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埃莉飛快地獨自一人穿越了廣闊的賽安迪洛森林。
她將剛剛神秘的槍兵凱爾特送給她的透明匕首放在了腰間。她相信有一天她會有機會用上它的。
“咕嚕咕嚕……”
菲埃莉忽然停下腳步,靠在樹后,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敏銳的聽覺告訴她,前方是一個豺狼人營地。
這些家伙不接受教訓,居然在這樣最緊急的時候擋住自己的路,真是令菲埃莉非常頭疼。
這些身材高大的畸形類人生物正圍在篝火前,煮著一些事物,準備飽餐一頓。
如果是平時的話,菲埃莉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怪物驅(qū)逐出賽安迪洛森林,否則的話他們必定會給這里的平民帶來非常巨大的威脅。
“我得趕快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爸爸,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
從菲埃莉來到賽安迪洛的第一天起,豺狼人就從來沒停止過作亂,雖然它們組織松散,但是數(shù)量龐大,打盡根本是癡心妄想。
對于這些怪物,菲埃莉是尤其憎恨的。
出于正義和自己對這些怪物的厭惡,她悄悄地將剛剛凱爾特贈予她的透明匕首從腰間拿了下來。
“正好試一試我新武器的鋒利程度!”
菲埃莉充滿自信地想著,對她而言,這些怪物只是雜魚而已,想要收拾也只是麻煩與否的問題。
做好了準備工作后,菲埃莉就躲在樹后,等待機會。
不遠的豺狼人營地中,那個身形比較高大的,拿著武器的豺狼人走進了帳篷。菲埃莉看準了時機,就是現(xiàn)在。
她跨出左腳,就在這時,一只神秘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香肩上。
下意識的,菲埃莉拿起自己的透明之刃向后一刺,然后一個后滾與那手的主人拉開了距離。
菲埃莉定睛一看,原來是個熟悉的影子。
就是那一晚,她遇到的穿著黑色衣服的夜行者。大約三四十歲的樣子,一頭長發(fā)綁成馬尾辮,右眼處有一道縱向的刀疤。
“是你……”
菲埃莉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神秘的夜行者用手勢示意菲埃莉安靜,不要驚擾到附近的豺狼人。
“跟我來!”
他接著做了一個手勢。
菲埃莉斟酌了一下,她決定暫時相信這個男人。
神秘的夜行者飛奔的速度很快,菲埃莉緊隨其后,沒過多久,他們兩人就跑開了距離豺狼人營地相當遙遠的一段距離。
“你到底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
菲埃莉穿了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的水袋,喝了一口水后問。
那夜行者表情嚴肅,不茍言笑,非常嚴謹?shù)鼗卮鹕倥膯栴}。
“為什么還不走,難道你想和提里奧一起死嗎?”
第二次的警告,令菲埃莉的心情更加沉重。
這個男人,還有凱爾特,都這樣警告過自己,這到底是為什么。
“回答我!”
菲埃莉執(zhí)著地問。
“為什么爸爸會死?還有你為什么要來告訴我這些?”
夜行者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到惹人犯罪的少女,嘆了一口氣,說:
“別再問了,如果繼續(xù)問,你會知道更多你不想知道的事情?!?br/>
夜行者的語氣充滿了無奈與不甘。
但是他越是這樣,就越令菲埃莉感覺一頭霧水。
她發(fā)誓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徹底搞清楚。如果有人要傷害爸爸的話,她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當自己無助地淪為孤兒時,是泰蘭救下了自己,是提里奧救了自己。他們就是自己的唯一的親人。
我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爸爸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即使是天崩地裂、世界毀滅,我也不會拋棄他而去。”
清脆而動人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菲埃莉充滿勇氣地對自己的靈魂發(fā)誓,這個穿著翠綠色短衫的少女走到那個夜行者的面前,說:
“告訴我一切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很清楚你是一個可以讓人相信的人?!?br/>
半精靈少女的不斷追問,終于令這個隱藏在黑夜中的潛行者下定決心告訴她所有的事情。
“好吧?!?br/>
他說道。
“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告訴我,菲埃莉。為什么……要為了提里奧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圣騎士一起去死呢?”
“去死?我從不認為自己會死,爸爸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會保護我的。”
菲埃莉執(zhí)著地這樣相信著,不光光是她,絕大部分艾瑞希亞的人民,也這樣深深的相信著大英雄提里奧。
“但是這一次,提里奧他非死不可了?!?br/>
夜行者說。
菲埃莉問:
“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這樣斷言?”
這個男人的身上充滿了太多的謎團。
“我叫做普拉格諾·梅迦,就是你的母親蕾拉·梅迦的弟弟?!?br/>
這個男人鎮(zhèn)中地說道。
菲埃莉頓時被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對于她真正父母的印象從未隨著歲月的流失而消失,反而格外清晰。但是在八年前的那一場災難中,她被迫地相信所有和她的母親蕾拉扯上關(guān)系的人都死了,除了她自己之外。
“你是我的舅舅?”
菲埃莉問。
“是的,菲埃莉,你說的沒錯。我不想讓姐姐的血脈就這樣斷絕,所以我才會來這里,告訴你這件事。”
黑發(fā)的夜行者,普拉格諾說道。
對于這個舅舅,菲埃莉從來沒有任何印象,也從沒見過他。
“我現(xiàn)在是疾影組織的一員了?!?br/>
普拉格諾轉(zhuǎn)身,背對著菲埃莉,說道。
疾影組織,這是蓋烏斯家族麾下最精銳的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價,沒有什么人不能殺,這就是他們的恐怖之處。
“兩個星期前,就是你發(fā)現(xiàn)我的那一天,我就是奉命前來調(diào)查提里奧的?!?br/>
“為什么,如果你是我的舅舅的話,為什么要和卡特琳娜那樣的家伙同流合污,狼狽為奸?”
在她的心中,卡特琳娜是艾瑞希亞最大的邪惡分子,扶植幼主,掌控政治,讓整個艾瑞希亞都處于她血雨腥風的恐怖統(tǒng)治之下。
“我不想解釋這一切,菲埃莉。每一個加入疾影組織的人,都將失去他的過去,成為冷血的兵器,只為自己的主人和雇主服務(wù)?!?br/>
普拉格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