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白玉堂在那里自己跟自己運氣,展昭卻也低頭沉思不語,他突然又惦記起了那個先一步離開的老頭兒。蒲公英中文網(wǎng)方才他是與楊三久別重見,心情激動,又加上老頭跑的也快了些,倒是讓他沒來得及多想,可是這會兒冷靜下來再一想,卻總覺得不放心。雖然那老頭兒自稱是要回去閉關,可是若是他回去之前,先跑包大人那里,把事情做下……
其實展昭雖然確實是在琢磨著跟項福相關的事,可是對白玉堂還真沒什么別的想法,并不曾把白玉堂和這件事給聯(lián)系到一塊兒去。但是白玉堂可不這么想,尤其是可是展昭那副低頭沉思的模樣,擱別人眼里,尤其是白玉堂眼里,卻是實打實的鄙視加懷疑了。白玉堂生來就是個不受氣的脾氣,偏偏他還沒法跟展昭解說,結果也只能把這肚子的火氣都撒到了項福身上。他陰沉著臉緩緩地走到了項福的身邊,微微瞇著眼問道“你說,你是我大哥的徒弟?”
“是是是!弟子正是……”照項福的想法,這江湖上都傳言白玉堂這人除了陰狠毒辣,也就剩下了護短這個毛病了,而且方才他聽得真切,白玉堂與展昭卻是初識,并沒有什么深,他此刻抬出了白家老大白錦堂,怎么看這白玉堂都得向著他幾分,只要容出工夫,他就有逃脫的希望……
可是白玉堂這人除了項福知道的那倆毛病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少有人知的毛病——間歇性反復無常!于是項福悲劇了,沒栽在展昭手里,直接被白玉堂給拿下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白玉堂出手極是利索,再加上項福那跪拜的姿勢也正好把軟麻穴給放了空門,這才讓白玉堂一招得手。
白玉堂點了項福的軟麻穴之后,也沒待他跌倒在地上,直接就著他晃動的身形跟拽死狗似的把他拖扔到了展昭的跟前,倒把正在想事情的展昭嚇了一跳。
“這子究竟做了什么惡事?竟是撞在了展南俠手里?反正人是在這兒了,就請南俠客看著辦……”白玉堂語氣里還帶著點慪氣的別扭勁兒,可是話一出口,他自己就更不自在了,畢竟他與展昭尚是初識,這般說話,卻是不妥。
可展昭這會兒心里有事,卻是壓根就沒多想白玉堂的話,只隨意地瞥了項福一眼,朝著白玉堂道了謝,便皺著眉頭問楊三“三哥,方才與你搭話的那個老者是什么來頭?”
那個老頭兒跟了展昭幾天,他那身輕身功夫的展昭還是有所了解的,已經(jīng)錯開了這么大會兒的時間,他便是這會兒再追上去,怕是也不趕趟兒了,倒是不如從楊三這邊借力……
“他?他該和你挨不上邊兒?好端端的你問他做什么?”楊三挑了挑眉,卻是沒有直言。蒲公英中文網(wǎng)
展昭打眼看了一下周圍,因為著剛才那場鬧劇,食客這會兒倒是已經(jīng)清干凈了,就連店二都只在梯徘徊著,并不敢上來。他這才壓低了聲音,指了指項福,說道“我是得了消息,聽說這子要來行刺包大人,所以才綴上他的,本來早就該解決了他的,誰知還沒等動手,我就發(fā)現(xiàn)那老者也綴在我身后,我懷疑他們是一伙的……”說著,他帶著點歉意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倒是帶出了點解釋的意思。
也因為展昭這一眼,倒讓白玉堂心里舒坦了點,可是他一轉念,對項福倒是更恨上了三分,覺得白家出了這么個門徒,還真是家門不幸,打定了主意要清理門戶,也想著等事了之后定要回家一趟,跟他大哥白錦堂好好說道說道……
楊三聽了展昭的話,先是皺了皺眉,然后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會……他素來是個武癡的性子,想來是在哪里見了你的身手,一時技癢才追了你過來,行刺包大人這種事,他卻是做不出來的……”
展昭聞言,心下頓時一松,眉心立刻便展開了,舉杯敬了楊三與白玉堂一杯,正要說話就聽見外頭傳過來了鑼鼓開道的聲響,不由得笑著說道“這包大人倒是個有運數(shù)的,咱們這邊剛解決了刺客,他便到了!”說著,他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
白玉堂本來忙里偷閑來安平鎮(zhèn)一趟,也就是想見識見識大名鼎鼎的包黑子究竟有多黑,再加上這會兒氣也消了一多半了,便也笑著走到了展昭的身邊,與他并肩往下看去。
看著一藍一白并肩而立的兩個背影,柳眉不自覺地捂住了眼,生怕壓制不住心中已然沸騰的腐之血。楊三挑了挑眉,并不能理解柳眉的舉止是什么意思,他發(fā)現(xiàn)就再見這么大會兒的工夫,這個對他來說意義重大的姑娘,他竟是有些看不透了。
“你等在此處,難道不是為了看包大人的?”楊三用手中的折扇輕拍了柳眉一下,然后毫不避諱地拉著她走到另一扇窗前,指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八抬大橋,說道“這里怕是也看不清楚的,不如我?guī)闳グ輹幌掳笕?,如何??br/>
柳眉等在這里看包拯,其實只是為了看看這個包拯究竟是白臉兒,還是黑臉兒。如果是白臉兒的話,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正經(jīng)的歷史事件是不會改變的,那么多出來的這些江湖人物,就完全可以當熱鬧看了,可是如果是黑臉兒的,那么未來就太沒有保障了,一切的事情都可能朝著一切的方向發(fā)展,她最好就找個前不著村兒、后不著店的窮鄉(xiāng)僻壤,關起門來過她自己的日子……
這黑色和白色對比這么大,即使距離隔得有些遠,可是包大人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表示親民,竟是沒拉下轎簾,稍微瞇縫著點眼,好歹也能把這顏色給分辨出來……于是她一邊搖頭否決了楊三的提議,一邊朝窗外探了探身子,手搭著涼棚看了過去。
黑呀,真黑呀!墨綠色的轎衣,黑色的官服,黑色的官帽……不按比例分,柳眉硬是看不出來那個位置有張臉!也是她運氣差,趕上了包拯在轎中假寐,如果他睜著眼的話,好歹還有點眼白讓人分辨不是?!PS總結經(jīng)驗教訓,堅持不再用只有兩個字的章節(jié)名,然后俺發(fā)現(xiàn)世界真滴粉美好呀~~~~~~~~~~~繼續(xù)召喚點擊、推薦、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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