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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魔‘門’勢力強大,秦世雖然只是接觸了幾次,但是卻不會絲毫小看。-
盡管這么長的時間里,一直都是王家在找秦世的麻煩;但是,真正讓秦世感覺到一絲壓力的,卻是這個神秘的星魔‘門’。
王家和星魔‘門’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看到秦世在發(fā)呆,離愁喊道:“秦先生,你在想什么?”
“嗯?沒什么,只是覺得星魔帝國聽著有些耳熟。”秦世輕輕一笑,自然不會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難道,你也知道星魔帝國?”離愁猛然一呆,詢問道。
秦世搖了搖頭:“我怎么可能知道,僅僅是耳熟罷了。不過,我倒是‘挺’佩服木商?!?br/>
“是啊,他根本不會武功,但是為了救我,卻能豁出命去,他對我的確很好?!彪x愁真誠的說道,每每想起此事,她就會感到十分感動。
然而,秦世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隨即才是道:“我不是佩服他的勇氣。只是佩服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br/>
因為,這么嚴重的傷勢,就算是一個古武者也根本撐不了多久,而木商卻能一直不死,這堪稱是奇跡。
“你這話什么意思?”離愁臉‘色’一冷,只是覺得秦世的話太難聽,似乎是在詛咒木商。
秦世也懶得解釋,隨即便默然坐下。
而離愁也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有求于人,頓時語氣軟了下來,說道:“秦先生,我和木商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你了?,F(xiàn)在,你可以給他治病嗎?”
“我如果說不愿意呢?”秦世突然說道。
離愁一愣,不過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隨后,她就走到一邊,直接將隨身的包包拿了過來,從其中拿出幾根金條,說道:“這些只是定金,只要你能救我,我還有重謝。”
秦世卻是看都沒有看一眼,道:“之前我好像聽你說過,只要我能救他,你什么條件都愿意答應,是嗎?”
離愁微微皺眉,還是點了點頭:“沒錯?!?br/>
“任何條件?”
“嗯,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不會拒絕?!?br/>
秦世嘴角一翹:“如果,我說從此要你聽我的命令,你也會答應嗎?”
“你……”離愁臉‘色’一沉。
“不必緊張,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鼻厥罁u頭輕笑,轉而思索了下,說道:“一時之間,我還真的想不到要你做什么,不如就先欠著,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如何?”
離愁皺了皺眉,不過也知道木商的傷勢嚴重,耽擱不得,便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現(xiàn)在便開始給他治療,你先回避一下吧?!?br/>
在秦世的要求下,離愁離開房間,守在外面。
而房間之內,秦世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思索起來:前不久星魔‘門’還在打我靈器的主意,而如今,離愁這個跟星魔‘門’有著莫大關聯(lián)的人,居然找上我。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們的預謀呢?
不過,從離愁的表現(xiàn)來看,她倒是的確不認識我。而且,木商受傷的時間也不短,那個時候,星魔‘門’也沒有注意到我,或許是我多慮了。
秦世微微搖頭,不再多想,然后掃了一眼‘床’上的木商。
木商的傷勢的確很嚴重,那些內氣殘留在其體內,幾乎將他的生機都吞噬一空,能支撐到現(xiàn)在,卻是難得;如果再不治療,只怕連一天都堅持不了。
秦世從乾坤袋中拿出‘玉’靈圣石,隨即一手伸出,壓在木商的眉心。
那里就是木商受傷的地方,也是內氣侵入的源頭。秦世采用同樣的方法,一股真氣涌出,同樣打入木商的體內,利用真氣化解木商體內殘留的內氣。
頓時,原本如同木乃伊一般的木商身體顫抖起來,兩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亂’竄,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讓他忍不住嘶吼出聲。
一絲絲的冷汗從木商的額頭上冒出,漸漸的又化成一層水汽升騰。
“好強大的內氣!這下手之人的實力倒是不凡,只是一道內氣,就能殘存在人體內這么久不散,還如此難以化解?!?br/>
持續(xù)了幾分鐘,秦世發(fā)現(xiàn)木商體內的霸道內氣還沒有被真氣化解,心中也是暗暗心驚。
不過,從那內氣的程度上來看。秦世知道,對方也就是處在古武四層到五層之間,之所以這么難化解,那是因為秦世也不敢全力釋放真氣,畢竟那樣一來,木商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又是幾分鐘過去,木商體內的內氣漸漸被消融。
此時,木商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而守在房間外的離愁,在聽到里面?zhèn)鞒龅暮鹇曋?,便緊張得來回踱步。這個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擔憂,推開‘門’走了進來。
“木商他怎么樣?”離愁快步走上去,滿臉擔憂的開口。
秦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我剛才已經治療過了,他體內的內傷之源已經被我解決?!?br/>
離愁一愣,她身為古武者,自然也知道木商受傷的原因所在;也知道秦世所說的內傷之源就是殘留在木商體內的內氣。
只是她并沒有辦法化解,所以才不得不找醫(yī)生來幫忙。而聽到秦世的話,她內心自是狂喜,不過更多的卻是震驚:“這么快,你就將他體內那些內氣清除了?”
秦世點了點頭:“這是當然,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檢查一下?!?br/>
離愁也不遲疑,連忙查探一番,發(fā)現(xiàn)秦世并沒有說謊,頓時好奇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人體有著奇經八脈,數(shù)百‘穴’道,其中潛藏的玄妙,博大‘精’深。而我恰好懂得一點點,所以就能將他體內的內氣化解,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秦世自然不會告訴她,這是他利用自己的真氣化解的,隨口敷衍了一句。
離愁猜到秦世有隱瞞,不過她也理解,畢竟許多人都不會將自己的本事透漏出來。
“那他什么時候能恢復?”離愁又問道,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不過,秦世卻是搖頭道:“內氣雖然已經清除,但是他受傷太久,早就被內氣侵蝕得油盡燈枯。你也看到了,他已經全身癱瘓,這么嚴重的傷勢豈會那么容易恢復?!?br/>
“我也知道他傷勢嚴重,可是你都能將他體內的內氣化解,肯定也沒有辦法讓他痊愈吧?”離愁面‘色’緊張,眉宇之間掛著憂愁。
秦世笑了笑,說道:“辦法自然是有的,只要對癥下‘藥’,縱然他油盡燈枯,也還是有一線生機?!?br/>
“秦先生醫(yī)術高超,神醫(yī)之名當之無愧,比我以前找的那些庸醫(yī)強了太多。希望秦先生能夠再費費心,只要他能痊愈,離愁感‘激’不盡。”離愁感嘆一聲,一開始她讓秦世過來,雖然懷著希望,但是對秦世并沒有多少尊敬。
然而,此時,她卻是真的有些佩服秦世。
秦世自然不在乎她的恭維,繼續(xù)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要救他,自然不會食言。我這里有一副‘藥’方,你只要按照‘藥’方抓‘藥’,他的身體自然會恢復?!?br/>
說著,秦世就走到旁邊,在紙上唰唰寫出一紙‘藥’方,‘交’到離愁的手中。
離愁拿在手中,并沒有去看‘藥’方,而是對秦世問道:“就憑這一張‘藥’方就可以了嗎?”
“沒錯?!?br/>
“那他什么時候能痊愈?”
看離愁如此急切,秦世卻是一盤冷水潑下,道:“要痊愈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br/>
聞言,離愁頓時有些失望,不禁問道:“那還需要多久?”
“短則半月,長則數(shù)月?!?br/>
“居然還要這么久,不行,時間還是太長了一些……”
離愁神‘色’閃爍,雖然秦世看似只是一家醫(yī)館的主人,但是這一路走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未曾看透過秦世。
所以,這個時候,她忍不住懷疑,秦世是否還留了一手?
猶豫了下,她張嘴問道:“秦先生,你還有沒有更好的‘藥’方,能夠更快讓木商恢復?”
秦世直接搖頭:“沒有?!?br/>
“可是……”離愁‘欲’言又止,打算再問,只是后面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秦世瞥了她一眼,說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吧?!?br/>
離愁點頭,道:“我去濱州請你,就是聽說你的醫(yī)術很厲害。在濱州的時候,曾經治好了一個病倒在‘床’多年的病人,并且只是用了幾天,有這回事嗎?”
聞言,秦世頓時想了起來,離愁所說的病人就是黃燕。那個時候也是他剛剛立足濱州的時候。
“是有這回事。”秦世微微點頭,頓時知道離愁這是在試探自己,隨即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覺得我沒有盡力?”
離愁神‘色’一僵,盡管心中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是卻也不敢表‘露’出來,頓時搖頭道:“秦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有些疑‘惑’罷了。畢竟,木商的傷雖然嚴重,但是跟一個臥病多年的人來說并不算重,應該還是有辦法……”
秦世猛然臉‘色’一冷,猛然打斷了離愁的話,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請我過來?”
“我只是想盡快讓木商康復。”離愁說道。
秦世搖了搖頭,事實上,當初黃燕雖然病倒多年,但是至少還有家人悉心照料;而木商則是體內直接被內氣所傷,兩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雖然知道離愁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想到離愁竟然試探自己,秦世卻是很生氣。隨即心中一動,他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要我盡快治好他也不是不行,不過,沒好處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做的?!?br/>
“你要什么好處,我都給你?!彪x愁頓時眼前一亮,急切的問道。
秦世冷笑,隨即伸出手指指向離愁,道:“就要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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