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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熱舞 在與無人的戰(zhàn)

    *** 在與無人is的戰(zhàn)斗后,織斑一夏因為昏迷被送入了保健室。

    「嗚……?」

    被身的疼痛喚醒,一夏睜開眼睛。

    不明就里地環(huán)視四周,這里似乎是保健室,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被簾子區(qū)隔開的狹空間,在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的同時卻也感到安心。一夏一邊用呆然的意識感覺這兩種聽起來很矛盾的情緒,一邊開始整理情報。

    (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受到攻擊,在那之后——)

    「你醒啦?」

    簾子唰地被拉開。在進行確認之前便先展開行動……啊啊,這絕對是千冬姐。

    「身體并沒有致命的損傷,不過身都有輕微瘀傷。我想這幾天你都會像活在地獄一樣吧,習慣就好?!?br/>
    「是……」

    一夏還在發(fā)呆。一邊聽著千冬姐的話,一邊思索著自己為什么會身瘀傷。眼神不自覺地看向窗外,只見天空已經變成暗紅色,現在應該是放學后。

    「你的背后受到最大輸出功率的沖擊炮直擊,而且你關閉了IS的絕對防御了吧?居然還能活下來。」

    聽著千冬姐的描述,一夏卻什么都記不起來。不過絕對防御不是不能關閉的系統(tǒng)根基嗎?

    「總之,你平安無事就好。要是家人死了的話我可是會寢食難安的?!?br/>
    如此著的千冬姐的表情,比平常溫柔多了。身在和千冬姐、準哥相依為命的家庭中,她也只對自己和準展露過這樣的表情。

    「千冬姐。」

    「嗯?什么事?」

    「沒有,那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對自己弟弟的話感到驚訝,織斑千冬輕輕地笑了。

    「我沒有擔心你,你才不會這么容易就死掉。畢竟,你是我弟弟嘛?!?br/>
    還真是被投注了奇怪的信賴啊。不過熟悉千冬的一夏明白這是千冬姐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的一種方式,所以并沒有特別在意。

    「那么,我還有要收拾的事,先回去工作了。你稍微休息后就可以回房間了?!?br/>
    千冬姐只了這些后便快步地走出保健室,真是個在工作上很認真的人,這絕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大人沒錯。

    「啊——咳,咳!」

    好像有和千冬姐擦身而過的某人進來了……應該,會故意咳嗽的一定是準,絕對不會錯。

    準拿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看到一夏笑著坐在床的旁邊,從果籃中拿出一個蘋果,一邊削一邊問:“我們的大英雄醒了,現在感覺如何呢?”

    “嘛,還好了,除了渾身的瘀傷有些痛之外?!?br/>
    “哦,是嗎?”聽完這句話的準露出了一絲壞笑,將削好的蘋果扔給了一夏。

    一夏見了連忙伸手接住了蘋果,不過由于自己的動作太大牽動了傷,一夏頓時感到身一陣“酸爽”?!昂猛矗蓯?,準你這家伙故意的嗎,早知道那下就不救你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開個玩笑而已?!睖室姷揭幌哪恰熬实摹北砬?,表示不會再開他玩笑了?!安贿^話回來,一夏,你這次真的很了不起啊,不但運用智謀反敗為勝,還幫我戰(zhàn)勝那架is爭取了很多時間,不得不,當初的那個菜鳥今天已經開始成長了。”

    “是真的嗎!”難得聽到準的贊美,一夏表示很激動。但是.....

    “沒錯,在我看來,你已經光榮的從吉列炸蝦升級為天婦羅炸蝦了”

    準的一句話,讓一夏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這是什么比喻啊,我哪里像炸蝦了,話這兩個東西也沒什么區(qū)別吧!”“別在意別在意?!薄拔沂亲屇阍谝獍?!”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完準躲過了來自一夏的枕頭飛彈,光速跑路了。

    「準這個家伙真是的......嗯……突然好想睡……」

    或許是因為疲勞的緣故,一夏像被拖進深層睡眠般地沉沉入睡。沒什么抵抗,就這樣舒服地躺在床上。

    「…………」

    “嗯?怎么了?好像有人的氣息,而且感覺好像離我的臉很近。是誰?話回來,我睡了多久?現在幾點?”

    「一夏……」

    「鈐?」

    「唔?」

    透過聲音,一夏知道對方是鈴,當睜開眼睛后,不由得吃了一驚,因為鈴的臉就在距離自己鼻頭三公分的位置。

    「……你在干么?」

    「你、你、你、你醒啦?」

    「被你的聲音吵醒了。怎么了?干么這么慌張?」

    「我、我才沒有慌張啦!不要亂啦,笨蛋!啊——對了,聽比賽無效?!?br/>
    「那是當然的吧!」

    邊邊坐在床旁椅子上的鈐,會削個蘋果之類的給自己嗎?雖然剛才已經吃過了……

    「啊!」

    「什、什么?」

    「勝負結果怎么辦?下次的比賽時間還沒確定吧?」

    「那件事的話,無所謂啦!」

    「咦?為什么?」

    「反正沒關系啦!」

    一夏望向窗外的夕陽,「啊,想起來了。」

    倏地不知為何,腦中關于和鈴約定時的記憶突然被喚醒?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六的時候,地點是教室,是像現在一樣的黃昏。

    「正確來是『廚藝變好的話,你愿意每天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嗎?』是這樣的吧?那,怎么樣了?廚藝有進步嗎?」

    「咦,啊,嗯……」

    鈐有點含糊其詞,左看看右看看后,點了點頭。一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鈴的臉頰好紅。

    「雖然我是突然想起,不過那個約定該不會有別的意思吧?我一直以為你一定是要請我吃免費的——」

    「沒、沒錯!你想得沒錯!準哥不是過給別人吃過,料理就會進步不是嗎?(姬矢準:我不記得過這句話。)所以……沒錯,就是這樣!」

    鈐突然像是連珠炮似地著,一夏感覺自己有點被她的氣勢壓倒。

    「確實如此。唉呀,我原本還以為該不是『每天喝味噌湯~』之類的約定吧!不是就好,看來是我想太多了?!?br/>
    「…………」

    「鈐?」

    「咦?就、就是嘛!你想太多了吧!啊哈、啊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笑出來的鈴,似乎想蒙混些什么。不過,如果是她本人想刻意避開的話題,一夏也不打算追究。

    話回來,還有件令自己在意的事。

    「你回來這里還要重新開店嗎?你爸爸的料理很美味,我還想再吃呢!」

    「啊……那個,店……不會開了。」

    「咦?為什么?」

    「因為我父母離婚了……」

    ……咦?明明看起來那么恩愛,怎么回事啊?

    不過這似乎不是玩笑??粗j的表情陷入灰暗,一夏猶豫著該些什么才好。

    「我會回國也是因為這件事?!?br/>
    「這樣啊……」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鈐的情緒相當不穩(wěn)定。彷佛要隱藏什么似地,她常表現出過于活潑樂觀的行為,自己一直覺得那樣很不對勁。

    「大致上,親權是在媽媽那邊。畢竟現在不管到哪里女方的立場都居上位,待遇也比較好,所以……」

    原以為她會開朗地侃侃而談,沒想到她的語調又沉了下去。

    「和爸爸已經一年沒見了,我想他應該還很有活力吧!」

    一夏不知道該怎么和鈐搭話。鈴的父母離婚的事實,也在他心中落下陰影。

    家人分崩離析,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但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們不得不這樣吧!

    回想起個性干脆的叔叔,回想起活潑好動的阿姨。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一夏明白自己不能問鈐,因為鈴比任何人都要難過。

    「那個……鈐?!?br/>
    「嗯,什么事?」

    「改天我們去哪里玩吧?」

    「咦?意思是,約——」

    「也叫準和五反田一起來,我們好久沒有四人聚一聚了?!?br/>
    「…………」

    數秒前表情突然變得燦爛的鈴,立刻急轉直下變成臭臉。

    「我不去?!光j不滿地鼓起雙頰出這樣的話。「如、如果是和你兩個人去的話,那要我陪你也——」

    「砰」的一聲,保健室的門扉豪邁地被打開了。

    「一夏同學,你的身體怎么樣?我來照顧——唉呀?」

    大步邁入房間的塞西莉婭,腳下的步伐和她的話同時停止,因為她看到床邊的鈐。

    「為什么你……?一夏是一班的人,沒有被二班的人探視的道理喲!」

    「你在什么?因為我是青梅竹馬當然沒問題!你才是純粹的外人吧!」

    「我、我是同學所以沒關系!而且現在在當一夏的特別教練喲!」

    只見她故意強調「特別」的部分。然而接下來西西莉亞順便的「因為我是代表候補生」,反而是自掘墳墓。

    「那從明天開始就由我來當特別教練,反正我也是代表候補生?!?br/>
    「那、那可不行!」

    「為什么?有什么關系?一夏也同意吧?」

    「不、不行啦!對吧,一夏!」

    “為什么要問我啊?”老實一夏覺得怎樣都行,只要能教自己IS的事情……啊,鈴比較好吧?雖然鈐是格斗和射擊的復合型,不過和自己是相同的能量類型。

    「鈴確實比較適合?!?br/>
    「什……?」

    「哼哼,對吧,對吧!」

    「因為能量類型是一樣的。」

    「…………」

    「…………」

    “奇怪?她們兩人都瞪大著眼。為什么?除此之外,應該也沒有別的理由吧?”

    「就是啊!只有能量類型相同這一點吧!不過請你放心!我,西西莉亞?奧爾科特,即使屬于中距離射擊型,也會當好一夏的特別教練給你看!」

    這次她特別強調「只有」這個部分。

    這是會讓鈴心情變差的因素嗎?乍看之下,她似乎在生氣。應該她在瞪人,而且是在瞪一夏。

    「那么,我們快點來分析今天的戰(zhàn)斗吧!就你和我兩個人?!?br/>
    「你在什么!一夏是和我聯手戰(zhàn)斗的,當然是和我一起分析啦!你是笨蛋嗎?」

    「笨……?哼,就是因為這樣,沒品的人才會讓人覺得困擾?!?br/>
    「總比做作的家伙要好多了?!?br/>
    「你什么?」

    「怎樣?」

    啊啊,這兩個人的八字超不合的……應該,難道塞西莉婭從沒想過對箒或鈐稍微友善一點嗎——雖然就是因為沒有才會起爭執(zhí)啦!

    (啊啊,真是的……我好想快點回房間休息……應該,我好想洗澡……)

    兩個人完無視一夏的憂郁,在持續(xù)大聲爭吵的兩人之間,一夏發(fā)出了嘆息之聲。

    而就在離保健室不遠處的對面,一個人正在用望遠鏡看著一夏病房內發(fā)生的一切,不錯,正是準?!芭?,看樣子我的后宮男主弟弟陷入了修羅場了啊,還是修煉不夠啊?!?br/>
    “準,你這樣偷看人家,不太好吧?!蹦慰松箤实男袨楦械胶軣o語。

    “這不是偷看,只是作為兄長的義務,我有權知道這子的情況,省得這個笨蛋哪一天像那個家伙一樣被柴刀了?!保ㄌ焯玫恼\哥:哈欠!誰在念叨我?”)

    “..........”

    ◇

    學園地底五十公尺,那里是僅有擁有等級4權限的相關人員才能進入的隱密空間。

    殘存下來的那架機能停止的IS,立即被送到那里開始解析工作。在那兩個時之中,千冬在競技場重復看了好幾次戰(zhàn)斗影像。

    「…………」

    室內光線昏暗,被螢幕亮光照著的千冬的臉,顯得十分冷酷。

    「織斑老師?」

    螢幕上突然跳出視窗,從門上攝影機傳來的影像當中,映照手持平板電腦的真耶。

    「請進?!?br/>
    獲得許可、門扉開啟之后,真耶以比平常多了幾分活力的動作進入。

    「那個IS的解析結果出來了?!?br/>
    「啊啊,怎么樣了?」

    「是的,那是——無人機?!?br/>
    對世界的IS而言皆仍在開發(fā)中、那還沒完成的技術——遠距離操作和獨立運轉,當中的某項技術,或者兩種技術,那臺謎樣的IS都運用上了。這是所有學園的相關人士都被下令保密的事實。

    「不清楚它是以什么方式驅動的。機能中樞被織斑最后的攻擊燒斷,恐怕無法修復。而另一架則被姬矢徹底摧毀了。」

    「它的核心怎么樣?」

    「……是沒有登錄的核心?!?br/>
    「是嗎?」

    干冬接著了句「果然如此」。對于帶著某種確信的態(tài)度發(fā)言的她,真耶露出訝異的表情。

    「想到什么了嗎?」

    「不,沒有?,F在——還沒有。」

    這么著,干冬又將視線調回螢幕的影像上。那不是老師的表情,而是比較近似于戰(zhàn)士的表情。

    那樣的表情讓人不禁聯想到以前曾坐在世界最高位的「傳的操控者」;不過那對等同現役時代的銳利眼神,只是一味看著畫面上的影像。

    ◇

    「太慢了!」

    這是一夏回到房間所聽到的第一句話。自己的這個青梅竹馬是魔鬼嗎?

    「到底在干么啊?真是的……我可是忍著空腹在等你哦!」

    「等我——咦,什么?你還沒吃晚餐嗎?」

    「我就了在等你嘛!」

    不,你大可先去吃啊……一夏雖然這么想著,但是沒出來,這恐怕是出來就會惹箒生氣的模式吧!

    「那現在就去食堂吧!差不多是快關門的時間了?!?br/>
    「等、等一下!」

    箒制止正要出房間的一夏。怎么了?明明都快沒時間了,還有什么重要的事嗎?順帶一提,食堂是八點就關門,超過營業(yè)時間的話就連魚干都要不到。

    「今、今天,是、那個……呃……」

    「思?好像有食物的味道?」

    而且感覺像是剛煮好的,空腹的一夏對食物的味道比平常敏感20%。

    「桌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哦哦?這不是炒飯嗎!這是怎么回事?」

    覺得有種奇妙的香味,是麻油炒過的味道,這味道果然很能挑起食欲。

    「是、是我……炒、的?!?br/>
    「咦?是嗎?」

    「為什么會有那種意外的表情?」

    不,因為,很意外啊……

    不是日本料理的這點更讓人尤其訝異。今天是吹起什么風啦?是想向自己借錢嗎?放心吧,本人織斑一夏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你、到底要不要吃?」

    「我要吃啊……你干么生氣?」

    「我、我才沒有生氣!」

    回答的語調就像在生氣,不過似乎不是那樣。既然本人都那么了,那應該就是沒有在生氣了吧?在懷疑之前先信任對方,這就是人際關系的基礎。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一夏開門一看,是準?!巴砩虾?,我來串門了,能讓我進來嗎?!边M入房間后,準看到了桌子上的炒飯,問道:“怎么會有這個,是誰做的?”箒聽了道:“準哥是我,不介意的話也嘗嘗吧。”

    “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薄拔议_動了。”正當兩人準備開吃時,箒攔住了兩人的手,:“先去洗手,而且要漱?!?br/>
    真不愧是箒,她是個很重禮儀的人。雖然要是開回她「這是常識」就完了,不過最近不分老幼男女,沒常識的人真的很多,所以即使回她「這是常識」,應該也沒什么關系吧!

    由于這是就算不平常也在做的事,不會特別花時間,很快就完成了。

    當從洗手間出來時,箒已經等在桌邊催促著叫兩人快坐下。準和一夏乖乖地坐定位后,雙手合掌道謝。

    「那么,我開動羅?!埂拔也豢蜌饬恕!?br/>
    「思,不用客氣,盡量吃?!?br/>
    大品嘗。

    「…………」

    「怎么樣,好吃吧?」

    箒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不過兩人卻沒給她肯定的回答。

    「沒有……味道?!埂巴?.....”

    箒搶走一夏手中的陶制湯匙,吃了一大。

    「……沒有味道。」

    「對吧?」

    準嘗后仔細想了想:“從外表看來……只有外表是普通的炒飯,但是卻嘗不出味道。為什么?多半是調味料放不夠——不對,恐怕是完沒加調味料。既然如此,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顏色,反倒令人感到不可思議。難道挑起食欲的微焦淡褐色是一種魔法嗎?”

    「這、這是偶爾……沒錯!只不過是偶爾會忘記而已!」

    「不,會忘記放調味料應該不是常有的事?!?br/>
    「你很羅嗦耶!我吃掉就好了吧,我吃就好!」

    「我沒那么吧!來,把湯匙給我?!?br/>
    一夏從生氣的箒那里拿過湯匙,和準兩人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著炒飯。畢竟即使沒味道,這還是很令人感激的手作料理,要是吃剩的話就不是男人!

    「謝謝招待?!埂岸嘀x款待”

    兩人漂亮地橫掃完炒飯,放下湯匙,理所當然地再合掌道謝。

    「…………」

    「怎、怎么了?」

    箒無言地凝視著兩人,露出一種很難舉例明的表情——像是喜怒哀樂的其中一種、卻又都不屬于任何一方的那種表情。

    「你、你們別會錯意了!」

    「什么?」

    「今天是,那個……只是偶爾、鮮少、可能性低的失敗。平常都很成功的!」

    是這樣嗎?雖然知道箒有和準學習過做菜,但是這好像是一夏第一次看到箒的料理。不過幾人最后一次見面是四的時候,所以這也不奇怪吧!

    「可是為什么又是中華料理?箒,你當初和準學習的不是日本料理嗎?」

    「飲、飲食之路不分國界,我只是想證明這個而已?!?br/>
    “不過失敗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吧!這不僅是沒有國界,而且還是連國籍都沒有的料理哦!”準在心里暗道,不過并沒有出來。

    「但、但是,無論如何你都有意見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再做一次啦!」

    「嗯?不用了啦,這樣會浪費你的時間吧?只要去食堂就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了啊!」

    「你、你不想吃我做的料理嗎!」

    「不,我又沒那么……你怎么了?剛才開始就怪怪的哦!」

    「……我要每天煮給你吃的……根、根本來,是你不好!和人做那種約定,你要怎么負起責任?」

    「你的約定……是鈐的事嗎?那件事解決了哦!」

    「什、什么……?」

    「我『解決了』。我向她道歉,取得了她的原諒。」

    「…………」

    為什么一副懷疑的表情?難道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嗎?

    「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得了的事吧!」

    「不,就已經解決了嘛!」

    「更何況相約一生的事哪有這么簡單——」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夏你閉嘴,還有箒你也冷靜一下!”受不了兩人如機槍般的對話,準連忙上前制止。

    而就在這時,一陣毫無緊張感的敲門聲響起。

    「筱之之和織斑在嗎?」

    準聽了想:“這個遲鈍的聲音,莫非是山田老師?”,只見來者大力地甩開門進來。好吧,果然是她。

    “哎,姬矢同學也在這里嗎?”

    「啊,我來這里打個醬油,話老師您有什么事嗎?」

    「哦,對,換房間?!?br/>
    「什么?」

    準無奈地:“……老師,請加入主詞話好嗎?”

    「是、是的!對不起!」

    自從老師出換房間這個字眼后,箒所發(fā)射的銳利視線就一直在她的身上,山田老師像動物般驚恐地縮著身子。真是的,別欺負她啦,好歹她也是老師。

    「那個,要換房間的是筱之之。房間已經調整好了,所以你們兩個人從今天開始就不用再同住一起了。」

    “不用再同住一起——哦,這對箒來恐怕是個壞消息吧。”準聽了之后想到。

    「一夏!」

    「哦,哦!那么我和準也來幫忙??禳c整理好吧!」

    「等、等、等一下,非要立刻搬出去不可嗎?」

    只聽見從箒中出了令人意外的話。山田老師好像也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似地,驚訝地眨著眼。

    「那個……的確是這樣沒錯。因為讓這個年紀的男女一直生活在同個房間會產生問題的;而且筱之之你也沒辦法好好放松吧?」

    「不,那個,我——」

    箒一邊吞吞吐吐地著,一邊看了一夏一眼。連戀愛白癡都看得出來,那是不舍的眼神。然而某只炸蝦卻:“用不著那么在意。不用擔心,就算箒不在我也會乖乖起床、刷牙的。”

    「——!」

    「啪嘰」一聲……咦,真是奇怪了?準聽見奇怪的狀聲詞,像是某人發(fā)飆的聲音……回頭看了一下,好吧,箒身上的某種情緒已經快要實體化了......

    「老師,我現在就搬!」

    「知、知道了!那么就開始吧!」

    由于突然被箒催促,山田老師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我也來幫忙吧?」

    「不需要!」此時的箒超級生氣的,就像一碰到就會被斬斷的日本刀一樣,見狀一夏乖乖閉上了嘴。

    「……我這么擔心你,你這家伙卻……」

    一夏彷佛混著怒氣的聲音喃喃念著。不過即使如此,真不愧是箒,打包作業(yè)花不到一時就結束了。

    箒離開后,房間內只剩下準和一夏,準無奈的對一夏:“你也真是的,真虧你能把那種話出,真替你的未來捉雞啊......”

    “嗯?什么意思?”

    “算了,你是典型的{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墻},再怎么也沒用?!?br/>
    “雖然不知道你再什么,不過這個比喻讓人有點不爽啊。”

    “別在意,我也要休息了,先走了?!蓖隃势鹕黼x開了。

    「都走了……算了,睡吧!再怎么想也無濟于事?!?br/>
    可以的話真想泡個澡。不過很遺憾的是,大浴場目前似乎仍在調整男女別的時刻表——回想起當時跟自己過這個月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山田老師的臉。

    (不過那個啊……就是因為和IS扯上關系,我才會和準、箒、鈐再度見面,并和塞西莉婭認識……真是不可思議。)

    人們經常會「人和人的緣分真是不可思議」這種話,而事實往往比更離奇;輕則比更有畫面——最后那句就不需要了,這句子真是糟糕。(作者:不糟糕,騷年,你現在就在中。)

    「……睡吧!」

    澡也洗了、牙也刷了、睡衣也早就穿好了。順帶一提,其實室內衣=睡衣。很好,睡吧!

    叩叩。

    敲門聲響起。思……自己都已經鉆到棉被里了耶……

    咚咚!

    哇啊,這次響起的是拳頭的聲音!一夏立刻沖出被窩、奔向門。

    「是,請問是哪位——」

    「…………」

    一臉不滿地站在門前的是剛搬到別間房間的箒。

    「怎么了?有忘記的東西嗎?」

    「…………」

    箒并沒有回答一夏,只見她的表情愈來愈不悅,就像不知道是否具有危險性、而剩余時間只剩不到五分鐘的定時炸彈……雖一夏并沒有見過那種東西。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先進來房間吧!」

    「不用,在這里就好?!?br/>
    「是嗎?」

    「是的。」

    「…………」

    「…………」

    「……箒,沒事的話我要睡了?!?br/>
    「當、當然有事!」

    箒突然大喊,讓一夏嚇了一跳。在走廊發(fā)出那么大的聲音會被罵哦——被像鬼一樣的舍監(jiān)罵。(作者:那位傳中Level6的舍監(jiān)嗎?)

    「下、下個月舉辦的各年級個人錦標賽……」

    預計在六月底舉行的那場比賽,似乎和班級對抗賽有所不同,是完采自由報名的個人戰(zhàn)。除了按照年級作為參賽者的區(qū)分之外,其余并沒有什么特殊的限制,不過擁有專用機就占有壓倒性有利局勢的情況仍沒有改變。

    「如、如果我贏的話——」

    箒臉頰泛紅地繼續(xù)了下去,不知道在害羞什么,她的視線沒落在一夏身上。

    「你、你就跟我交往!」

    箒強調性地用手指著一夏。

    「……什么?」

    當下的一夏有點不知所以然,不過這似乎是戰(zhàn)斗宣言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是向誰下的戰(zhàn)帖——(作者:唉,白癡沒藥醫(y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