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對不起了?!?br/>
看著臨近眼前的司徒月,徐洋心中默道。
剛還僵硬的手臂重新軟化,
如同之前般捏出最后一張符篆,
輕輕的向前一彈。
徐洋神色緊張的看著那道靈符,
心中祈禱一定要有用??!
張道陵可就只給了三張符篆,他手里可再沒東西了。
嗡!
變化再現(xiàn),司徒月恐怖的身影被定在空中,
看上去一切就這么結(jié)束了。
“呼……”
精疲力盡的徐洋一屁股坐在地上,
扶著降魔幡長出一口氣,
等待著兩人化作靈光消散在天地間。
“徐洋,沒事了嗎?”
遠處躲在墻角的唐婉兒拉高聲音問道。
“恩,沒事了,出來吧!”
徐洋隨口回了句,等扭頭一看,
發(fā)現(xiàn)司徒鸞秋和司徒月兩人跟剛才一樣,
竟然還定在原地毫無變化。
“咦!”驚奇的站起身來,
徐洋神色緊張的雙手舉著降魔幡,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用幡桿頂著司徒月的身子捅了捅,點點磷光從幡桿點中的地方浮現(xiàn),除此之外沒有絲毫變化。
再到司徒鸞秋身邊試了試,兩人的表現(xiàn)一模一樣,
這特么就尷尬了。
掏出手機,徐洋快速打到,“老坑貨,你給的是什么符,不會過期了吧?”
張道陵好像被這番話氣炸了,直接用各種憤怒的圖片開始刷屏。
叼著大煙卷手持利刃的“你再說一句試試。”
抽的對面生活不能自理的“讓你再嘴賤。”
手持搬磚的“來,給你看看大寶貝?!?br/>
……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徐洋發(fā)了個賠笑的表情,
連著一通的道歉安撫,總算看到他說話了。
“那是貧道以全身法力畫下的三張鎮(zhèn)煞符篆,就是鬼力滔天的鬼王也休想逃脫鎮(zhèn)壓,
你個不識貨的臭小子,氣死老道了?!?br/>
話一說完張道陵就下線了,這會正準備找個不開眼的家伙,
來兩發(fā)天雷泄瀉火,太特么氣人了。
徐洋只能拿著手機尬笑了,人都給氣跑了還能咋辦。
不過等看見面前的司徒鸞秋和司徒月,
他腦殼又開始疼了,這倆貨該咋辦啊!
“徐洋,這到底什么情況?”
唐婉兒背著還在睡的李丹,氣喘吁吁的過來了。
徐洋看了眼她沒搭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轉(zhuǎn)過頭雙眼不停的在降魔幡和兩人間來回掃著,
猶豫該先用它超度了誰!
這一幡桿下去,
那就是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天地宇宙中,
就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沒辦法,
不過徐洋猶豫的不是該不該這么做,
他可不是迂腐之人,
事已至此沒什么可糾結(jié)的。
他猶豫的是該先超度了哪個,
手里的降魔幡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
萬一超度了一個,到另一個的時候掉鏈子了,
那不就坑爹了嗎?
“不管了,先搞定了這老妖婆再說。”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之前自己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可她竟然死性不改,
偷偷使用秘法把司徒月煉成百子母煞,
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想到這徐洋再不猶豫,高舉降魔幡站在司徒鸞秋面前,
目光兇惡的用力向下戳去。
噗~
光滑的幡桿自頭頂齊根沒入,
發(fā)自胸腔的吶喊響起,
司徒鸞秋的身體快速塌陷,
體內(nèi)的血肉脂肪,連同骨頭都化作穢氣,
從大張的嘴中噴向天際,
不一會就只剩下一張松垮垮的皮囊落在地上。
看著降魔幡上暗淡的金光,
徐洋苦笑一聲,靈氣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
“這怎么辦?”
看著定在空中翻著“白眼”的司徒月,
徐洋一時間有些氣餒,坐在低頭揉著腦袋。
“徐洋,能不能救救小月?!?br/>
虛弱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李丹不知何時醒過來了。
往日平靜無波的眸子中帶著不忍,
直勾勾的盯著徐洋。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可想到曾經(jīng)在一起的時光,
還是提出了這個讓人為難的請求。
“老張,有什么辦法能讓百子母煞恢復嗎?”
搞不定找組織,徐洋又厚著臉皮@張道陵。
等了半天張道陵都沒回復,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再,
還是生氣了懶得搭理他。
“一張洗神符搞定,不過洗去戾氣它還是百子母煞,
這身份是跑不了了?!痹S久不見的左慈冒了出來。
交易,又是要交易。
徐洋就差揪一把頭發(fā)問問,天師,這玩意要不,新鮮的!
身上僅有的36枚銅錢也送出去了,
這會全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機,連根毛都不剩啊!
“咦!手機?!?br/>
徐洋掏出手機連忙打字道:“前輩,要來部手機嗎?”
心里火熱的等著回復,徐洋心想這波妥了!
自己怎么就早沒想到,
人間的高科技產(chǎn)物都是潛在的交易物,
簡直要被蠢死??!
叮!
一張圖片出現(xiàn)在屏幕上,黑曜石般深邃的外立面,
邊框鉆石鑲嵌,差點閃瞎徐洋的眼睛。
“前后雙置8000萬攝像頭,自帶智能識別,
語音操作,立體投影……”
吧啦吧啦的一整張詳細介紹,看的徐洋心花怒放,
差點來句“給小爺也來一部?!?br/>
得了!
想要偷奸?;哪铑^被敲的粉碎,
徐洋心里是淚流滿面。
成仙得道就夠讓人羨慕的了,現(xiàn)今玩的科技都比人間高端,
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有些發(fā)愁的四處亂瞅,徐洋的眼角掃過地面。
“咦!這玩意~”
兩步上前撿起地上的虬扎棍,徐洋好奇的上下打量著。
“徐洋,那,那東西~”
唐婉兒指著他手里的虬扎棍,
張著嘴半天也說不出想說的話,急的腳心直跺地面。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個所以然,
徐洋眉頭一皺直接對左慈點下交易,
“前輩,這東西怎么樣?”
徐洋沒等到回復,但是交易框上卻放著兩樣東西。
成了!
“貼到她腦門上。”把手里冒著白朦的符篆交給唐婉兒,
徐洋仔細打量起右手中的圓玉。
“這塊玉佩有什么用?”好奇的問道。
“這東西當年機緣巧合被老道所得,今日就送給你了?!?br/>
先是說了這么句,左慈才解釋這東西的來歷。
當看到那傳奇的三個字后,
徐洋一副見鬼的表情盯著手機,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