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來,沈義還沒開口,倒是沈媽先看到了。
詫異了一下,沈媽連忙從屋里出來招呼。
“彭所長來了?快屋里坐。”
彭玉林答應一聲,看了一眼沈義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開口。沈義笑著請他們進了屋。
“彭所長是來找懷易的?那可不巧,懷易沒在家,去窯場干活去了?!?br/>
沈媽熱情的緊,人才剛坐下,就倒上了茶水。當然,這個熱情看上的可不是彭玉林的職位。而是鄉(xiāng)下人樸實,來家里的都是客,平常左右鄰居都能客氣幾句,可沒有城里人那些彎彎繞繞。
“嫂子別忙活了,都是自家人那么客氣干嘛……對了,我是來找小義的。這次的事情這不是多虧小義的嘛,我這是來感謝他的?!迸碛窳挚粗蛄x嘴里笑著說道,只不過眼眸中有一股不明的含義。
只是沈媽還在,他還不好開口。
沈媽聽了彭玉林的話,倒是笑了笑。雖然當初她是不同意沈義去的,生怕有什么閃失。但是現(xiàn)在既然事情完成了,人家彭玉林一個所長都要特意來感謝自己兒子,沈媽也覺得面子上有光。
“彭所長說的這是哪里話,多大點事啊,還放在心上干嘛……”
在鄉(xiāng)下人的眼里,只要你幫助別人完成的事。別人感謝的事,統(tǒng)稱多大點事。
彭玉林連忙又客氣了一番。
沈媽眼睛活泛,知道彭玉林來找自己兒子肯定有話要說,隨后也不在這多待,拉著不懂形式的二傻出了門。
沈義笑了笑。
“叔,還來感謝我干啥。酒咱都和喝過了,一家人沒這個客氣吧?!?br/>
嘴上雖然說著,只不過沈義卻是似笑非笑。他哪能不知道彭玉林來的目的,只不過是那么一講而已。
彭玉林也是一個人精,眼下還有楊五義在身邊。也不點破,反而是笑著說道:“酒是喝過了,不過你不是和五義打了一個賭嘛。他輸了,我這不是帶他來拜師的嘛!”
那楊五義頓時臉色一苦。
沈義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這眼神落在楊五義的眼中卻不由的感覺是嘲諷。楊五義頓時一肚子火氣,但是卻也不好撒出去。眼下沒好氣的看著沈義說道:“沒錯,是我輸了。我是來拜師的!”
說著,咬著牙看著沈義喊了一聲:“師傅!”
原本楊五義以為這聲師傅喊出來,沈義不知道要怎么羞辱他呢。
讓人沒想到的是,沈義卻擺了擺手。
“可別,我和你打賭是我贏了不錯。但是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全當玩笑就算了?!?br/>
彭玉林好奇,楊五義一愣也納悶的看著沈義。
差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讓楊五義有些納悶,沈義真要有這么高尚,當初還至于跟他打賭嗎?
然而沈義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惱羞成怒。
“畢竟真讓你拜我為師,那你就真占便宜了。這賭約我贏了,還被你占便宜,我豈不是吃虧?所以,賭約就作罷吧!”
楊五義手指著沈義說不出話來。
“你……”
沈義咧嘴得意的沖著他笑了笑,頓時把楊五義氣得不輕。
彭玉林皺了皺眉頭,眼瞅著楊五義喘著粗氣,怕是有爆發(fā)的風險,連忙呵斥了一聲。
“好了,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跟一個小孩子似得。你到車里等著吧,我和小義說點事情?!?br/>
彭玉林說完,瞪了一眼楊五義。
楊五義終于還是忍住了,最后冷哼一聲這才起身出了門。
眼下這屋里也就只剩下沈義和他彭玉林兩人。
彭玉林一時看著沈義也沒開口,沈義也不著急也不吭聲。老神在在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水抿了抿。
沈家莊周邊有山,雖然不近但是也不遠。依山傍水,其實南嶺鎮(zhèn)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山上有人種茶,特產(chǎn)毛尖。好茶雖然外頭賣得貴,但是本地人想要喝點好的,還是不難。
這茶是沈爸珍藏的,算的上是不錯。若非是客人來了,斷斷不可能隨便拿出來的。托了沈爸的福,沈義也喜歡喝茶。這茶,他可是眼饞好久。
今個彭玉林來了,倒是被老媽翻騰了出來。
彭玉林一個派出所長喜形不于色,說句城府深其實那也是一點都不假的。眼下沈義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一點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毛頭小子的模樣?
擱在以前,彭玉林說不定還能穩(wěn)重一些,讓人看不出來想什么。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同。腦海中那翻騰的信息,卻讓他一刻都不能淡定。
甚至看著老神在在的沈義,他卻又急不可耐起來。只不過眼瞅著沈義,彭玉林倒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什么?腦中的東西,雖然明了??墒菂s有玄奧的說不出來,當真像是啞巴封了口。嗓子就算是好了,這還掐著嘴皮子呢。
最后沈義看著他那樣子都有些忍不住了,倒是先出了聲。
“叔,你想問什么就直接說吧?!?br/>
彭玉林松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些東西怎么進我腦袋的?”
沈義看了他一眼。
“我?guī)煾盗粝聛淼膫鞴Ψㄗ?,具體怎么樣我也說不明白。反橫功法都是直接傳進腦子里的?!?br/>
嘴上雖然如此說,但是沈義心中明了。這都是系統(tǒng)直接把功法印入腦子里的。像那二傻,再像眼前的彭玉林。都是如此!
這法子好,沈義之前甚至覺得。一拍腦子里就多了功法,而且就好像是自己本來就知道的一樣。如果把功法換成各式各樣的知識呢?
沈義問了,可惜系統(tǒng)壓根都不理他。
彭玉林聞言暗暗點了點頭,良久嘆息了一口氣。
“之前總是相信科學,可是這些東西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到現(xiàn)在還有一點不敢確定!要不是你,至今恐怕我依然不知道這世界原來有些東西是真的……”
沈義聽聞這話,倒是點了點頭。當初,他不就是如此嗎?整日里幻想,可是從來沒想過竟然能變成現(xiàn)實。
不過,彭玉林還是疑惑的向著沈義問道:“你把我灌醉……”
然而沒等他說完,沈義一口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