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零少爺!”
“??!”
驀然回過神來,四楓院夜零揉了揉額頭,原來已經(jīng)到志波家了,他這一路上都在想著涅繭利的事情,想的都入神了。
走進院子里,迎面遇見了搖頭晃腦向外走的志波一心。
“呦!一心大叔,不好好修煉,也不去打理家務,又出去混日子了!”
一聽這話,志波一心嘿嘿一笑,也壓根不介意。
“小子,你不懂,這不叫混日子,這叫享受美好生活……”
齜牙笑著,那模樣很想讓人揍他一頓,四楓院夜零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說什么了,對于這種死不要臉的人,無視就是對付他的最好辦法。
“對了,我聽夜一說,你小子不是去隱秘機動了嗎!”志波一心壞笑著;“怎么,哪里一定不好吧!走,我?guī)阏覙纷尤?!?br/>
“放心放心,這東西我很熟的,絕對不會讓夜一和空鶴知道的……”
“找個屁??!”
四楓院夜零罕見的爆了粗口,你這家伙完全是在唯恐天下不亂吧!
“我還沒成年呢!”
“那種東西重要嗎!”志波一心滿臉不屑的哼了一聲;“再說,沒成年就沒成年唄!你小子也不是沒干過……”
驀然反應了過來,志波一心連忙捂住嘴,趕緊轉(zhuǎn)頭就要跑,可是晚了……
“啊啊!我說那時候怎么看海燕哥的表情不對,原來不光是一山,你這混蛋也有份??!”
眼睛里冒出森然的寒氣,四楓院夜零瞬間黑化,抓住正要跑開的志波一心一頓踹。
“混蛋,你這為老不尊的家伙,去死,給我去死吧!”
“啊啊??!”
志波一心凄慘的哀嚎著;“零零,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
“嗚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零零,我把我珍藏多年的寶貝都給你看好不……”
“?。氊?!”
聞言,四楓院夜零停下腳;“什么,說來聽聽,難道比烈姐的鬼道大全還全……”
畢竟志波家最擅長的就是鬼道,這點和四楓院家精通白打瞬步類似,所以四楓院夜零下意識的這么想。
見四楓院夜零心動了,趴在地上的志波一心微微顫顫的從懷里掏出那本小冊子,小心翼翼的遞到四楓院夜零面前。
“這可是孤本,你小子小心點看!”
那語氣活像搶了他老底一樣,四楓院夜零撇了撇嘴,至于嗎!不就是一本書,還什么孤本。
一把拿過那本書,還挺古樸的樣子,四楓院夜零點了點頭,翻開了第一頁,上面只寫著四個明晃晃的大字,“親熱天堂”。
僵硬,黑線,青筋暴起,四楓院夜零一把扔開書,一腳踹在了爬起的志波一心屁股上。
“老色狼,你給我看這種書……”
“那有什么,人都是這樣開始長大的!”志波一心苦口婆心的勸解著;“零零,想要追女孩子,是有技巧的,你以為誰都像空鶴似的,她是因為太疼你了,所以不想打擊你而已!”
“誰……誰會做這種事……”
四楓院夜零扯著脖子死犟,不過那語氣實在是弱的可以了,老謀深算的志波一心當然明白,這小子傲嬌了,實際上,還是很在意的。
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壞笑,志波一心咳了一聲,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還刻意的壓低了嗓子。
“零零,來來,我給你講講這個方法……”
“誰聽你胡扯,我是來找空鶴姐的!”
“放心放心!”志波一心露出一副我懂的模樣;“空鶴早上就去十番隊了,雖然說過要辭職,不過現(xiàn)在還是嘛!一時半會回不來的!”
“……”四楓院夜零嘴角一抽;“我時間不多……”
“沒關(guān)系,很快就好!”
“可是……”
“你還是不是男人,這么墨跡可不像你,走走!”
“我……”
……
低著頭往二番隊的方向走去,四楓院夜零時不時的嘆口氣,尤其是現(xiàn)在他的懷里,還放著那本志波一心硬塞進去的親熱天堂……
怎么辦,他該怎么辦,四楓院夜零從來都沒有這么糾結(jié)過。
“喲!零零……”
“春水哥,十四郎哥!”
驀然回過神來,四楓院夜零抬頭看去,原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酒館門口,靠窗戶的老位置上,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在沖著他招手,讓他過來。
“真是的,春水哥,你不但把公務又扔給莉莎姐,還慫恿十四郎哥出來喝酒……”
翻了個白眼,四楓院夜零吐槽,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當年矢胴丸莉莎要去八番隊任職,而拒絕了他提議的二番隊,就像是猿柿日世里一樣,明明都同意了留在二番隊,結(jié)果最后偏偏跑去了十二番隊,害得他糾結(jié)了好一陣子。
“哈哈!”對于四楓院夜零的抱怨,京樂春水毫不在意;“零零,你這就不懂了,男子漢嗎!不喝酒怎么行!”
“你這是什么理論!”
四楓院夜零嘆了口氣,而且,一個兩個全都說他不懂這不懂那的,煩死了。
“行了,京樂,你就別逗他了!”浮竹十四郎無奈的打斷好友的惡趣味;“零零,聽夜一說你接任了第四席!”
“嗯!”
“感覺怎么樣,工作能適應嗎!”浮竹十四郎關(guān)切的問著。
“這沒什么問題了!”四楓院夜零撓了撓頭,工作很簡單,就是……
“有什么困擾嗎!”
“嗯!”猶猶豫豫著點頭,四楓院夜零嘴角一抽,他困擾的就是他懷里的那本被志波一心奉為孤本至寶的親熱天堂。
他也知道他現(xiàn)在還是要以提升實力為主,雖然總是說自己長大了,可還沒有成年也是不可爭議的事實,這點四楓院夜零很清楚,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像自由生長的野草一樣蔓延,無法控制。
本來他就夠糾結(jié)的人,結(jié)果志波一心還偏偏來了那一腳,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這種事情了。
搖了搖頭,浮竹十四郎也沒有什么辦法,他連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四楓院夜零的樣子一看就是不愿意說出來,不然以他的性子根本不用他問。
“哈哈!這有什么??!”
喝的滿臉通紅的京樂春水大笑著,打岔;“零零,我教你一招好了!”
“什么!”四楓院夜零一愣。
“來,把這瓶酒喝了!”
“喂喂!京樂……”
浮竹十四郎一把拿京樂春水遞過去的酒,無奈的說著;“零零還沒有成年,怎么能喝酒……”
“那有什么!”京樂春水對此絲毫不以為然;“我第一次喝的時候不是也沒有成年!”
“他怎么能跟你比!”
“啊咧啊咧!”
很少見這么堅持的浮竹十四郎,自己的好友就是心軟,京樂春水嘆了口氣;“好吧!聽你的,那就算了!”
可四楓院夜零卻是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自己拿過了京樂春水面前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他知道京樂春水的意思是什么,雖然沒有喝過酒,不過他可不陌生,畢竟他身邊的這一大幫子人那個不是酒鬼。
理***望,如果喝醉了,憑著心里的本能,他能找到一個結(jié)果,不管是什么,是不是他希望的。
“零零……”
浮竹十四郎正要開口阻止,四楓院夜零已經(jīng)一口全倒進了嘴里。
“沒事,沒事!”京樂春水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不過一杯而……”
砰!
話音戛然而止,京樂春水滿臉無奈的看著一頭栽倒的四楓院夜零,禁不住滿頭的黑線。
“這也叫你說的沒事!”浮竹十四郎瞪了好友一眼。
“我怎么知道他酒量這么差!”京樂春水嘴角抽搐著;“明明夜一那家伙酒量那么好……”
根本不科學嘛!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兩人對視了一眼,滿滿的無奈,這時候要是把四楓院夜零送回去,要是被四楓院夜一知道了,那家伙不發(fā)火才怪,那么腹黑的女人。
“唉!”
驀然,一道熟悉的矮小身影經(jīng)過酒館門口,京樂春水瞬間眼前一亮。
“喂!猿柿副隊長!”
“京樂隊長……”
路過的猿柿日世里看了過來,一眼看見了倒在桌子上的四楓院夜零。
“零零怎么了……”
結(jié)果話音未落,走過來的猿柿日世里立即聞到了酒味,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勃然大怒,拽住京樂春水的大衣一陣搖晃。
“你個混蛋,沒事教零零喝什么酒??!”
“是零零自己喝的!”
“我就不信,零零會自己主動去喝酒,他可是最討厭夜一和空鶴喝的醉醺醺的樣子了!”
“我,我……”
京樂春水無話可說,浮竹十四郎一陣干笑,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事情的起因還真是因為京樂春水。
這個酒館里的其余人都震驚的望著三人的鬧劇,看那羽織,竟讓有兩個隊長,還被一個副隊長這么欺壓,什么時候副隊長的職位要比隊長更厲害了。
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猿柿日世里也松開了手,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之間太熟悉的緣故,猿柿日世里的這個舉動,已經(jīng)足以構(gòu)成重罪了。
“總之,零零就拜托你了!”京樂春水整理了一下大衣,嘴角一抽;“要是讓夜一知道了,她會拔了我皮的!”
“?。≈懒?!”
猿柿日世里點了點頭,扶起四楓院夜零轉(zhuǎn)身離去。
“這樣好嗎!京樂……”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浮竹十四郎嘆了口氣。
“有什么不好呢!”
在沒有了以往的不正經(jīng),京樂春水笑了笑;“零零那小子隱瞞了很多事情??!倒不如好好醉一場,他就是太理智了,如果能讓他看清一些東西,不是更好嗎!”
“唉!希望如此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