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就在江澈準備踏入武京城時,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江澈抬眼看去,一個道袍青年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中。
金丹修為,估計在金丹后期左右,手中握著拂塵,充滿了儒雅氣質(zhì)。
邁步之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兄臺也是道門中人吧?”
道袍青年看著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閣下是誰?”
江澈充滿警惕,不過表面上不動聲色,突然有人來打招呼,他自然不會大意。
“在下申公豹,道友怎么稱呼?”道袍青年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轟!”
話音剛落,虛空一聲雷音,下一息,青天白日,一道閃電從天而降,以可怕的速度沖向江澈。
沃德????!
看著突然間降臨的閃電,江澈瞬間一愣。
“唰——!”
縮地成寸瞬間爆發(fā),下一息,剛才所站著的地方冒出白煙,地面上炸出一個坑。
看著這一幕,江澈的臉色瞬間蒼白。
瞪大眼睛,看著這個道袍青年。
這是什么原因?
剛聽見了名字,就天降橫禍?!
申公豹……
這名字,貌似的確有些災(zāi)星的感覺。
江澈心里一抽。
這名字,神話里他可是沒少聽。
只不過,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聽見名字便天降閃電。
“道兄,你沒事吧?”
申公豹一臉純真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沒……”
“轟!”
江澈剛要開口時,下一息,閃電再次從天而降。
縮地成寸下意識爆發(fā),又一次驚險躲過了這道天雷。
“艸,這是什么厄運體質(zhì)!”
江澈心里快罵娘了。
“道兄,你真沒事?”
申公豹眨了眨眼睛。
江澈:“……”
“這里有一些丹……”
“嗖——!”
申公豹話還沒有說完,江澈一個箭步,瞬間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申公豹:“……”
“唉……”
看著江澈跑入了武京城門,申公豹頓時長嘆一口氣。
隨即,他的身影一動,也踏入了武京城。
——
“申公豹……”
“這名字,果然不是善茬……”
踏入城中,江澈想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心里一抽。
剛聽見名字,天降閃電。
這種因果律,簡直聞所未聞。
再留下,他感覺自己遲早得被雷劈中不可。
剛到武京城,便遇見這么一個事,江澈的心情,多少有點郁悶。
“媽呀!”
“快閃開!”
“噠噠噠?。?!”
江澈一抬頭,前面一陣混亂,幾個人驚慌失措的向兩旁逃離。
還有一陣飛快的馬蹄聲。
江澈:“???”
下一息,一頭赤紅大馬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沖了過來。
赤靈駒!
江澈認出了這頭馬,非凡品,而是一頭擁有妖魔血脈的靈駒。
上面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女人,用力拉著韁繩,可卻依舊讓這頭赤靈駒無法停下。
“啪——!”
韁繩忽然斷裂,這頭高頭大馬也沖到了江澈的面前。
“嘭!”
江澈沒有閃,因為他身后有很多人,一閃,這些人怕是要被靈駒給撞飛了,甚至撞死,一掌拍在了馬頭上,瞬間,疾馳的赤靈駒直接被生生逼停。
江澈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可因為迅速逼停的原因,馬上的紅色勁裝女人一下子飛了出去。
“嗡~”
江澈真氣一動,一股無形之力涌出,瞬間拖住半空中的女人,平安落地。
“郡主!”
就在此刻,十幾個身影急匆匆而來,看著落地的紅衣女人時,急忙上前,將紅衣女人攙扶起來。
“郡主?”
江澈看著眼前的公子女人,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女人,身份非凡,皇親國戚?。?br/>
“我沒事?!?br/>
紅衣女人擺手,看著江澈,邁步上前,“多謝你了,若非閣下出手制服,恐怕今日就出人命了?!?br/>
“舉手之勞?!苯旱?。
“伱叫什么名字?”
紅衣女人看著他問道。
“道兄好本事!”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江澈的臉色登時一變。
人群中,申公豹的身影出現(xiàn),笑盈盈的朝他豎起大拇指。
可看著申公豹的身影時,江澈一張臉都綠了。
麻痹的,這一下他總算明白剛才為何這赤靈駒失控了,敢情這災(zāi)星也來了。
“唰——!”
一念而動,江澈顧不得和這個郡主說話,撒丫子直接開溜,瞬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只留下了一臉愕然的郡主。
……
一口氣竄了三條街,江澈才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不見申公豹的身影時,他才送了一口氣。
這災(zāi)星,真是名副其實啊!
三次遇難,這是巧合?
鬼都不信!
“希望別再遇見這貨了。”
江澈心中祈禱了一聲,隨即看了看周圍,朝著一家客棧而去。
自己實力是不錯,可也擋不住天降橫禍。
萬一爆了什么大災(zāi)劫,那就完犢子了。
江澈也不明白,為何就自己這么倒霉。
這廝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吧?
——
入住客棧,江澈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紅塵煙火。
心情也總算平復(fù)了下來。
風(fēng)景可以驅(qū)散內(nèi)心的陰霾。
看了一會兒,江澈跟著轉(zhuǎn)身坐在床榻上面。
武京的夜晚才是最為繁華的。
也有不夜城的稱號。
江澈也打算晚上出去逛逛,體驗體驗當(dāng)?shù)氐奶厣L(fēng)情。
陰陽玉佩恢復(fù)了他全部的傷勢,江澈也不著急了。
……
夜幕很快降臨,江澈離開了房間,去了武京東坊市。
武京城,一共有十二天主街。
除去皇城之外,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坊市區(qū)域。
武京城效仿大乾,并沒有宵禁之律,夜晚,也是多數(shù)人體驗生活的時候。
踏入東坊市,街道上各種攤販出現(xiàn),人山人海。
各種小吃隨處可見,江澈也買了一些。
從味道上評判,可以打七分。
穿梭在繁華的人潮之中,江澈不多時,便在一座勾欄藝館前停下了腳步。
“有妖氣!”
江澈看向這座勾欄藝館,陰陽天眼之中,瞬間看到了妖魔之氣彌漫。
皇城腳下,竟然還有妖魔隱藏鬧市之中。
江澈心中一凜。
能潛入武京城的鬧市之中,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妖魔。
怕是元神巨頭級的大妖。
“春宵閣……”
看著眼前裝修豪華的勾欄藝館,江澈眸光一閃。
下一息,他便邁步踏入了這座勾欄藝館之中。
“喲,這位公子,快請進!”
一看見江澈服飾非凡的裝扮,老鴇立馬眼睛放光,幾個鶯鶯燕燕的身影立馬聚攏上前。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老鴇一臉笑容道。
江澈輕輕點頭,隨即邁步踏入了春宵閣,里面的裝潢更加豪華,上下三層,各色身影可見。
江澈環(huán)顧一眼,目光投向了最頂層。
“開個單獨房間,我喜歡清凈點的?!?br/>
說話間,江澈直接拋出了一兩黃金扔給了老鴇。
看著手中的黃金,老鴇瞬間一愣,身旁的幾個女人見狀,更是瞪大眼。
好家伙,這么豪橫?
這是哪個世家出來的豪門公子?。?br/>
一時間,幾個女人不斷用身體摩擦,企圖得到江澈的青睞。
“讓她們走?!苯旱?。
老鴇瞬間回過神來,一下子揮手,幾個姑娘不甘心的離開。
“公子,請!”
老鴇笑容燦爛相迎,今天這是一個大客戶。
一般的女人,那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一邊帶路,老鴇一邊開口介紹,不過江澈完全沒聽,用陰陽天眼掃視著整座藝館的情況。
江澈很快便捕捉到了在最頂層中央高臺上撫琴的身影。
一身白色紗衣,臉上帶著面紗,無形的妖魔之氣,正是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彌漫而出的。
陰陽天眼之下,江澈瞬間看穿她的真身。
一頭青色九尾狐貍。
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江澈沒有多看,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這是一個步入元神的狐妖,雖然對江澈來說很棘手,不過,越如此,他越有興趣。
爆了獎勵,那絕對是宙字級的。
很快,江澈便跟隨老鴇來到了四層樓的一個包廂前。
“叫這個女人來陪本公子?!?br/>
江澈抬手一指狐妖變化的女人,聲音落如老鴇的耳中。
老鴇看了過去,又看向江澈,道:“公子,您可真有眼光,玉兒那可是本店的頭牌呢,只不過,公子,玉兒可是很貴的,而且賣藝不賣身?!?br/>
“錢不是問題?!苯洪_口,隨即再次拋出一兩黃金:“賞你的,馬上叫她來包廂陪本公子,我要單獨聽曲?!?br/>
“好好好,公子先請入內(nèi),我這就去安排。”
老鴇喜笑顏開,江澈隨即踏入了包間。
——
不一會兒,一桌子的酒菜安排到了房間,江澈吃著酒菜,一邊等待狐妖到來。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繁華的景色,江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注視著窗外的景色,可思考的卻是怎么把這狐妖給搞到手。
春宵閣位于武京城中心,這里動手,勢必會驚動武京城內(nèi)外。
武朝國雖然只是大乾的附屬國,可也是有高手存在的。
皇城之中,那絕對是少不了什么高手的。
而且,一個元神巨頭,他哪怕有武圣的修為,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拿下。
“先用陰陽玉佩封住我的氣血,修為就不用了,只要等會兒多一些動作,不信她能忍住?!?br/>
江澈眼中光芒一閃,下一息,發(fā)動陰陽玉佩,瞬間封住了他所有的氣血。
“篤篤?。 ?br/>
就在江澈剛剛做完,包廂的門很快被敲響了。
江澈也迅速回過神來,看向包廂門口,眸中異色一閃:“進!”
話音剛落,包廂門便打開了。
門口,兩個身影出現(xiàn),老鴇一臉微笑踏入包廂之中,看著江澈,道:“公子,玉兒帶來了?!?br/>
“嗯,你下去吧?!苯狠p輕點頭,又拿出了一兩黃金交給了老鴇。
得到黃金,老鴇喜笑顏開,很識趣的便退出了包廂。
房間里,只剩下了江澈和化為玉兒的九尾妖狐。
“來,坐在本公子身邊?!?br/>
江澈看著九尾妖狐,直接開口。
“公子?!?br/>
九尾妖狐點了點頭,隨即扭動曼妙身姿,坐在了他的身旁。
“叫什么名字?”
江澈看著九尾妖狐,一臉輕挑道。
“奴家叫玉兒?!?br/>
九尾妖狐故作一臉矜持道。
“來來來,陪本公子喝酒,喝高興了,本公子今晚就好好賞賜你?!?br/>
江澈笑哈哈開口,同時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江澈的動作,九尾妖狐的身體微微一僵,雙瞳深處,一縷殺氣閃過。
“一個道門修士,好,等過一會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中腹誹一聲,她的臉上堆出了笑容,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看來酒量不錯么……再喝!”
江澈一笑,再次倒上了一杯酒,手中的動作也絲毫不停。
挑釁!
讓這個狐妖忍不住發(fā)飆。
江澈雖然沒有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過前世也會不少“專業(yè)手法”!
故意靠攏,雙手游走。
“公子請自重!”
九尾妖狐臉色一寒。
“怎么,花了錢,碰一下都不行?”江澈故作怒色道。
九尾妖狐三尸神跳動,忍著心中的火焰,道:“公子,玉兒賣藝不賣身。”
“沒讓你賣身?!?br/>
江澈淡淡道。
“該死的小道士,還挺能說?!?br/>
九尾妖狐怒不可遏,雙瞳之中,一道光芒閃爍,下一息,一道無形之氣靠攏江澈。
“嗡~”
看著無形之氣涌入江澈的體內(nèi),九尾妖狐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喜色。
“來了!”
江澈不動聲色,可內(nèi)心卻欣喜,他感受到了妖狐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
看來,他的動作沒有白費,這妖狐,已經(jīng)對他動了殺心。
“玉兒錯了,自罰一杯?!?br/>
九尾妖狐端著酒杯,笑盈盈道。
江澈再次上手,露出享受的表情,開懷大笑:“哈哈,這才對嘛,來,喝。”
兩人撞杯,同時一飲而盡。
——
一個時辰過后,江澈才心滿意足。
“公子還喝嗎?”
九尾妖狐臉上露出笑容,看著江澈。
“不……不喝了?!苯鹤炖锎蚪Y(jié)。
隨即再次伸手,摸了摸光滑細嫩的悄臉,笑盈盈道:“陪本公子留宿一夜如何?”
感受著臉上的咸豬手,九尾妖狐心中殺氣翻騰,可依舊忍著怒氣,表面上不動聲色,:“公子,玉兒不能過夜的。”
“我加錢!”
江澈開口,手中的動作再次用力。
“公子,這不是錢的問題,玉兒不能過夜?!?br/>
九尾妖狐心中殺氣騰騰,可臉上卻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吧,不為難你了,本公子也盡興了,賞你的?!?br/>
說著,江澈拿出了十兩黃金放在了桌上。
“多謝公子。”
九尾妖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可心中已經(jīng)怒不可遏。
“啪~”
江澈冷不防的在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走吧,下次本公子再找你!”
“踏馬的……”
九尾妖狐身體一僵,一只手的粉拳死死攥緊。
可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道謝一聲,拿著黃金走出了包廂。
踏出房門,她的臉色迅速沉下。
同時,江澈的臉色也迅速變了。
做了如此多的動作手法,他不信這狐妖能忍住。
自己的修為,狐妖肯定看出了,被自己這么一個小修士如此戲弄揉捏,他不信這個元神巨頭的九尾狐妖能忍住。
身上的狐妖印記他可以憑借陰陽玉佩確定,只要自己離開春宵閣,一定會被狐妖所追蹤的。
不過,這正是他所想的。
城里不好動手,那就城外動手,江澈也故意透露了要出城的行蹤。
不過演戲要全套,江澈也在包廂里停留了一會兒,最后老鴇上門收了錢,江澈才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春宵閣。
踏出春宵閣,江澈可以確定狐妖盯著他的目光。
修為雖然不高,可他的靈魂卻已經(jīng)達到了半元神層次。
能夠感應(yīng)出來。
不過,越是如此,江澈越高興。
晃晃悠悠的在城中逛了一圈,當(dāng)夜色沉下,街道上的人逐漸變少,江澈才慢悠悠向城外走去。
雖然感應(yīng)不到狐妖的準確蹤跡,不過,那一雙目光,他卻能夠感應(yīng)出來。
身上的狐妖印記,很清楚。
江澈速度并不快,慢悠悠出城。
城里,狐妖肯定不敢動手。
妖氣泄露,被氣運蛟龍察覺,那肯定會有很大的傷害。
江澈也有顧忌,武京城高手眾多,貿(mào)然動手,對自己肯定不利。
他的實力,還沒有達到無所顧忌的程度。
“咦,道兄,又見面了啊,你這是打算出城嗎?”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江澈的身體瞬間凝固,心中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麻蛋,這瘟神又碰見了!”
江澈心里想罵娘了。
可腳步還是停下,轉(zhuǎn)頭看去,申公豹正朝著他而來。
“道兄,你這是喝了不少酒??!”
聞著江澈一身酒氣,申公豹開口道。
“嗯,喝了一點?!?br/>
江澈輕輕點頭,隨即下意識看天,并沒有雷劈下來,他心里微微送了一口氣。
“白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道兄不要誤會,應(yīng)該只是巧合而已?!?br/>
申公豹開口說道。
“沒事?!苯簱u了搖頭。
“道兄,我這里有一粒醒神丹,你吃了可以提提神?!?br/>
申公豹一臉親切,拿出了一枚丹藥道。
“不用了,我去城外吹吹風(fēng)就行了?!?br/>
江澈搖頭拒絕。
同時心里也納悶,這尼瑪也太巧了吧?
剛來武京城,這都第三次碰面了。
江澈甚至都懷疑這廝是不是下了什么手段故意跟著他的。
可有陰陽玉佩護體,絕對不可能下什么手段,他非常的納悶。
“道兄不要客氣,天下道門是一家,應(yīng)該的?!?br/>
申公豹笑呵呵道。
江澈:“……”
“真不用,我先走了,下次再見?!?br/>
江澈搖頭,立馬轉(zhuǎn)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又出什么意外,這瘟神體質(zhì),著實讓他感到害怕了。
雖然目前沒發(fā)生什么情況,可保不準一會兒就發(fā)作了。
趕緊遠離這瘟神才是上策之道。
“道兄,我也出城,咱們一起!”
申公豹急忙追了上來。
江澈:“……”
“天黑路滑,道兄一人,恐怕會有妖魔盯上,在下隨道兄同行?!?br/>
申公豹一臉認真道。
江澈:“……”
看著申公豹,江澈心里一抽。
你不跟著,那什么意外都沒有。
江澈很想甩掉申公豹,可萬一讓追蹤的九尾妖狐起了什么疑心,那就破壞了他的計劃了。
不得已,江澈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和申公豹一同出城。
兩人很快通過了城門,向城外而去。
而在城中的一個角落處,九尾妖狐看著兩個身影,悄臉上眉頭一皺。
“還有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
“這廝城外不會還有人吧?”
“先跟上去看看,實在不行,那就暫且忍住?!?br/>
心中念頭閃過,九尾妖狐瞬間移動,消失在了原地。
……
月黑風(fēng)高。
天穹看不見什么星辰之光,出了城,仿佛踏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一樣。
申公豹一路而行,嘴里不停說著,江澈也清楚了,這廝純純的自來熟,而是是頂級的自來熟。
就和他見了幾面,就如此熱情。
江澈都懷疑這廝是不是對他個人有什么不謀的企圖。
不過接觸了一下,他暫時打消了這個疑慮。
這廝純粹的自來熟。
應(yīng)該不是有什么不謀的企圖。
“道兄,你不是武朝國的人吧?”
申公豹邊走邊道。
“在下卻非武朝國,來此游歷而已。”
江澈回了一句。
“我猜就是這樣。”申公豹一笑。
“道兄是來自何處?”
江澈開口道。
“天師宗,聽說過沒?”申公豹一笑道。
“天師宗?”
江澈微微一愣,搜索了一下腦海之中的記憶,隨即搖了搖頭。
“在下見識淺薄,未曾聽聞過。”
“你不知道也正常,我的師門在中洲呢?!鄙旯恍Φ馈?br/>
“中洲……”
聽聞這話,江澈心中一跳。
“師父讓我游歷一些時日再回去,如今,也快了,道兄若是將來到中洲,可來天師宗,在下一定歡迎?!?br/>
申公豹笑哈哈道。
“一定?!?br/>
江澈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嗯?”
“有妖魔!”
突然,申公豹停下腳步,掌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玲瓏的圓盤,上面閃爍一點紅光。
“道器!”
看著申公豹手中的精致圓盤,江澈眼皮子一跳。
好家伙,這廝不愧是中洲大戶啊,出手就是一件下品道器。
“道兄,危險了,這是一頭元神妖魔!”
申公豹臉色狂變道。
而就在此時,話音剛落,黑暗中,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正是一路尾隨的九尾妖狐。
看著九尾妖狐現(xiàn)身,申公豹臉色巨變。
“妖孽,我乃天師宗門人,速速離去,否則,你必有大禍降臨!”
申公豹怒聲呵斥。
九尾妖狐卻放聲一笑:“哈哈,天師宗,好,今天一箭雙雕,本座曾經(jīng)被天師宗人所傷,今日,你們兩個,都別想跑?!?br/>
江澈:“……”
申公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