>
艾米氣的哇哇大叫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你成熟的很快,比我想象中還要好?!?br/>
艾米眼神流露出柔情,看著鐘劍,鐘劍將目光撇開,低頭沉思道:“你守在這里,直到有人換你,最近注意點,附近出現(xiàn)的喪尸越來越多了。”
“你為什么不看著我說話?”
鐘劍審視著她的目光,道:“艾米,我不能讓自己分心……”
“但你總不能一直逃避,我感覺你像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總把自己隔離在所有人之外,除了祖爾,難道你沒有其他人值得你去關心的嗎?”
鐘劍張了張嘴,淡然道:“你想的太多了?!?br/>
他突然沒有了交談的興趣,轉身離開。
艾米在他身后揮舞著手,大喊道:“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