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精望著面前的洛蕭何,就見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說不上來但又令人感到恐懼的力量圍繞著。
洛蕭何怒視著猞猁精,雙眼驟變早已無法瞧出任何眼神,只知道此時四周的空氣彌漫著一股殺氣。
這股殺氣使人不寒而栗,呼吸困難。
“你明明已經(jīng)被打回了原形,為什么又突然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洛蕭何喝問道
猞猁精一張嘴,大量鮮血便順著喉嚨涌上口腔噴了出來。
洛蕭何早已沒了一早的那種仁慈,此時的他渾身散發(fā)出的只有殺氣。
“原來傳說是真的!你你你真的回來了!”猞猁精嗆著說道
說到這的時候,猞猁精似乎已經(jīng)知道自己即將死亡,故也不去理會洛蕭何的問題,反倒是大笑起來。
再瞧洛蕭何此時已經(jīng)憤怒到了頂點,一把將鑲嵌入地下幾尺的猞猁精拎了出來。
并用力朝著其腹部便是一拳。
這一拳所夾帶著的力量極其強大,如同一只撲食的猛虎。
只是一擊,猞猁精便被拳風(fēng)擊穿了身體,導(dǎo)致其心臟破裂而死!
猞猁精一死身體便在瞬間變化為原形。
洛蕭何見猞猁精已經(jīng)死去,便將其扔到一旁,回頭朝著陳玉華和顧茗英看去。
陳玉華在剛才說出對不起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了呼吸。
至于顧茗英此時是泣不成聲,死死地抱著陳玉華,臉上寫滿了不舍。
洛蕭何眼中也有了淚水,甚至忍不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仰天怒吼起來。
這一聲驚天動地,直把天空中所有烏云喊散,露出潔白純凈地月光再次照耀在大地之上。
只是這一次,陳玉華死了!
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不做斬妖師與顧茗英相伴余生的陳玉華卻死在了這最后一次斬妖之中;
洛蕭何不知應(yīng)當(dāng)如何面對陳玉華的父母以及顧茗英。
次日,天亮?xí)r分,洛蕭何不敢面對陳玉華的父母以及抱著陳玉華整整一夜不肯放手的顧茗英。
只得不做任何事情,也不敢參加陳玉華的葬禮,只好默默地偷偷離去。
再往青云山回去的路上,洛蕭何甚至不知應(yīng)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師傅菩滅道人。
下山時師傅曾經(jīng)說過,千萬不要分開,結(jié)果自己并沒有聽師傅的話,與陳玉華分開了。
這才導(dǎo)致陳玉華之死,這使得洛蕭何甚至心中一直譴責(zé)是自己害死了陳玉華。
除了自責(zé)之外,洛蕭何的心中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何師傅要欺騙自己,自己的記憶又是被誰封存的?
洛蕭何徹夜未停地朝著青云山趕。
甚至不敢合眼,因為一旦閉上眼睛,陳玉華和自己爺爺慘死,村子被大火焚燒時的場景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隨即心臟就會再次刺痛,故此洛蕭何連覺都不敢睡,只好匆忙趕回青云山問問自己的師傅。
幾日后,自己在距離青云山還有不過十來里路時,就見青云山方向有大量火光,甚至還有一股極其濃郁的妖氣直沖云霄。
心中頓時涌出一股不祥,洛蕭何趕忙朝著青云山一路狂奔。
等到洛蕭何匆匆忙忙趕回青云山時,就見此時此刻的青云山早已被大火焚毀。
山門口和觀內(nèi)遍地都是慘死的師兄弟,再往內(nèi)走,就見此時此刻有數(shù)百名妖怪正圍著絞殺自己的師傅菩滅道人。
見到洛蕭何的妖怪們紛紛扭頭朝著洛蕭何看去。
帶頭的那妖怪,身高接近兩米五六,體態(tài)略胖,豬頭人身,手中拿著一根四尺狼牙棒,上身。
豬頭怪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黑氣,這股黑氣與幾日前殺死自己師弟陳玉華的那只猞猁精相同。
“你們和猞猁精是一伙的?”洛蕭何斥問道
豬妖那里聽得懂洛蕭何在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嘴角一絲上揚道“找你十幾年了,總算是找到你了!”
面前的豬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惡臭,妖氣也遠超之前殺死陳玉華的猞猁精,甚至可以從它的妖氣中判斷,這只豬妖起碼修行在五六千年以上,畢竟它能把自己的師傅菩滅道人打成現(xiàn)在這樣。
再瞧眾妖圍在其中的菩滅道人,他早已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單膝跪在地上的他應(yīng)該早已沒了氣力和生命!
畢竟從洛蕭何回來到現(xiàn)在,菩滅道人沒說過一句話,甚至就連動都沒動一下。
而且從一開始洛蕭何就沒聞到菩滅道人身上還有任何真氣,如若沒猜錯,菩滅道人應(yīng)該是消耗殆盡了所有的真氣,才導(dǎo)致自己的死亡!
眼前遍地尸體,大火焚燒地場景再一次刺激到了洛蕭何的記憶深處。
那一幅幅畫面再次在洛蕭何的腦海中閃爍不停,比起陳玉華死時,此刻的內(nèi)心更痛,就像是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奪走,自己又沒辦法發(fā)泄,只能悶在心里那般。
一種極其憤怒且又無法發(fā)泄的痛。
一種像是有人拿針狂刺自己心臟的痛。
一種又要孤僻下去,沒人陪同的痛。
一種想要復(fù)仇的痛。
面前的豬妖仰頭大笑道“今日我們總算是找到了你,這次回去定可以領(lǐng)到賞!”
“孩兒們,去把他給我抓起來扛回去!”
豬妖的命令一下,身旁幾名其它的豬妖紛紛爭先恐后地朝著洛蕭何奔馳而來,都想要抓到洛蕭何從而好扛回去領(lǐng)賞。
除了帶頭這只豬妖的修為估計在五六千年以上,其余的豬妖也都接近千年,甚至其中也不乏個別兩三千年的豬妖。
對于它們而言,面前的洛蕭何不過就是一個年紀(jì)不過十歲的黃毛小子。
哪怕洛蕭何修行十幾年,對于它們而言,也只是一只手就能將其捏死的對象。
一只修行約有一千多年的豬妖朝著洛蕭何以電光火石般地速度疾馳而來,并用力朝著洛蕭何揮拳打了過來。
再瞧此時的洛蕭何突然一皺眉頭。
雙眼驟變,只是回頭怒視著這只豬妖。
雙方雙眼對視的那一瞬間,豬妖內(nèi)心竟涌現(xiàn)出了一股莫名地恐懼。
但揮手打出來的拳頭已經(jīng)無法收回。
霎時,拳頭在快要接觸到洛蕭何臉頰的瞬間,洛蕭何揮舞起拳頭朝著豬妖的拳頭打了過去,準(zhǔn)備和豬妖硬碰硬;
忽聽‘咔嚓’一聲。
一股強大無比地拳頭攜帶者大量狂風(fēng)從洛蕭何的拳頭四周席卷而來。
再看打頭陣的豬妖此時與洛蕭何硬碰的右手所有骨頭部成了粉末,整個手甚至也被拳風(fēng)剮去了一半的皮肉走。
豬妖忙捂著血肉模糊地右手往后連退數(shù)步,嘴里痛苦地慘叫著。
反觀洛蕭何此時站在原地怒視著面前不遠處的所有妖怪們;
當(dāng)所有豬妖們見到此刻的洛蕭何時,原本爭先恐后地嘲笑、喜悅表情紛紛停止,眼神中甚至有了那么一絲恐懼。
就連帶頭那個修行已近五六千年的豬妖也只是強顏歡笑著揚了揚嘴角道“你你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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