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沈悠然回家,驅(qū)車回到南海灣外,就從旁邊竄出一個人來。
她急忙踩住剎車,透過前方的擋風(fēng)玻璃,看著攔車的人,喘息了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
攔車的人是簡芮,車子不到十毫米就撞到了她的膝蓋,她伸展著雙臂,單薄的身體清瘦如骨。
因為結(jié)婚那天簡芮騙了她,她才會被薛杰抓去,所以她不再是像以前喊她簡姨,而是冷聲道:“薛夫人,你這是做什么?”
簡芮一臉歉意地看著她:“悠然,對不起,先前我也是被薛杰給騙了,要是知道他會那么做,我一定不會答應(yīng)幫他?!?br/>
沈悠然俏麗的臉龐上表情淡淡的:“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不可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簡芮的眼底溢著一層水霧:“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你不能幫幫我向錦川說說,讓他放了薛杰,他這樣是犯法的。”
沈悠然不解的看著她:“什么意思?”
簡芮含淚道:“薛杰失蹤了,在他的手中,已經(jīng)十多天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br/>
沈悠然皺著眉頭:“你確定嗎?”
簡芮點頭:“他自己親口承認的?!?br/>
半個小時后,季錦川回來,他一踏進客廳就看到沙發(fā)上的簡芮。
而另一邊的沙發(fā)上,沈悠然抱著小季諾,在逗他玩。
他擰了一下眉頭,將手中的西裝外套交給孫嬸,一邊松領(lǐng)帶一邊走過去。
簡芮蹭的一下站起,臉上帶著一絲忐忑,拘謹(jǐn)?shù)倪B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沈悠然將小季諾交給吳媽,拎過茶壺給他倒了一杯水:“薛夫人來向你要人。”
季錦川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慢條斯理的解著袖口,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簡芮:“薛杰不在我這兒?!?br/>
簡芮一臉的不相信:“怎么會……那天你明明承認……”
男人薄潤的菱唇微勾著,英俊逼人的臉龐上,永遠是一副沒有溫度的表情,他的眼睛深邃幽暗,不管如何窺探,都瞧不清眼底的情緒。
“那是之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br/>
簡芮的胸口翻騰著一股惱意:“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不做犯法的事。”季錦川唇瓣的弧度勾勒的更深了,眼眸也愈發(fā)的涼薄,“所以已經(jīng)將他放走了?!?br/>
簡芮瞪著他:“可是他并沒有回家?!?br/>
季錦川雙腿交疊而坐,端起茶杯小酌:“他不回家,難道我要把他綁著送回去嗎?”
簡芮一噎,垂簾思索了片刻,拎起包說了一聲“打擾了”,就離開了南海灣。
沈悠然抬頭,對上男人那雙炯然深黑的眼睛:“薛杰真被你放走了?”
“嗯。”男人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
沈悠然若有所思:“他沒有回家會去哪?”
季錦川瞟了她一眼:“你的關(guān)心似乎弄錯了對象?!?br/>
昨天就已經(jīng)把他放了,沒有回去,那就是還在地下錢莊。
沈悠然溫靜的道:“我是怕他被債主追殺,出了什么事,警察還不得找到你的頭上來?!?br/>
季錦川挑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沈悠然看向他:“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季錦川淡聲道:“人各有命,你管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