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齊拿出天河令和手上的戒指。
“用危急時刻保你一命,這個承諾來換!”
一人雙圣!
得到這樣一個承諾,無疑是自己平白無故多了一條命,跟一條命比起來,一個花瓶又算什么,錢又算什么。
“好,這位圣者,請記住你的諾言。”
隨即高崎齊便許下武道承諾,若言而無信,自墮阿鼻地獄,受盡磨難。
高崎齊剛許下承諾,上天便降下一絲金黃色的光芒,鉆入高崎齊體內,不見了蹤影。
蘇清也如愿以償?shù)耐瓿闪巳蝿?,你問我為啥沒任務提示了?懶,不想寫。
蘇清拿到了一顆升級丹作為獎勵,這樣一來,蘇清的修為在幾個月的拖拉之后,終于來到了武徒中品,不過,依然是個菜雞,只是沒輸過罷了。
高崎齊送蘇清和這個女子回房間之后,就獨自離開了,臨走前還給了蘇清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高崎齊走后,蘇清看著那個女子,她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蘇清。
“你叫什么名字?”
“李妙音。”
蘇清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能這么動聽,如泉水敲打著雪蓮,清脆,就是有點冷冷的。
“莊主跟你是什么關系。”
李妙音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回答道。
“他是我父親?!?br/>
沒想到這莊主儀表堂堂,居然是這種無恥至極之人,蘇清心底里還是嫉惡如仇的,于是他就叫李妙音留在他身邊,至少不會再受虐待。
李妙音冷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不過很快就又變回冷冰冰的模樣,蘇清讓她去床上睡,自己打起了地鋪。
這倒是讓他在李妙音心中又生了一絲好感。
都說睡覺的時間過的很快,可是蘇清今天感覺這個夜晚好漫長,倒也不是睡不著,而是睡著了,感覺過了很長時間,但卻只過了一秒鐘一樣。
蘇清甚至覺得自己是待在山河社稷圖里一樣。
再次睜開眼,天已經亮了,往床上一看,李妙音不見了,蘇清也沒多震驚,只是淡淡的說一句?!半S她去吧。”
打開窗子,明媚的陽光照在蘇清臉上。
“又是美好的一天?!?br/>
忽然,一陣風吹來,好像有什么東西跑到了蘇清眼睛里,蘇清揉揉眼,低頭一看,窗外的大地竟是滿滿的黃沙。
“我的天吶,這是哪里?”
剛出門,一個看著像店小二的的小年輕走過來。
“客官,昨晚的房費,一共200文,您看......”店小二有目的性的搓搓手。
“200!我住的難道不是大會招待客人的房間嗎?”
蘇清很自然的把200當成了二百枚靈石。
“這位客官,您若是缺錢,后廚正在招洗碗工,一個月200文錢,剛好抵賬。”
蘇清正在苦惱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道貌岸然的青年男子走過來了。
“我替這位兄臺付吧?!?br/>
蘇清倒是來者不拒。
“那就多謝這位兄臺了,兄臺貴姓?”
“免貴姓于,名驍龍,兄臺你呢?”
“我就蘇清,今日多謝你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舉手之勞,不必多謝,要不我請兄臺喝一杯?!?br/>
“蘇清先謝過于兄了?!?br/>
“無妨,店家,在上些酒肉?!?br/>
“得令,客官你稍等。”
蘇清嘆口氣,還真是不管哪里的店小二都是這幅德行,以資論輩,有錢,你是大爺,沒錢,你就是個弟弟。
酒菜正在準備,忽然跑過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這少年,型態(tài)和長相,似乎都有那么一絲絲的奇怪。
駝背,手指長,腳趾長,身體小,四肢長,還沒頭發(fā)。
蘇清倒不是歧視他,就是覺得有些奇怪,像個,沒毛的猩猩。
五官倒還好,他身穿一件藍色雨絲錦裰衣,腰間綁著一根深藍色蟠離紋大帶,有著一雙睿智的朗目,若不是因為那些缺陷,還當真是一表人材神采英拔。
“哥哥......我......餓了?!?br/>
他說話聲音極小,好像,是在害怕。
“于兄,你們遇到什么困難了嗎,不如說來聽聽,或許我可以幫你們?!?br/>
對于看著順眼,有錢還大方的同齡人,蘇清還是很愿意幫忙的。
“這.......”
莫非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系統(tǒng)又不在,蘇清只能自己猜測了。
“看這樣子,倒有一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感覺?!?br/>
蘇清這次還真的猜對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于驍龍二人才被百名高手追殺,據(jù)說是拿了什么,通神寶鑒。
反正蘇清又不在乎這些,就直說了。
“于兄,你若把我當兄弟,就告訴我你遇到了什么麻煩?!?br/>
“這,好吧,我們被追殺了?!?br/>
果然是這么回事,蘇清心里有了一個想法,雖然在這里自己沒辦法使用魂力和信仰之力,但靈力似乎能調動周圍的天地之氣。
蘇清打算自己先去會會這些老不死的不要臉們,咦,好像有些不對,不管了。
在蘇清的一再追問下,終于套出了這些老不死的在哪里,于是打算自己出發(fā),不過于驍龍拉住了他,說是一起走對他更安全些。
也是,萬一蘇清不在,來一堆人把于驍龍干死怎么辦。
吃完飯,就日上三竿了,大漠里的太陽也別有一番姿色。
蘇清和于氏兄弟二人一起來到懸崖邊,據(jù)說過了這里,就可以到西域了,也就是說,過了這個懸崖,他倆就安全了。
這懸崖雖不算長,但也有百米,蘇清和于驍龍當然沒問題,只是于守龍就不好說了,就在他們想要怎么過去的時候,有一百多號人沖了過來。
“他們來了!”
蘇清讓二人先走,自己去探探對方實力。
于驍龍也自知現(xiàn)在不是謙讓的時候,就帶著于守龍,延懸崖快步離開。
蘇清一人面對百號強者,毫無怯意。
“好久沒動手了,這次也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那百人中領頭的一人叫囂道。
“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攔老夫追擊這兩個賊子?!?br/>
“我呸,還真是恬不知恥。小爺今天就來教育教育你這老不死的?!?br/>
說著就要動手,這一行人中的一個看似和藹的老人連忙當和事佬。
蘇清自知這些人到底什么德行,自然是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