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驚訝地張大了嘴,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不是應該讓鐘菱玉滾嗎?
“老……老板,你是不是說錯了?!眽阎懽訂柫艘痪?。
傅司晨一個眼神瞥來。
“還不滾。”
陳雪內心一滯,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被開除的人居然會是自己。
“還有,出去你要是再亂說的話,我不介意報警。”傅司晨冷冷地說出這話,便埋頭繼續(xù)處理手邊的工作。
陳雪身子一頓,她本來還打算出去之后多講點鐘菱玉的壞話,不讓自己被白白地開除,現(xiàn)在傅司晨把她這個念想也給斷了。
渾渾噩噩地走出去,連徑直過來的嚴藝也沒看到,兩人碰到了一起。
“混賬!你眼睛都是擺設嗎!”嚴藝一把推開陳雪,極為鄙視地瞅了對方一眼。
b車間就是有鐘菱玉這種領導,才會有這樣的下屬。
冷哼一聲,嚴藝就要去敲門。
“啊!你這個混蛋,你做什么!”嚴藝突然被人從身后猛地一推,臉噗嗤一聲就撞到了墻上。
推她的人正好是陳雪,現(xiàn)在陳雪已經(jīng)被辭退了,也不怕嚴藝在刁難她。
“你才是混蛋,你們都是混蛋,你們都不得好死!”
陳雪眼睛突然變紅,整個人都瘋狂起來。
“啊!我的耳朵、我的手,??!你這個賤人,我的臉……”
嚴藝呼喊著,手臂上的力氣她比不過經(jīng)常在車間工作的陳雪,只能被壓制著挨打。
兩人在外面鬧騰的聲音打擾到了傅司晨,傅司晨此刻正是心情煩躁,被她們這一吵,打開門一雙冰冷的眼就掃了過來。
嚴藝此時哪里還能察覺到傅司晨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看到他就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
“司晨,司晨你快幫幫我,快點把這個瘋子給拉走,我快不行了!”
傅司晨沒有動,只是凝神看著她們兩。
到了現(xiàn)在,他也不清楚到底嚴藝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了。
也許是她派人散布的消息,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后,陳雪怪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們兩個,到別處去,再吵,我直接讓人把你們拖出去?!?br/>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嚴藝呆呆地看著那道門,傅司晨居然沒有幫她,為什么!
陳雪也鬧夠了,松開嚴藝就跑了下去,她還要去把后勤那邊的錢領了。
陳雪走了,嚴藝還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職員打她,她可以不去計較,反正那個人是不可能再留在廠子里了。
可是,傅司晨居然不管她,他們可是同學啊,而且她喜歡了他那么多年,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她。
沒有敲門,嚴藝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傅司晨,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
相比于她的激動控訴,傅司晨表情沉穩(wěn)得多,他朝著她慢慢走過來。
嚴藝心間一跳,靜靜地等著他到來,甚至還閉上了眼。
許久,臉上沒有屬于他的氣息,唇邊也沒有那種軟軟得觸覺,只傳來了一個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嚴藝我問你,今天那個流言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
“什么流言。”她睜開了眼,入目的便是冰冷的眼神。
傅司晨很快便收回了那眼神,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知道,那便出去吧?!?br/>
嚴藝站在原地沒動,什么流言要傅司晨這樣緊張,還要過來訓斥她。
“是不是有關鐘菱玉的!那個賤人,她又在你面前說了我什么!傅司晨,我早就說過,像鐘菱玉那種滿嘴謊言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夠了!嚴藝,她沒有說你什么,你先下去!”
“你……哼!”嚴藝憤怒轉身,這一刻她只想將鐘菱玉徹底趕出去,以后永遠都不要再看到那個賤人。
嚴藝下樓就直接去了b車間,辦公室這邊,傅司晨捏了捏眉心,這樣的言論到底是怎么傳出來的,他要如何去阻止才不會讓鐘菱玉的名聲受到半點傷害。
“鐘菱玉!你給我出來!”嚴藝怒氣沖沖地來到b車間,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一腳踢開了鐘菱玉辦公室的大門。
“砰”
一聲巨響,里面的鐘菱玉和江靜都嚇了一跳。
“嚴經(jīng)理?請問嚴經(jīng)理過來是有什么事。”壓抑著心中的怒氣,鐘菱玉瞪著嚴藝。
就算她是經(jīng)理,也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江靜后退半步,看到嚴藝此刻的神情她只覺得害怕,當然,她也不忘用手拉了拉鐘菱玉,讓鐘菱玉不要和嚴藝對著干。
“什么事?鐘菱玉,你別給我裝傻,走,我們一起去傅司晨面前對質,看看那個流言到底是不是我傳出來的!”嚴藝伸手來拉鐘菱玉,江靜又迅速地擋在了前面。
“嚴經(jīng)理,今天我和菱玉一直都在這邊,她沒有說過你壞話,更沒有誣陷你什么,你看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傅司晨剛才都把我吼了一遍,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誤會。你現(xiàn)在立刻就跟我走,沒做過的事我怎么也不會認的!”
她們在這邊爭吵,b車間里那些今早談論過那件事的女員工,此刻一個個心神焦急。
“那個陳雪怎么還沒回來,她不會真的去說了吧?”
說話的人是最早向大家散布消息的女人,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擔心過。
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陳雪去了就沒回來這點,再看向嚴藝她們,心里更加恐慌,擔心最后也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陳雪那個朋友一直都在注意門口,聽著旁人一說,心中想起那種可能性,就再也堅持不了,沖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流言。嚴經(jīng)理,你一直在說我污蔑你,可是我連那流言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要去對質,你至少也要告訴我,你口中的流言究竟是什么?!?br/>
“你不知道誰知道!”嚴藝吼了出來,明顯能感覺到她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激動了。
流言兩個字,她也是從傅司晨那里聽說的,至于具體是什么,她還真不知道。
鐘菱玉也聽出來了嚴藝語氣中的不確定,明白她可能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們兩個,可能是故意被人給設計了。
“既然我們都不知道,那就一起去老板那邊問問吧。這次,我還是相信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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