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喜帳,不過是類似漢人新房的地方。
同樣的一對紅燭,同樣的繡著鴛鴦交頸的大紅床榻,甚至還有兩只瓷杯擺于桌前,等待入帳的新人飲下這杯合巹酒。
紅燭搖曳,加上當(dāng)中的火盆燃得正旺,使得帳內(nèi)處處“春”意盎然,也讓端坐在茶桌兩側(cè)的蕭劫和樂欣然頗有些尷尬。
半晌,見樂欣然低首看著窗下的紅燭不語,蕭劫只得開口道:“今夜累了,早點休息吧?!?br/>
猛地抬頭,樂欣然望著火燭映襯下蕭劫那張有些忽明忽暗的臉,雙手抱胸,故作驚慌道:“蕭劫,你不會乘人之危吧!”
看著樂欣然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蕭劫知道她在開玩笑,無奈地?fù)u搖頭,起身來到喜帳的窗簾邊上,撩起一個縫望向外面:“看來,只有在喜帳里過一夜了。”
“哎!我的清白全給你毀了。”樂欣然將下巴擱在桌面,一臉無奈地趴在桌上。
“沒關(guān)系,反正離開這兒就誰也不認(rèn)識你我了。”蕭劫也回到桌前坐下,順手拿起一杯合巹酒飲下了。
“竟是女兒紅!”蕭劫有些意外拿起一旁的白瓷酒壺,就到鼻端聞了聞。
“女兒紅!”樂欣然聽見這三個來了精神,趕緊抬頭,也拿起了另一杯合巹酒:“果真是啊!想不到這草原上還有女兒紅喝。雖然不是極好的,但也不下三年的酒成?!?br/>
說著,樂欣然將其一飲而盡,只覺腹中回甜,熱氣蒸騰。
不一會兒。一壺酒就全數(shù)落入了兩人的腹中。蕭劫還好,本就飲得極少,多數(shù)都給樂欣然喝去了。此時。微微有些醉意的樂欣然托著兩頰地酡紅,有些晃晃悠悠地支撐起身子。準(zhǔn)備去床榻上睡了。
zj;
“你莫慌,我來扶你?!笔捊僖姌沸廊荒_步錯亂,趕忙起身,扯住她的手肘。
“我沒關(guān)系,只是頭有些昏?!睒沸廊簧焓謸]了揮。卻無力擋開蕭劫。
誰知話音剛落,樂欣然一腳不慎踢到了什么。再加上本來雙腳就有些亂了,如今更是身子不穩(wěn),竟一頭向床榻方向側(cè)躺了過去。此舉讓蕭劫也來不及反應(yīng),下意識地伸手一撈,卻被樂欣然一齊帶向了床榻。
雙雙跌落在鋪滿羊羔毛毯的床上,樂欣然直覺觸手極軟,伸手環(huán)住什么便閉眼沉沉睡去了。
只是苦了蕭劫,見樂欣然緊緊貼著自己。雙臂環(huán)腰,是推也推不開起也起不來,再加上酒意上頭。也只得干脆閉上雙眼,暫時不再動彈。
紅燭然然。夜色無邊。喜帳內(nèi)地春意綿綿,卻帶著些無奈的微醺……
一聲極淺地呻吟溢出唇邊。樂欣然只覺頭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疼得不行。
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樂欣然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轉(zhuǎn)了身過來,卻一眼看到正在熟睡中的蕭劫。
近在咫尺的蕭劫雙眼緊閉,鼻端均勻地呼吸著,發(fā)出了細(xì)微地鼾聲。樂欣然有些羞了,趕緊埋下頭,銀牙緊緊地咬了咬嘴唇,心底暗罵道:樂欣然啊,你怎么就喝醉了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