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零班的人又去哪里了!”火烈再次來到院長室。
“老頭子我怎么知道,他們愛去哪去哪,難不成就連他們上廁所老頭子我也要管不成?”禹門眩吹胡子瞪眼睛道。
“上廁所?你也不看看他們都去了多少天了,難不成還掉進了茅坑不成?那么大一批人突然不見了,你身為院長,你怎么會不知道!”火烈瞬間捉著禹門眩的胡子道。
“都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他。反正結(jié)果都是他被扯胡子的那一個,那還不如不說呢,讓她著急一下。
學(xué)院后山
天音看著手中閃動著的兩枚玉佩,玉佩與玉佩之間會有感應(yīng),也就是說這周圍有,五靈玉佩之一的玉佩在這里。兩枚玉佩就閃動了那么一會兒,就歸于沉靜。怎么回事?
“導(dǎo)師!您在看什么?”元瑤剛才好像看到天音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看,但一眨眼就不見了,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手心一樣!
“沒什么。”天音淡淡的道。
“導(dǎo)師,您看,我修煉到凝霧二級了!”說著伸出手,很是自然的控制精神力,一團白霧出現(xiàn)在手中,一臉高興的道。
“嗯,很好!現(xiàn)在我的要求就是,用你凝聚出來的精神力就是把那顆石頭給打碎?!碧煲糁钢豢脴湎碌囊活w如,人腦袋般大小的石頭說道。
“好!”一聽天音說完就立刻想要嘗試,然而那白霧剛剛打出去,沒到一半的距離,那白霧就消失不見了。天音淡淡一笑。
“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練習(xí)成功的。”天音一揮手,一道白霧向那顆石頭擊去,那顆石頭瞬間就化成了灰燼。等練熟悉之后就可以煉制極品丹藥,都不成問題。
“導(dǎo)師,我一定會好好練習(xí)的!”元瑤很是堅定的說道。
“時間都過去十天了這些人怎么還沒有回來?。 笔杂駬沃掳陀魫灥恼f道。
“已經(jīng)回來了!”天音閉目。
“在哪里!”石言玉連忙掃視著四周。
“你們都出來吧,別藏了?!碧煲舻恼f道。
“嗯,太討厭了,老師。又被你發(fā)現(xiàn)了?!彼究樟韬撇粷M的看著天音,癟癟嘴。
“話說導(dǎo)師你現(xiàn)在是多少歲啊!等級是多少?”石言玉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的看著天音,肯定他那腦子里又在打著什么小九九了。
“你難道不知道問一個女生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嗎?至于我的實力,我也不清楚,怎么小玉是看上姐了嗎?”天音看向石言玉。
“才沒有呢?隨便問問!”石言玉連忙說道。
“你這是在嫌棄導(dǎo)師嗎?”隕邪瞬間瞇著眼睛看著石言玉,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喜歡,絕對讓他見不到明天太陽的感覺,居然敢嫌棄姐姐?找死!
“隕邪,這不開玩笑呢!”石言玉連忙擺手,這十天來,他們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這隕邪可是十分的黏這個天音的,誰敢說天音一個不是,那人一定會有一個讓他畢生難忘的經(jīng)歷。
“邪兒!別鬧!”天音摸了摸隕邪的頭寵溺的道,隨即又看向回來的人,瞬間一皺眉,“夜展離呢?”
天音話一落,就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著夜展離的身影,夜展離可是他們這里面實力最強的,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而且每天回來最早的莫過于他了,今天怎么會遲到了呢?
“你們在這里等著!邪兒,看好他們!”天音話落,還沒有等隕邪回話,就消失在了原地。天音神識外放,周圍幾十公里的地方,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離王!得罪了,拿錢辦事,替人消災(zāi)!”好幾個黑衣人把夜展離圍在了中間,有一個神皇,一個個神王,還有三個神人,黑子人為首的男子看著離王,也是有些不可思議,一個神王高階的人居然能夠和他們一個神王巔峰,三個神人的人對打,還能撐下去,不得不吃驚,這人絕對不能留。如果今天弄不死他,以他的成長速度來看,下次死的可就是他們了。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從納戒里面拿出了一把劍!這把劍渾身漆黑,一拿出來,就有很重的殺氣,劍身在不停的叫響,似乎不滿夜展離。一看就是有很重的怨氣在里面,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得了的。夜展離咬了咬牙,這是他第二次拿出這把劍,因為他也控制不了,五人看到了那把劍。瞬間就兩眼放光,就算殺氣很重,那也是一把好劍。這把劍看起來起碼也是超神器級別的。
“殺了他,把他的劍奪來?!焙谝氯耸最I(lǐng)眼神貪婪的說道,話落瞬間就開打起來,夜展離用起那把劍明顯就很吃力,額頭在不停的流汗。一個神王巔峰跟三個神人的攻擊瞬間就被夜展離的劍氣給打散了,不行他不能死,她的仇還沒有報,他不能就這么死了。
夜展離雙眼通紅,三個神人很快就被解決了,但還有一個神王,跟那從未出手的神皇,夜展離此時渾身是血,沒一處是好的地方。而且皮膚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身體也慢慢開始虛脫了。兩個神王冷冷的看著夜展離。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撐這么久。乖乖的吧劍交出來,說不定我們還會給你留個尸?!焙谝氯耸最I(lǐng)冷冷的說道。雙眼還在一直不停的看著那一把劍。
“做夢!”夜展離怒道,話音剛落,就猛的吐了一口血。視線也開始變得慢慢模糊了起來,這把劍是她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他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把它給拿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搶了?!币粋€火球在哪黑衣人手心里燃燒著。“去死吧!”
“我看誰敢動他!”一股強烈的威壓撲面而來。那本在黑衣人手心里燃燒的火球也被打散了,兩個黑衣人猛地吐了一口血。
“敢問閣下是何人?”他們可不記得夜展離認識這樣的強者,除了院長,他們想不到其他人,但院長現(xiàn)在壓根就不在學(xué)院里面,所以才會選擇今天來動手的。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傷了我的學(xué)生還敢問,我是何人?”天音踏空而行,緩緩降落到,夜展離身邊,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時,不免一怒。渾身釋放著強烈的殺氣。
兩個黑衣人看著天音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不免一驚,這殺氣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閣下饒命,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替人消災(zāi),我們現(xiàn)在便走!”黑衣人首領(lǐng)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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