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查律修已經(jīng)顧不得如此許多了,“端木先生,我聽了整盤md上的曲子,你說的那幾首你認為適合做主打歌的作品,我可以肯定是你作的曲?!?br/>
端木很高興自己的曲風(fēng)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沒錯,是我作的曲,有什么不對嗎?”
查律修刻薄地冷笑起來,“你的曲風(fēng)和你的年齡很像?!?br/>
“你是說我老了?”
“你也覺得你的曲風(fēng)太腐朽了?”
“查律修!”桑柔可不希望他把自己的老師氣得腦溢血送進醫(yī)院急救。還是由她這個經(jīng)紀人來代為緩和氣氛吧!“端木先生,我想查律修的意思是……是時候讓他的專輯里有一些新人新作新風(fēng)格了?!?br/>
“桑柔,你也認為我老了?”
看來,沒有人能改變端木對自己衰老的恐懼。鄭君俞不想再為了年齡問題爭執(zhí)下去,“桑柔、查律修,你們倆留下來。其他人可以去休息一會兒,補充一點體力,待會兒回來的時候我們確定所有方案?!?br/>
大家都出去尋找新鮮空氣里,他這個苦命的老板卻還得應(yīng)付這對麻煩的男女,“查律修,你能不能別再給我惹事,我知道你不喜歡端木的曲風(fēng),事實上我也覺得他已經(jīng)遠不如從前??赡憔筒荒軇e當著他的面說嗎?”
“虛偽?!?br/>
查律修的坦然倒是一如從前,不過這份真誠只能換來桑柔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還有鄭君俞不客氣的瞪眼。
“還是說正事吧!說完桑柔你就帶著他滾蛋,我一分鐘也不想多見到他?!编嵕嵴鎽岩缮H嵩趺茨芨@種男人在一起待上三年多的時間——他要為她提高薪水,算是jing神補償,“查律修,你真的喜歡韓樂哲創(chuàng)作的那首曲子,想用它做專輯的主打歌曲?”
“就像桑柔說的,我覺得這首曲風(fēng)很新穎,曲調(diào)也朗朗上口,推出后應(yīng)該會有不錯的反響?!痹跇穳萘巳甑臅r間,查律修可不是全然用做擺設(shè)的花瓶,他有自己的思考。
鄭君俞也聽了一遍這首曲子,的確如查律修所言,很有感染力,“這個韓樂哲要感謝你的知遇之恩了。很少有剛出道的作曲家能一炮而紅的,他走運了?!?br/>
恐怕不見得吧!憑桑柔對查律修的了解,她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里嗅出一點非同尋常的味道,“你真的要用韓樂哲的這首曲子?”
“條件是,他得把這首曲子劃歸到我名下?!?br/>
“什么意思?”鄭君俞蒙了。
桑柔倒是聽出點眉目來,只是不敢確定,“你不會是想對外宣稱這次新專輯的主打歌曲是你親自作曲的吧?”
“為什么不可以?”作為交換的條件查律修都已經(jīng)想好了,“我可以讓韓樂哲做這次新專輯的音樂總監(jiān),我會給他高額的報酬,絕對比一個剛出道的作曲家能得到的報酬多得多。而且只要有這一次的犧牲,下次我將推薦他給更多的新人作曲。想想吧!這點小小的犧牲能換回這么多東西,對他來說絕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