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照勇覺得有些累,雖然東升在這里只待了十二個時辰,但是在這一天一夜中,他神經(jīng)緊張,他肌肉緊張,他滿身細胞都叫囂著緊張。
隨著東升走后的放松,難以抵擋的疲憊襲了上來,他想好好的歇一歇,香香的睡一覺。他低下頭,看著懷里楊書媛,輕輕的說道:“別鬧了,我好累,趕緊睡吧,我明天還要上工?!?br/>
很快兩人就躺進了被窩,董照勇剛剛躺舒服了,楊書媛就像個八爪魚似得,把自己纏在他身上。先是雞吃米似得啄著董照勇的五官,再大張著嘴,把董照勇的雙唇全部含在嘴里。同時,手腳并用一起發(fā)力。雖然女人的力氣不大,也勒的董照勇渾身的不舒服。
董照勇剛想呵斥她,楊書媛卻泄掉了力氣,輕輕的呢喃道:“我好喜歡勇哥哥,我剛剛好沖動。我真想把勇哥哥吞到肚子里去,也想把勇哥哥勒進我的身體里去,讓我們合二為一。這種感覺是不是有點幼稚,有點瘋狂呢?我的這種感覺你能懂嗎?嘻嘻,你不會懂的?!?br/>
楊書媛的話,讓董照勇無限感慨。他想起了娶妻那天,滿眼的紅色,高燃的紅燭,美麗的新娘。那時他的感覺和動作與楊書媛一般無二。而且在之后的二人世界里,這種激情不減反增。他是親不夠、啃不夠、恨不得吃掉她。是愛不夠、撫不夠、恨不得把她嵌入自身內(nèi)。
隨著那個人沒了,這種激情也消失了。他不再有摯愛,有的是難以抑制的想念。如果說,之前因為自已對她的死,負有責任而心存歉就,不敢想念她,抑制想念她,那現(xiàn)在他可以問心無愧的想她了。
想念應該是純粹的干凈的,那種附加著罪惡感的想念是折磨人的,是讓人心難以承受的?,F(xiàn)在,董照勇在理直氣壯的思念美多的同時,也在思量著該如何查清美多的死因。
“美多,美多!”董照勇的低喚,和著楊書媛的輕鼾,在室內(nèi)飄蕩。
有了這次的放肆,楊書媛不再懼怕董照勇。而且還會時常半路“打劫”。每次董照勇跳過墻豁,進入楊宅后都要被楊書媛纏磨。即使不能留下董照勇這個人,也得在他臉上留下狂吻才能放行。
這天,董照勇像往常一樣翻過墻豁,他剛剛走了幾步,就見楊書媛手里舉著四寶的玩具大刀,站在面前低聲喝到:“站?。 倍沼卤粐樍艘惶?,等看清是楊書媛想訓斥她時,就聽見她陣陣有詞道:“此山有我在,此路有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說!留人還是留色?”
董照勇被她氣笑了,又想聽她怎么說,就問道:“留人怎么說?留色又怎么說?”
“如果留人,請山大王跟本壓寨夫人進洞房。留色嗎?親完五官就放行。”
聽完楊書媛的話,董照勇一邊向大門走去,一邊說:“今天有事情,人、色都不留,沒那工夫?!?br/>
董照勇的話音剛落,楊書媛已經(jīng)用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就開始在他臉上亂啄。嘴里還斷斷續(xù)續(xù)、含混不清的說著:“人不留下來,色必須得留下來,想一樣都不留?哼!門都沒有?!?br/>
“噗”,一個忍俊不住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嚇了兩個人一跳。楊書媛就勢抱住了董照勇,并且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前。
董照勇趕緊拉著楊書媛,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雖然沒發(fā)現(xiàn)有人,但是,董照勇也得留下來了,因為楊書媛被嚇得不輕,不敢一個人睡覺了。在兩人即將進入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董照勇又刻意的向齊家的屋頂和墻頭看了一眼,月光下那里什么都沒有。
雖然什么都沒看見,但是董照勇可以肯定,那一聲沒忍住的笑聲,定然來自齊家,來自齊家守夜的“更夫”。
休息日,董照勇把董石頭、董康六和錢滿地,都叫到了董家小院大雨的屋子里。然后,他把若蘭并沒有給美多下藥的事情說了出來,希望他們這些當時在場的人,能說出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結果不但是一無所獲,而且大家對此話題都表現(xiàn)的興致缺缺。
更讓董照勇意外的是,平時一貫以他的意愿為宗旨的大雨和董石頭,竟然一致反對重查此事。
理由是,事情過去將近四年了,當年都沒查到,現(xiàn)在更是查無可查。再說,查到了又能怎么樣?就在他又要開口時,貓囡適時的告訴他,李留弟病了,讓他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