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在江靈兒的眼里,這般不堪,什么都不好,這讓江元萬分的失望。
“怎么?你想要打我?”看到江元的樣子,江靈兒問道。
“我……我……”江元是真的氣,氣的連話都不知道怎么說。
“江靈兒,我并不是你的奴仆,一開始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苯X子一熱說道。
“江元我討厭你?!苯`兒有些哭腔的說道。
“行了,別嘰嘰歪歪的了,我們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不是聽你們在這里吵架的?!边@個時候突然一個尖嘴猴腮的公子哥說道,他很是不耐煩。
本來排在最后面,什么都看不見,就很生氣了。還要聽他們倆個吵架,怎么能不煩呢!
“關(guān)你什么事?!苯`兒直接罵道。
“賤人,你是不想活了?!奔庾旌锶墓又苯恿R道,隨即他抽出兵器,朝著江靈兒刺了過來。
“你給我滾開。”江元看到尖嘴猴腮的公子要攻擊江靈兒,頓時出手,一刀將尖嘴猴腮的公子擊退。
江元下意識的擋在了江靈兒的面前,一圈圈淡藍色的水元氣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他現(xiàn)在需要發(fā)泄,發(fā)泄從江靈兒身上受的氣。
“臭小子,找死?!奔庾旌锶墓铀查g沖向了江元。
江元也不示弱,長刀揮動,迎向了尖嘴猴腮的公子。
尖嘴猴腮公子的兵器是一把鐵質(zhì)的扇子,扇子的頂端都是一柄柄的尖刃。
當(dāng)………
倆人對撞在一起,頓時一股勁風(fēng)席卷而出。
這讓四周的人紛紛讓開了一大片地方,他們擔(dān)心遭受到倆人的余波。
好端端的比武招親再次受到了影響,炎星的眉頭微皺,想要出手,卻被一旁的炎筱兒攔住。
“爹爹,參加比武招親的人這么多,如果每個人都要和我一戰(zhàn)的話,太過于麻煩,況且魚龍混雜,不如咱們就改改規(guī)則,讓他們先戰(zhàn),最后贏得那個人,在和我比試,你覺得怎么樣呢?”炎筱兒淡淡的說道。
“也好。”炎星點頭道。
此刻的江元和尖嘴猴腮少年已經(jīng)對撞了數(shù)次,尖嘴猴腮少年有些后悔,他沒有想到江元竟然這般厲害。
之前江元一招滅壯漢,換作他趙欠,也是可以做到的。
看著江元,他拿著扇子的手動了動,扇子上方的尖刃瞬間飛了出去,朝著江元擊射而去。
面對數(shù)十把尖刃,江元不急不緩,他手中的長刀舞動,形成了一個嚴密的防御圈。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金屬碰撞之聲發(fā)出,火星四射,短短數(shù)秒,趙欠的尖刃全部被擋住了。
但是江元卻并沒有停止警惕,他總覺得這尖刃沒有那么簡單。
趙欠的嘴角動了動,他拿著扇子的手一動,那些尖刃竟然從地上再次飛了起來。
而且隨著扇子不停的飛舞,這讓江元萬分的不理解,隔空御物,這是武途的標志呀!顯然趙欠還有達到武途的修為。
江元想不通,不過趙欠也不會給江元想通的時間,拿著飛舞的尖刃將江元團團包圍,瞬間刺入。
“爹爹,你覺得他能擋得住嗎?”炎筱兒朝著炎星問道。
“很難,這扇子如果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出自于器圣之手,這些飛起的尖刃都與扇子之間相連,只要略微注入一些元氣,就可以隔空驅(qū)動尖刃,恐怕筱兒你對上,都很難取勝。”炎星說道。
“百戰(zhàn)狂刀,狂戰(zhàn)四野。”江元被迫使出了百戰(zhàn)狂刀,此刻在他的眼中,每一把尖刃都是一個人。
凌冽的刀光四散而出,將尖刃瞬間破退,趙欠拿著扇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的身形后退了幾步。
“該死?!彼难劬s了縮。
“擋住了,而且還破了。”炎星有些驚訝道,“竟然是武元雙修,而且已經(jīng)擁有了氣勁的雛形,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此刻江元用長刀支撐著身體,說實話,雖然破了趙欠的尖刃,但是他也不好受。
不過江元卻有種奇怪的感覺,腹部有一股熱流,熾熱的熱流。
氣勁,這就是武修的氣勁,江元之前感受到一次,但是卻沒有這一次明顯。
可是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因為江元還需要戰(zhàn)斗。
“雖然破了我的尖刃,毀了我的刃扇,但是你卻耗盡了全力,呵呵?!壁w欠看出了江元此刻的狀況,冷笑著說道。
隨即他朝著江元走了過去,一團紅色的元氣從他的手中散發(fā)而出。
“去死吧!”趙欠一掌拍出,江元干著急,卻沒有辦法。
難道要命喪于此嗎?江元有些不甘,他不想死,他想活著。
就在這時,一柄長劍突然刺向了趙欠,趙欠急忙躲閃后退,江靈兒手握著落痕擋在了江元的面前。
她很是很生氣,她希望趙欠可以幫自己揍一頓江元,但是卻不想趙欠殺了江元。
“你這劍不一般呀!”趙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江靈兒手中的落痕。
“用你管,你個病秧子?!苯`兒懟道,她從江元身上受的氣,也是需要發(fā)泄的。
“你找死?!壁w欠又是一怒,手中的刃扇一擺,瞬間沖了過來。
“十二蓮。”江靈兒直接施展出了陸長老教她的十二蓮劍法。
落痕的劍尖上,出現(xiàn)了一朵白蓮花,不過這蓮花過于的虛幻,不注意都看不清。
這和江靈兒的修為有關(guān),她還沒有覺醒元氣,至于氣勁更加不會有,能有這蓮花,靠的是落痕本身的劍意。
當(dāng)………
落痕與刃扇碰撞在一起,那朵虛幻蓮花,瞬間消亡。
江靈兒和趙欠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和江元的戰(zhàn)斗,趙欠也是受了些許的傷,元氣消耗了不少,所以導(dǎo)致這一次的撞擊,趙欠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
“該死。”趙欠和江靈兒各自退了幾步,趙欠怒罵道。
他本來以為江靈兒只是個花瓶呢?沒想到卻有些本事。
“百戰(zhàn)狂刀?十二蓮?!贝丝痰难仔悄樕兞俗?,“這不是乞門長老的殺招嗎?莫非他們是………”
“爹爹你知道他們的身份?”炎筱兒聽到炎星的話,問道。
“嗯!”炎星點了點頭。
“少廢話,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接招吧!”江靈兒一擊發(fā)現(xiàn)趙欠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厲害。
江靈兒從修行到如今,最缺少的就是實戰(zhàn),其實很多時候,并不是她太弱。
看到江靈兒和趙欠戰(zhàn)斗在一起,不落下風(fēng),江元也就放心了,他開始感受小腹中的氣勁。
氣勁十分的火熱,在江元的小腹中不停的旋轉(zhuǎn),逐漸要形成一個氣旋了。
氣旋一旦形成,就預(yù)示著江元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武修了。
江元嘗試去控制氣勁,可是卻發(fā)現(xiàn),氣勁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而且最為糟糕的是,江元體內(nèi)殘余的水元氣,竟然有些暴動,好在剛才消耗了不少。
江元想要先安撫水元氣,卻發(fā)現(xiàn),水元氣也不受他的控制。
這可尷尬了,體內(nèi)力量一種暴動,一種不停的旋轉(zhuǎn),這讓江元感覺到自己又腎疼了,腎疼就算了,小肚子還疼。
不太妙呀!江元感覺水元氣似乎是在排斥氣勁,而且這暴動像是要沖出他的腎部,進入小腹和氣勁戰(zhàn)斗。
這要是讓水元氣沖破自己的腎臟,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江元有些焦急,萬分的焦急,他可一點都不想死。
殊不知此刻在遠處,麻衣觀察著江元,他的眉頭緊皺,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元此刻的狀況。
正在他要出手的瞬間,一道人影閃過,阻止了他的舉動。
“師兄,你怎么會來到這里?”麻衣一愣,看清來人,問道。
“師弟,我忙完了事,當(dāng)然要來了?!鄙袼阏f道,他那一雙灰色的眼眸,有些嚇人。
但是倘若細細觀察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他這一雙眼睛十分的深邃,仿佛世界都在他這雙眼睛中。
“師兄,你不讓我出手,莫非江元能熬過這關(guān)?”麻衣問道。
“這小子可不簡單,如果我猜的沒錯,他體內(nèi)的王者守護,可不單單是王者守護?!鄙袼闶稚畛恋恼f道。
“哦?”麻衣不解。
“為兄看到了一只靈,一只及其強大的靈?!鄙袼愕馈?br/>
“元靈?”麻衣的眉頭一皺。
元靈是什么東西呢?這世間萬物皆有靈,靈有大有小,比如說一棵小草,它的靈很弱小,弱小到誰都可以欺凌,但是倘若一個草原,他的靈就及其的強大。
至于江元體內(nèi)的靈是什么?這個慢慢去揭曉。
江元的腎臟越來越膨脹,這導(dǎo)致江元的整張臉都變得蒼白無比。
江靈兒和趙欠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毫無疑問,江靈兒要敗了。
“嗡嗡…………”
此刻的江元根本顧不得外界,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啊…………”
江元忍不住痛苦的大叫了起來,腎疼,哪個男人都忍不了的腎疼。
“爹爹,他這是怎么了?”炎筱兒看到江元突然的舉動,朝著炎星問道。
“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他體內(nèi)的元氣和氣勁發(fā)生了沖突,要爆炸了?!毖仔欠治龅?。
聽到炎星的話,炎筱兒的秀眉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