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公主府內(nèi),打探了一天的兩個侍衛(wèi)前來向南陽公主稟報打探到的消息。
“稟公主,屬下已經(jīng)打探清楚!”
“說來!”
“諾,公主,大明寺的確有一個叫江流兒的和尚,不過那是個云游僧,三天前在大明寺掛單入住?!?br/>
“哦,三天前,還真是巧,打探清楚那云游僧什么來歷沒有?”
“據(jù)大明寺的和尚說,此人是金山寺主持法明的關(guān)門弟子,從小在金山寺長大,是個孤兒,此次跟隨法明護(hù)送金佛?!?br/>
“金山寺法明,確實是護(hù)送金佛的那個法明??!?br/>
“是的,就是金山寺護(hù)送金佛的那個法明?!?br/>
“那個法明大師呢,如今何在?”
“據(jù)大明寺的迎客僧說,法明在這次護(hù)送金佛的途中不幸遇難?!?br/>
“金佛是否無恙?”
“大明寺主持惠凈公開宣布,金佛已經(jīng)順利抵達(dá)大明寺,劇時金佛將在無遮大會上亮相。想必金佛應(yīng)該是安全抵達(dá)。”
“需要去打探落實金佛是否抵達(dá),這個關(guān)系到此次的佛門大會,父皇特別重視。務(wù)必打探清楚?!?br/>
“屬下無能,時間太倉促,金佛是否安全抵達(dá),確實未落實,屬下這就去打探清楚?!?br/>
“那就快去查探,還有,既然法明遭遇不幸,那個江流兒為什么卻可以安然無恙,盡快打探清楚一切。”
“諾,屬下告退!”
南陽公主揮了揮手。
兩侍衛(wèi)依次退出房門。
“江流兒,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還是別人安排的旗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或者是誰的旗子,要是敢傷害汝陽,我也要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江都果然是風(fēng)雨飄搖啊,牛鬼蛇神都冒出來?!蹦详柟髯匝宰哉Z道。
……
宇文智及府邸
“齊芳,打探清楚沒有?南陽公主府派出的人都有哪些去處和行蹤,給我一一道來?!?br/>
“諾!”底下一個一臉陰狠面向的人開口道:“通過宮里的內(nèi)線打探到,南陽公主從汝陽公主處知道了一個叫江流兒的和尚。”
“江流兒,難道就是救出小狐貍的那個人?”
“這個屬下屬實不知,只知道南陽公主派人去大明寺打聽此人?!?br/>
“都打探到此人什么消息,此人的修為如何?”
“打聽到了,此人是金山寺主持法明的弟子,此次跟隨法明一起護(hù)送金佛來到江都城,至于此人的修為如何,這還有待進(jìn)一步打探,但據(jù)屬下目前了解到的消息,此人自小在金山寺長大,一心禮佛,并無多高的修為,應(yīng)該不足為慮?!?br/>
“舌燥,足不足為慮,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你只需據(jù)實告知我打探到的消息便可?!?br/>
“諾!”
“無遮大會!看來這江都城是越來越熱鬧了。佛門也來插一腳。”宇文智及自言自語道。
“還有其他嗎,這個江流兒身邊可有什么高手,那個法明呢?”
“回稟少主,江流兒身邊有一個玉虛宮門人,至于法明至今并未見到?!?br/>
“去,將那個法明的下落一定要打探清楚,還有就是江流兒身邊還有什么高手,都需要打探清楚?!?br/>
“屬下這就去打探清楚?!?br/>
“還有那華成宇幾個果然靠不住,區(qū)區(qū)一個玉虛宮外門弟子,就對付起來縮手縮腳。要之何用。”
“少主,那個玉虛宮的張仲堅算高手嗎,我感覺他像高手,我們根本看不透他的修為。這個我需要打探一二嗎?”
宇文智及有些無語地看著匯報之人:“好吧,讓你品論高手,也是為難你了,一個區(qū)區(qū)玉虛宮的門人,你都看不透深淺?!?br/>
“接下來你給我重點關(guān)注這個江流兒,還有即將到來的無遮大會。有什么特別人物一定要及時匯報?!?br/>
“是,屬下必定睜大眼睛,不放過任何可疑人物?!?br/>
……
來??蜅?,一個單獨別院。
一個黑臉大漢躬身對一女子匯報道:“屬下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南陽公主和宇文智及他們最近都在打探一個和尚?!?br/>
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李淵三女兒李秀寧,不過外人一般稱呼她為李三姐,李三姐雖然是一個女人,卻長得英氣勃然,須眉不讓男子。
只見她疑惑道:“一個和尚?這和尚有什么特別之處?”
“屬下并沒有看出特別之處,修為還算可以,應(yīng)該已經(jīng)筑基期。不過此人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br/>
“既然只是筑基期,不應(yīng)該被南陽公主關(guān)注才對,我們應(yīng)該是不是錯漏了什么信息?”
“三姐,會不會是南陽看上了那奶油小僧?”
李三姐斬釘截鐵地說:“絕無可能,我和南陽相識多年,南陽絕對不是那種人?!?br/>
“特別是在大隋風(fēng)雨飄搖的時期,南陽更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br/>
黑臉大漢疑惑道:“那屬下實在想不出,那個和尚還有其他可取之處,除了他那一身好皮囊?!?br/>
“宇文智及之所以關(guān)注此人,會不會是因為此人長得好看的緣故,畢竟宇文智及是有此癖好的,而且宇文智及行事一向放浪形骸,無所顧忌的。”
“那你可就看錯了,放浪形骸絕對是宇文智及的偽裝,你們可不要被他這外表所迷惑,而有所輕視。”
“宇文智及號稱宇文智狐,這個綽號可不是隨便說說的,誰要是輕視于他,絕對會栽跟斗,而且宇文智及的修為應(yīng)該早就是金丹境了?!?br/>
“所以遇上他,你們務(wù)必要小心對待?!?br/>
黑臉漢子見李三姐說宇文智及已經(jīng)是金丹境修為,知道自己犯了輕敵的錯誤。
趕緊糾正道:“三姐,放心,屬下,再也不會犯輕敵之錯,必定小心對待?!?br/>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三寶,很好,來到江都城,本來就是火中取栗,畢竟我們在江都城勢力薄弱,今后務(wù)必要千萬小心,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br/>
“是,三姐,三寶以后必定千倍小心,絕對不會再犯輕敵的過錯。”
……
江都城皇宮內(nèi)。
吳絳仙獨自一人坐在棋盤前,手上拿著黑子久久未落子。
一個著宮女襦裙的女子匆匆而來,對著吳絳仙耳語了一番。
吳絳仙聽后,手中的白子終于落在了棋盤中間,接著黑子的一條大龍被屠。
吳絳仙自信地感慨道:“下棋向來都是‘金角銀邊草肚皮’,你們還在銀邊金角折騰,我已經(jīng)在龍腹之下!”
這真的是——“八方風(fēng)云起,平地起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