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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沐伊的一句話,讓陸騏和孟霆有些驚訝,但是陸騏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之前方冥玨也說sha死文源的兇手十有八九已經(jīng)死了,而且也有可能就是個實驗品,既然是實驗品,就完全有可能帶上血族的東西,如果和文源案件有關(guān),那可能很快又會被下令禁止調(diào)查。

    想到這里,兩人迅速取證,在不影響之后警方調(diào)查的前提下搜集需要的物證。

    孟霆還需要加班,陸騏直接帶著洛沐伊回了家,一路上,洛沐伊就縮在副駕駛座上,緊靠著車門。

    陸騏看到洛沐伊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這個樣子很傷我的心啊,要離我那么遠(yuǎn)嗎?”

    洛沐伊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陸騏,這人還在那笑!“好好開車!有什么好笑的!”說著又往邊上挪了挪。

    洛沐伊不喜歡死物,很不喜歡!雖然她之前為了自保sha過人,但是血族死了就成了灰,就塵歸塵土歸土了,而尸體……那個過程……她能理解,但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一定要接觸的話……嗯……還有陸騏呢!

    回到家,洛沐伊拿著衣服就沖進(jìn)了浴室,陸騏跟在后面笑而不語??紤]到之前洛沐伊在事務(wù)所附近碰到了血族,決定還是把物證先放在家里,就只能先委屈下她了,幸好洛沐伊還是很理解很配合,只是躲得有點遠(yuǎn),不過這個樣子的洛沐伊也挺可愛的,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

    收拾好東西后,陸騏把自己也收拾了下,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看了眼時間,決定明天再整理資料,鑒定是肯定要做的,可能又要麻煩藍(lán)嫣兒那邊,但是……

    就在陸騏思考是找方冥玨還是藍(lán)嫣兒時,洛沐伊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出來,快到客廳時停了下來,兩只手還扯著搭在頭上的毛巾,一雙眼睛警惕地把客廳掃了一遍,最后有些氣鼓鼓地看著陸騏,問道:“你……把那些東西放哪了?”

    這個樣子真的有些可愛。

    陸騏嘴角微微上揚,回答道:“放書房了,找了個紙箱放著呢,封好了。好了,過來,把藥吃了?!?br/>
    吃藥?洛沐伊這才想起今天上午突然發(fā)燒來著,又隨便擦了擦頭發(fā),乖乖走過去吃藥,人病了,就要好好吃藥,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那些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理?交給你師父?”

    “嗯,之前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給他可能走的流程不一樣?!?br/>
    “嘿,你也不怕我騙你???”洛沐伊手托腮,笑著看著陸騏,就想看他怎么回答。

    陸騏站起身,低著頭看著沙發(fā)上的女孩,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道:“你不會騙我?!?br/>
    “啊——”洛沐伊一邊整理被揉亂的頭發(fā),一邊抬起頭想罵兩句,卻看到陸騏笑得有些得意,那表情像是在說“你騙不了我”。

    “哼!”

    見洛沐伊徑直往房間走,陸騏在后面好心提醒道:“記得把頭發(fā)擦干!還是濕的?!?br/>
    “知道啦!”

    陸騏看著手機(jī),翻出方冥玨的號碼,撥了出去……

    方冥玨一個人在法明的書房,仔細(xì)盯著書桌上的玻璃球,玻璃球泛著淡淡的紫光,引起方冥玨注意的是玻璃球上兩條裂紋,而且非常明顯,透過裂痕,可以看到玻璃球里面透著藍(lán)色和紅色的光。

    法明這兩天出門了,夜時告訴方冥玨今天法明會回來,并讓他去法明書房等著。本來以為二三十分鐘的事,結(jié)果已經(jīng)等了三四個小時了,上午等到下午,如果不是考慮到凌慕言那邊肯定事情多,再加上之前拜托法明的事,他才不會等這么久呢!只是實在是太無聊,夜時那個小混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方冥玨只能一個人在這書房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鋼琴也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

    “這個法明,擺個破球在桌上干什么?”說著便準(zhǔn)備伸手去摸一摸那玻璃球。

    “你做什么!”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方冥玨轉(zhuǎn)過頭看到法明正黑著臉站在書房門口,紫色的眸子盯得他渾身不舒服。

    “沒做什么啊,不是,你說你擺個破球在桌上干嘛啊?都裂開兩道口子了!”

    聽到方冥玨這么說,法明顯得有些緊張,快步走過去,從盒子里拿出玻璃球,可當(dāng)他看到裂痕時,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方冥玨看到剛剛法明那么緊張,還以為這個球是個什么重要的東西,可是就算是有裂痕了,法明好像也不那么在意?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里面還發(fā)藍(lán)光紅光的?!?br/>
    “你不用管?!狈靼亚蚍呕睾凶?,繼續(xù)說道,“你讓我辦的事辦好了,明天就可以開始行動,這是在清空那邊搜集到的證據(jù),到時候你們可以慢慢審他,審?fù)曛蟀讶私唤o我,不過他們有一部分人跑到風(fēng)城了。”

    “風(fēng)城?不怕,那邊有莫爺呢!不過我得跟我那傻徒弟說一聲。”

    “你徒弟?陸騏?”

    方冥玨點點頭,把手機(jī)放到耳朵邊上。

    法明似乎不怎么待見陸騏,提到這兩個字時,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只是看著這個玻璃球,只剩無奈。

    “就明天按計劃行動吧,速戰(zhàn)速決,你們這邊完事兒了,我還得回總部那邊鬧一鬧呢?!闭f著便拿起法明給的資料準(zhǔn)備離開。

    “等等!”法明叫住他,問道,“你剛剛給陸……陸騏打電話,伊伊在嗎?”

    方冥玨搖搖頭:“剛剛沒問,但是我來這之前見過她了,你們家大小姐好著呢,放心吧!”說完便離開了書房。

    “好著呢……都這樣了,能好到哪里去?”法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玻璃球,由于經(jīng)常彈琴,他的手指骨節(jié)很明顯。

    離開書房,法明一個人走到另一間房門外,定了定神,像是穿過什么透明的壁,打開了房門。

    房間很空,房中間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深棕色的頭發(fā),因無人修剪,劉海已經(jīng)超過了眼睛。他就這么安靜地躺著,呼吸很平穩(wěn),只是像是不會醒來。

    法明放慢腳步,似乎是不想吵醒他,他走到床邊,垂著眼簾,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像和方冥玨說話時那樣清冷,而是帶著一絲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悲傷。

    “伊伊她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