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蕓看著熊倜在動口型,一時卻不知道他要說什么。熊倜的動靜也不能太大,動口型的時候也不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吐清楚了。熊倜盡量減少字,只說了:“聽音辯人,相告真假。”
夏蕓看了大半天,實在是一個字都沒有看出來他要說什么,只看見他的嘴巴一會張開,一會收縮的,熊倜大概說了八個字。
她盯了半天,實在沒有辦法看出來熊倜到底說的是哪幾個字,只好靈機應(yīng)變了,就在熊倜快要路過自己的身邊,她故意大叫了一聲:“哎喲!”
夏蕓立即暈倒在地上,熊倜趕緊過去扶起她,快速地在夏蕓的耳邊說:“你聽聲音,告訴我真假福王?!?br/>
“嗯!”夏蕓這次總算是聽清楚了。
“她怎么了?發(fā)什么事了?!崩溲吹较氖|暈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關(guān)心地問道。
他看到熊倜如此關(guān)心夏蕓,不用說也知道夏蕓對熊倜有多重要,心想:說不定這小子的軟肋就在這。
“沒事!沒事!”熊倜回過頭對冷血說。
熊倜把夏蕓扶起來,很認(rèn)真地看著假縣令,又沖他眨了個眼睛說:“你幫我照顧夏蕓?!?br/>
熊倜還想往前面走,最好能直接過去問問,到底誰是福王,這就更清楚了。
冷血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說:“你不能再過去了,你難道想作弊?”
熊倜回頭,微微一笑說:“你未免也太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其實熊倜心里想:那管得了什么君子小人,能救出福王就是贏家。再說看樣子,他也不是什么君子,到底是什么來路還不知道呢。
熊倜快速走過去,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在盤子里排列整齊的飛刀,又看了看綁在十字架上的那兩個家伙。
他腦子突然轉(zhuǎn)了個彎,心想:真希望這一刀飛中福王。
想到這他不由得笑了笑:福王曾經(jīng)欺負(fù)過蕓兒,這一刀如果飛中福王的話,那就算是幫蕓兒報仇了,一舉兩得。
熊倜這么一想,毫無顧慮地用力一甩,“嗖”飛刀快速地穿過空氣,“??!”十字架傳來一聲慘叫。
熊倜轉(zhuǎn)頭看看夏蕓,夏蕓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熊倜忍不住笑出聲,中了,這次真的飛中福王了。
冷血看到熊倜那么激動地笑,不屑一顧地說:“你就飛中一刀有什么好激動的?!?br/>
“哈!”熊倜發(fā)現(xiàn)冷血沒有注意他們的暗語,心中更加開心。
“報!”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急忙從外面跑過來。
“什么事情?說?!?br/>
黑衣人跑都冷血的旁邊,嘰里咕嚕說了一會。
熊倜看著冷血的眉毛一會翹上去,一會又聳下來。他很認(rèn)真地聽著他手下從河南帶給他的消息。
“好!你先吩咐人過去,加派人手?!崩溲愿赖溃拔野堰@邊處理完就去?!?br/>
熊倜站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他想聽一下,他們說了什么,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哈哈!”冷血發(fā)出一陣奇怪的笑聲之后又說,“飛中了就好。不過我現(xiàn)在想改變一下規(guī)則了?!?br/>
冷血其實在夏蕓突然暈倒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蹊蹺。熊倜飛過飛刀之后,他又看到夏蕓沖熊倜點了點頭,就猜出其中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不想追究。
現(xiàn)在又聽到手下人給他帶來的好消息,所以他對這場賭局就另有打算了。
“嗯?”熊倜剛才聽到他要換規(guī)則,已經(jīng)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他激動地說:“你怎么能這樣呢?這賭局還沒有結(jié)束,就要換規(guī)則?!?br/>
他這一變規(guī)則,熊倜心里沒有底就更著急了。
“這也不算換規(guī)則,只是我想加快速度,不想再玩了?!崩溲艿ǖ卣f。
“你想干嘛?”熊倜有些緊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用飛刀甩過去飛死一個,剩下的一個你帶走?!崩溲芸隙ǖ?“我沒有時間陪你玩了,我必須結(jié)束這場游戲。”
“什么?”熊倜大驚。
冷血說完,抓起一把飛刀,快速飛過去。飛刀刺破空氣的阻力,越來越快地向福王心臟的地方飛去。
熊倜一看他飛刀飛過去的方向就是福王的方向,大喊:“不要!”
他一個前空翻,想去抓住那把飛刀??墒撬僭趺纯?,也趕不上飛刀的速度。如果那是真的福王,這一刀過去,他絕對會被飛刀飛死。
“哐!”夏蕓及時飛出三根金針擋住了福王的飛刀。飛刀一下打偏了,刺到旁邊的那個人身上。
“蕓兒,救福王!”熊倜什么都不管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福王救下來再說。
他說完,又轉(zhuǎn)過頭,使出“艷陽高照”一劍向冷血刺去。他必須幫助夏蕓鏟除阻擋她救福王的障礙。
冷血不斷后退,退到他原來坐的椅子上,被椅子絆了一下,穩(wěn)穩(wěn)坐在椅子上。
熊倜的速度越來越快,冷血坐在椅子上,可以動的空間不大,他看準(zhǔn)冷血的心臟,正要刺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咯噔一下,速度突然減慢了一點。
冷血一看,情況危急,右手抓住扶手,雙腳蹬地,猛然一跳,轉(zhuǎn)身一閃,翻到椅子后面,用力把椅子一推,擋住熊倜的攻擊。
熊倜一劍刺到他的座椅上,撲了個空。
這一暴動,黑衣人們紛紛圍上來。
一個黑衣人從熊倜左邊飛了過來,這一次,他動作敏捷,腦子里什么都不想。
熊倜胳膊一收,不管三七二十一,沖著撲來的黑衣人就刺過去。
“??!”黑衣人一劍斃命。
“你們都讓開,別去送死,讓我陪他玩玩。”冷血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熊倜刺死了他的一個手下。
冷血邊說邊掏出飛刀,熊倜一閃,飛刀從熊倜的手臂上擦過去。
“小子,我不想傷你,只想和你玩玩??墒?,你現(xiàn)在傷了我的手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我把你打暈了,帶回去,再慢慢跟你洗腦?!?br/>
冷血說著,向熊倜快速沖過去。他一邊沖,一邊從懷里掏出兩支飛刀同時甩出去,它們分別向熊倜的雙肩飛去。
“哐!哐!”熊倜急忙退后幾步,快速揮劍打飛了這兩支飛刀。
冷血大步一跨,雙腳用力一蹬,連續(xù)在空中翻了幾個前空翻,伸出雙手,他的雙手像一雙鷹爪,動作很快,氣勢兇猛。
熊倜剛擋完那兩支飛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冷血就站在他的面前,冷血抓起他的雙肩。
熊倜想掙脫,用力往后退。冷血更加用力,把他的“雙爪”插進(jìn)熊倜的肉里。
“??!”熊倜頭向后仰,慘叫一聲,忽然覺得有股毒氣刺進(jìn)自己的肩膀,肩膀的骨頭好像快要被震碎一樣。
夏蕓把福王救下來,假縣令在對付周圍的黑衣人。夏蕓把福王交給假縣令。
她開始向冷血發(fā)出攻擊,甩出一根金針,大步一跨,向前飛過去。
冷血又甩出一把飛刀,打飛金針,看見夏蕓向自己撲來。他右手抓著熊倜的肩膀,把熊倜繞到自己的身后,另一只手一掌回?fù)粝氖|。
夏蕓剛想撲過去,就被冷血一掌打退回來,再空中翻了一個后空翻,落地站不穩(wěn)又向后退了幾步。
熊倜站在冷血的背后,看著夏蕓處于弱勢,他又鼓足了勁,拿劍,一劍向冷血的背后刺去。
熊倜的劍快要刺到冷血的時候,冷血感覺后面有什么不對勁,一回身,腰被熊倜的劍割傷了。
冷血抓住熊倜的手腕,把他拖到下意識一腳踹向熊倜的肚子。
熊倜口吐鮮血,一下就被他踢飛,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