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對姑姑來說這六百萬也不算是個小數(shù)目,哄著人家林少娜給姑姑母女兩個買新款包包差不多要哄她買個十幾二十來次,才能哄出六百萬的包包來,沒想到厲昀霆一下子就能給我掏出這筆錢,也難怪姑姑會對這六百萬念念不忘?!?br/>
嘆息了一聲,蘇戚戚輕笑道,“說誰小家子氣都不如姑姑小家子氣呢,只不過要讓姑姑失望了。”
“你別在那里瞎說,我家大業(yè)大還差幾個包包錢?倒是你小門小戶出來的,不騙男人給你投資,你就沒有錢!這回翻車了,投資錢收不回來,我看你還要怎么嘚瑟?!?br/>
“厲昀霆給我投資的那一些遠(yuǎn)遠(yuǎn)沒有收回來我就翻車了?”蘇戚戚嗤笑了一聲,看向厲玲,“我倒想要問問姑姑說這話有證據(jù)嗎?”
“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你這才開業(yè)半個來月就翻車了,怎么可能收回來投資的錢?”剛剛還因為蘇戚戚說她騙林少娜的錢而變了臉色,這會兒厲玲又重新得意起來,眼帶不屑看向蘇戚戚。
“那也就是說姑姑手里面沒有什么證據(jù)了?姑姑沒證據(jù)就好,雖然姑姑手里面沒證據(jù),但我手里可是有證據(jù)的,畢竟我手里面有財務(wù)報表?!?br/>
見厲玲面露不屑,蘇戚戚又笑道,“姑姑不用那么詫異,茶坊雖然不算太大,但合法經(jīng)營,該有的東西都有,該納稅也都納,這些自然都有。”
“既然姑姑已經(jīng)了解了我茶坊出的事,那應(yīng)該也知道,在我茶坊消費(fèi)都是幾千塊錢起步的吧?這還只是一樓大廳里散客的消費(fèi),還有那些雅間,都是上萬起步的,從始至終我的茶坊走的都是高端路線,提供的就是服務(wù)和環(huán)境,至于前期投資的那些錢……”
“前期投資我可是知道的,整整六百多萬呢,那還沒算那些雇傭工人,零零碎碎花的零頭,你敢說這些錢你都已經(jīng)賺回來了?我給你好好算一筆賬,就算你的茶坊爆滿,所有的收入都是凈利潤,要賺六百萬,一天你就要賺四十萬,才能在半個月內(nèi)賺六百萬,剛剛回本?!?br/>
“一天四十萬很多嗎?也對,對姑姑來說就是很多,我之前可是聽到姑姑和表妹說過,你們兩個要算計著如何才能讓林少娜掏錢給你們買新款的包包,那包包可要四十多萬一個呢,想來四十多萬對你來說還是很多的,還需要費(fèi)心去想如何算計?!?br/>
“所以你是不是連想都不敢想四十多萬我一天就賺回來了,現(xiàn)在姑姑還要說我是厲家的拖累了嗎?還要說厲昀霆給我的投資遠(yuǎn)遠(yuǎn)沒收回來嗎?我倒是想和姑姑好好算一算,我搬回之前的舊茶坊,把新茶坊空出來租出去,月租就要幾百萬,這又是姑姑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吧?”
“說起來,這份錢還要感謝你們的冤大頭林家大小姐,要不是她招我惹到我頭上,我也不能當(dāng)著包租婆,你說是不是?”一想到能收租,蘇戚戚就忍不住面露笑意。
“你竟然還拿坑了林家的事出來說嘴!”厲玲怒不可遏。
“難道你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外面都是怎么看咱們厲家的,說咱們厲家真是窮瘋了,不愧是你這小門小戶出身的進(jìn)了厲家,才把厲家的風(fēng)氣給帶壞了,眼下竟然這么淺,什么東西都敢要!竟勒索到了林家頭上,壞了林家和我們厲家多年來的交情!”
“姑姑這話說得也太可笑了些,難道厲家被林家討厭,這風(fēng)氣不是你和表妹帶出來的?畢竟你和表妹可是一直算計著如何才能從人家林少娜手里面騙來包包,雖說這一次又一次的,每次騙的錢不算多,可日積月累下來也有不少吧?這印象可就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這么破壞掉了?!?br/>
“至于我們索要賠償,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鬧成那個樣子還不索要賠償,就算是你們愿意,爺爺也不會愿意的,平白墜了咱們厲家的名頭,那樣豈不是更讓別人看不起我們?”這話蘇戚戚說得理直氣壯。
她算是想得通,要不是她對付那些送上門來挑釁她地位的女人用那些手段,豈不是有更多人看不起她?
這家庭和個人區(qū)別也不大,要是人人都能在厲家頭上踩一腳,那豈不是厲家沒過多久,就變得人人可欺了?
“年紀(jì)不大,歪理倒是不少,我算是看明白了,為什么厲昀霆和老爺子都愿意偏心你,就憑你這張巧嘴顛倒黑白,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容易,哄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你不顧林家和厲家的交情,我們卻是要顧林家和厲家的交情的。也不知道你從哪里得知,我和你表妹想要算計著讓林少娜給買包的事,那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竟然還當(dāng)真了?”
眼看偷偷看向這邊的傭人越來越多,厲玲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高聲質(zhì)問道。
“姑姑這么說,就是變相承認(rèn)了,姑姑和表妹算計人家林少娜給買包是確有其事唄?至于在哪里聽到的,這可是姑姑和表妹當(dāng)著我的面說的,我又不是聾了,自然聽得到,又不是年紀(jì)大了記性不好,自然記得住?!?br/>
“我不聽你巧舌如簧地在為自己辯解,我只警告你,以后這種事情不許做,免得壞了林家和厲家的交情,到時候就連我也補(bǔ)救不了!”眼見笑話沒看成,反倒被蘇戚戚倒打一耙,氣得臉色發(fā)青,厲玲似乎也有點(diǎn)撐不住了。
“姑姑竟然想著要為我們補(bǔ)救,我看看,今天外面太陽沒從西邊升起吧?”裝模作樣地往外看了看,蘇戚戚又笑道,“林家和厲家有交情?這我怎么不知道?林家難道不是和姑姑姑父有交情嗎?什么時候竟變成了和咱們的一家有交情?”
說到這里,頓了頓,蘇戚戚恍然大悟一般驚嘆道,“也對,難怪林少娜總是覬覦厲昀霆,恐怕也有姑姑一家的成分在呀。當(dāng)姑姑的,把手都伸到了侄兒枕邊,還真是厲害,是生怕侄兒不受控制嗎?”
“昀霆,昀霆,你不是醒了嗎?快過來聽聽,免得以后中了你姑姑的詭計?!碧K戚戚轉(zhuǎn)頭看向房間里面,對著厲昀霆喊道。
浴室的方向傳來水聲,顯然厲昀霆沒聽到。
嗤笑一聲,厲玲不屑道,“你以為厲昀霆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