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瀟玉一臉的疑問。
“嘿嘿,沒什么~”怪不得那么那么帥!!
“你是宮婢?你不知道皇上下令,沒有她的命令,太監(jiān)和宮婢都不能出入這后宮嗎?”
瀟玉又是看著木雪,發(fā)現(xiàn)木雪身上穿的并不是宮女裝,而是一身粉紅的紗裙。
而且長得沉魚落雁,沒有半點的卑微之氣,甚至還有點尊貴的氣質(zhì)。
皇上?
在下一秒,瀟玉把這個可能否認了?;噬蠌牟惶と牒髮m半步的。
那她是誰?
木雪暗中吐了吐舌,yy的,真不好騙啊,苦思冥想想了好一下下,才搬出個很爛的理由,“額,這個,我奉皇上之令,執(zhí)行一個非常秘密的任務!”啊哈哈~她是皇上,她咋地說都行!
“哦~”既然是皇上的事,那他就不能多說。
瀟玉又是坐下?lián)崆伲朴频那俾暵貎A出來,讓木雪不由得沉醉。見不遠處有個石桌椅,便屁股顛顛地跑去坐下,撐著手看著美男彈琴。
哇,真的好好看啊!
木雪眼里盡是桃花泡泡,就差點沒流口水了。
瀟玉又再次停下,眼里盡是笑意地說:“你不是說皇上給你任務了嗎?還不去?”
木雪眨眨眼,調(diào)皮地說:“這會不就是做完了嗎,來聽你彈琴啊,你彈得好好聽啊,再彈彈嘛!”
瀟玉笑意不減,但是卻有些苦澀:“彈得好又如何,不過三個月,便再也不能彈了?!?br/>
木雪驀地一驚,“為什么!?”
“你見過能在皇宮里活上三個月的妃子嗎?”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鉤著琴弦,蹦出一兩個沉悶的調(diào)音。
“哦,你說這個啊,不怕不怕,我保證你能長命百歲!”木雪自信揚揚地說。
瀟玉說:“你只是宮婢而已,皇上決定的事你又能怎樣?即使你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恐怕也是無濟于事的?!?br/>
木雪在桌上畫著圈圈,不知道想著什么。
過了一會,木雪卻忽然站了起來,走到瀟玉的面前,中間只是隔著扇及腰的矮墻。
不顧他的驚異,一把拉過他的手,堅決的說:“你不要擔心,你們不會有事的!我~”
“大膽賤婢,竟敢在后宮與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