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和玄陌也隨著陳蒼平的認輸而停了下來,這二人出自一脈,雖各不相識可打斗間卻各自保留了一些實力,從目前的場上形勢來看二人勢均力敵,再打下去也確實沒有什么必要了。
但第二局他們還能如此打嗎?明顯是不能的。
邵永峰已受傷,如第二局他們依舊無法分出勝負,那意味著陳蒼平的實力就是取勝的關鍵了。
“玄青師兄,第二場我絕對不會認輸?shù)摹!毙皩χ嗍┒Y說道,
“最好如此?!毙嘁膊豢蜌獾鼗亓艘痪?,便頭也不回地下場去了。
“陳師兄,失禮了。”蕭千愛對著陳蒼平施了一禮,陳蒼平也回了一禮,雙方各自下場去了。
還在飄在空中的云梓,她更干脆,直接在空中便消失了蹤影,想來早已回他的北閣去了。
上午半場便如此結(jié)束,蕭千月和儒海并未回西閣,而是去了盧嬌嬌處吃酒。
“哇,第一場就如此精彩,真不枉我們在此看了半日?!北R嬌嬌此時一邊喝著手中的清酒一邊還不忘討論今日上午的這場比試。
“嗯,今日這云梓確實出彩,特別是他那一套劍法??蛇@劍法我好似在哪見過.....”儒海也認同道,他今日唯有對這個云梓有些看法,相似的技能相似的身法。
“說起相似,我也覺著?!笔捛г潞鹊袅耸种械那寰普f道,她之前看御司瞑用過同樣的招式,但這里不便說明。
“啊,你一說我才想起我瞑哥哥好像用過相同的招式?!北R嬌嬌瞬間站了起來說道,
儒海聽著二人的話心中有了計較,原來是昆侖劍法,那么云梓此人還真是渾身是迷呢,到底是哪里弄錯了.....
“哎,儒海,想不通就先別想了,再看看吧?!笔捛г掠趾攘艘槐寰?,看著陷入沉思的儒海,出聲勸道。
儒海并未回她,依舊在埋頭苦思。
第二場比賽開始了,觀賽臺下依舊熱鬧非凡,蕭千月三人也在場。
武斗場上雙方俱已到位,同樣的陣容唯一不同的便是邵永峰的臉色略顯蒼白,不復上半場的意氣奮發(fā)。
“云梓師姐,得罪了。”這次最先發(fā)起攻擊的依舊是陳蒼平,不過他攻擊的對象換成了云梓。
烈焰戰(zhàn)刀帶著陳蒼平特有的熊熊烈焰直奔云梓面門,云梓嘴角上揚,消失在原地,陳蒼平及時收招劃破天空,戰(zhàn)刀火焰在周身舞出了一個防御圈,
“風雷獸出?。?!”陳蒼平爆喝一聲,一只身材壯碩的風雷獸出現(xiàn)在舞臺中央,
風雷獸已到臺上便對著天空怒吼一聲,數(shù)道閃電落了下來。
蕭千愛在陳蒼平發(fā)起攻擊的同時也抽出了她的玉笛湊于嘴邊吹了起來,笛聲化作劍鋒直奔邵永峰而去,
“小心!”玄陌祭出了他的天篷尺,放出防御符箓幫邵永峰擋下了攻擊,
“多謝!”邵永峰得空抽出了他的紅纓長槍,單手抽刺一招地蛇出洞直搗蕭千愛心口而去,
“你的對手是我!”玄陌只來得及放出了一個防御符箓便被玄青攔了下來,
玄青手中拂塵掃來,力道之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傷筋動骨,明顯沒留一點余地,玄陌急急閃過拂塵之力,只來得及放出了一個定身符箓,玄青也不敢大意,收回拂塵閃過了符箓的攻擊。
“急急如律令,斗煞!”玄陌可不想放過眼前攻擊的好機會,忙抽回天蓬尺默念咒語。
天蓬尺光芒大盛,放大數(shù)倍往玄青頭頂砸去,這一招下去不死也會被爆半條命去。
玄青運起周身靈力拋出腰間的誅魔七星盤,七星盤光芒大盛隨風變大,急急地擋下了天蓬尺的攻擊,玄青也在同時飛身而起直奔玄陌而去,手中拂塵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咒術(shù),咒印凝結(jié)于空中隨著玄青的動作飛往玄陌,
“結(jié)??!”玄陌眼神一凌急忙后退,雙手也不停地在空中比劃,一道圓形法陣出現(xiàn)在他身前,玄陌見印結(jié)成便停在了臺上,雙手退出,陣法隨之與玄青的咒印在空中相遇,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周邊旗幟也被余波掃蕩紛紛倒下,觀賽臺前排紛紛御起了防御陣法才堪堪擋下了余威,舞臺上的人也都紛紛避讓,主動逃升到了武斗臺上空。
“沒想到恒山派也有如此的實力派高手?!?br/>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道修如此厲害呢,”
.....
觀賽臺下議論聲此起彼伏,一直都以為恒山派以驅(qū)魔為名,卻不想也有如此能打之人。
臺下激烈地討論一點也未影響臺上的激烈打斗,此時的蕭千愛和邵永峰已打地難舍難分,你來我往間又打了數(shù)個來回。
陳蒼平因有風雷獸相助,與云梓之間的較量也打的熱火朝天可圈可點,即便云梓有瞬移和瞬間消失的能耐,也逃不過風雷獸和陳蒼平的兩面夾擊,也掏出了他的軒墨寶劍迎了上去,烈火似鳳,軒墨似龍,空中的身影打的難舍難分。
“你為何會昆侖劍法?”陳蒼平對云梓的劍法甚是熟悉,她分明用的就是昆侖劍法,可她明明就不是昆侖山弟子。
“哼,我為何不能會?”云梓并不想多說,手中之劍舞地更加玄妙,讓陳蒼平想分心都難。
“既如此,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真正的昆侖劍法?!标惿n平怒了,偷學昆侖山不外傳的劍法還如此理直氣壯?就算她再驚材艷艷,也逃不脫一個倒學他派技法、欺師滅祖的罪名。
想他昆侖山從創(chuàng)派開始便一直以劍法聞名天下,其中更是以御景塵師祖流傳下來的一套劍法為傲,此劍法以快狠準為要點,共分十五式,是昆侖山弟子終其一生也難參透的一套劍法。
就以陳蒼平為例,他做昆侖山弟子也二十余年了,也算天賦尚可,練練到今日也才將將學會了十二式??蛇@個云梓一個非昆侖山弟子,居然也會,這不是對他們昆侖山劍法不外傳的一種侮辱嗎?
“大言不慚!”云梓也怒了,至于她惱怒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她確實是怒了。
云梓也舉起手中的軒墨寶劍,用同樣的劍法和陳蒼平斗在了一起,一招一式不僅相同,連氣勢都比陳蒼平要強上許多。
“你......你怎么也會....”陳蒼平心中惱恨更甚了,她的劍法居然比他的更正宗,一招一式比他更順暢,招式也更凌厲。
“你不必知道,不過.....”云梓也不再給他機會,陳蒼平連招到十二式便停下了,云梓卻還在繼續(xù)。
“還是讓我來教你最后三招該怎么用吧。”云梓在陳蒼平驚愕的目光下使出了讓他不敢置信的三招。
“狂雷震九霄!”隨著云梓的動作,劍招如狂雷炸響在了空中,擦著陳蒼平的衣服劈在了的地上,
“麒麟破蒼穹!”劍招一出,一條墨龍化作麒麟奔向陳蒼平,又擦著他的頭皮落在了武斗場上,發(fā)出一聲破空的聲音。
“生死轉(zhuǎn)輪訣!”陳蒼平此時冷汗已經(jīng)直冒,愣在了臺中沒有了動作,云梓收回前兩招的氣勢,聚戰(zhàn)力于寶劍直到劍身通體氣勢已達極限,云梓爆喝劍訣扔出劍招,劍招穿過陳蒼平的發(fā)冠直奔天空而去,在空中畫出一道口子直達星辰。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陳蒼平頭發(fā)散落之際,他早已失魂落魄地攤在了地上,再也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御掌門,你看這可怎么辦?”御傲雪身旁的無長老早已驚的站了起來。
“世上居然有如此精才艷艷的人物!無長老,比賽結(jié)束幫我請這位云姑娘到我殿中,我定要好好款待于她?!庇裂┱娌焕⑹抢虾?,作為昆侖山掌門知道門派劍法為外人所學并非是光彩的事情,可當今修真界除了他兒子御司瞑,還第一回看到有人會把他昆侖山的《出塵劍訣》學得如此出神入化呢,既然不能阻止劍法外泄,那便想辦法讓此人變成自己人好了。
御傲雪一邊想象著,一邊深沉的撫了扶胡須,不得不說御掌門這如意算盤打的不可謂不好呀。
“是,掌門?!睙o長老雖不知自家掌門在打什么主意,卻也恭敬的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