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還是哪里不舒服了?”一直守候在衛(wèi)巾巾身邊的霍軒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完全看不到他存在的模樣,忍不住上前問詢。
然不知道是不是他聲音太輕柔了,還是衛(wèi)巾巾想得太專注了,完全忽視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話當成了空氣。
劍眉下意識擰了擰,放下手中的水,直接坐到床邊,大手伸向她的臉頰輕輕碰了碰道:“你在想什么?”
“呃?!”衛(wèi)巾巾猛然回神,錯愕的抬眸看向霍軒,才意識到自己走神,揚了揚嘴角,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想什么,你有什么事嗎?”
見狀,霍軒眉頭擰得更加緊了,這副樣子擺明就在想些什么,也很明顯沒打算跟他說。語氣提高幾個度,詢問道:“今天她跟你說了些什么?她出去之后你一直就是這副樣子?!?br/>
這讓他很詫異,柯綠萍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看上去并不是跟衛(wèi)巾巾吵架。而且自己父親跟他說,她是跟衛(wèi)巾巾道歉去的。
但現(xiàn)在衛(wèi)巾巾這副模樣著實讓他很好奇,兩人那么長的時間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眉梢動了動,有些慌亂的閃躲著眼神,含糊其辭的解釋,“沒說什么啊,就是聊聊天,增加增加感情而已嘛?!?br/>
她才不會跟他說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呢,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增加感情?”完全是質疑的口吻,從衛(wèi)巾巾口中說出這種話來,他就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凝眸著霍軒臉上的不相信,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撅著嘴巴反駁道:“難道就不準我們增加感情不成,還是你不希望我跟媽關系能和好?”
她和柯綠萍好不容冰釋前嫌,雖然有些突然,但總歸是好事,她正樂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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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長的雙眸瞇了瞇,看到衛(wèi)巾巾撅嘴的模樣,一時之間怔住了,呆愣的注明她。
良久未聽到霍軒的回答,又看到他看著自己專注的模樣,臉頰兩邊立刻感覺到燙燙的,別扭的別過頭去,低聲呢喃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你這樣盯著我看,怪不好意思的?!?br/>
聞聲,霍軒立刻收起目光,同樣不好意思的把目光轉向另外一邊,假咳兩聲連忙岔開話題,“我跟媽打過電話了,她可能一會就會過來?!?br/>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都沒有通知她?!蓖蝗淮蠛粢宦暎肓艘幌挛?,完全把江雨巾給忘記了,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住院了,不過所幸有霍軒。
“沒擔心,我跟媽說過你的情況穩(wěn)定了,但你自己要小心點,別這么大聲說話,小心動了胎氣?!闭媸潜恍l(wèi)巾巾一驚一乍的性子擔憂,都躺在這里了,還是不安分。
深深呼氣幾口,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連忙平復好自己的心情,隨后又假呵呵兩聲,沖著霍軒撒嬌似的說道:“我沒事沒事,小家伙和他媽一樣堅強,這點小事完全無礙,不過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啊?”
說話說得這么輕松,雖然當時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她是昏迷狀態(tài)的,但潛意識她就是咬著牙齒堅持,生怕腹中孩兒因為自己而有什么閃失,那么她真的會自責痛苦一生的。
霍軒臉色驀然變得陰沉起來,一瞬不瞬睥睨著她,薄唇輕輕抿著,沒有開口說話。
幾秒鐘之后衛(wèi)巾巾嘴角的笑意在一點一滴的消失,看到霍軒變得陰沉的臉色,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恐懼。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難不成她又說錯什么話了不成。
“我覺得媽說的話一點都沒錯,你的腦子里面一定是裝了開水,才會笨到跪在門口,當時還下著大雪,你不要自己的命就算了,還不顧自己腹中的孩子,你是想嚇死我不成?!”不說他還不生氣,一說到他就憤怒到不行。
這好在大人和孩子沒有多大的問題,要是兩個其中有一人出了點什么問題,叫他怎么活下去。
聽似責備的凌厲言語讓衛(wèi)巾巾黯然失神,腦袋撇到一邊,沉默了好一會才砸吧小嘴說道:“我出事可以,寶寶出事就不行,原來你擔心的只有腹中孩子。”
沒有抓住霍軒講的重點,反而挑刺的說出這樣一句吃味的話?;糗幠樕徽?,嘴角抽搐。睨見她那一臉的失落簡直和怨婦沒有半點差,一顆心頓時變得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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