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渡劫中
天云山宗主拓拔炎是拓拔族的族長,也是隨朝兵馬大元帥,掌握著極大的權(quán)力,即便是當朝皇帝也需禮賢下士,而他本身的修為已經(jīng)登峰造極達到修行者敬畏的劫天境巔峰。
宗內(nèi)設了九大長老,大長老柳今身份很隱秘,實力也非同小可,僅次于拓拔炎。而其他長老對應著八大古族。設立如此制度,就是為了古族之間的平衡。
天云山的九長老袁龔是袁族一位核心人物,他這人以護短聞名于天云山,每當有自己族內(nèi)的弟子受到欺負,不管對錯與否都會不講理地去討公道。只是其他長老也不是任人軟捏的柿子,行事方式比較隱諱罷了。
袁龔一一掃過百位強者,當最終停留在林遠的身上時,雙眼泛著神奇的精光,只不過稍縱即逝,隨后他冷冷地笑道。
“你小子最好不要犯錯,否則落在老夫手里,定讓你后悔上天云山,哼”。
“走著瞧”。林遠從袁龔面色上讀到一絲狠毒之意,然而他本就不喜被威脅,所以口不遮攔地回道。
“牙尖嘴利是無用的,老夫會特別禮待的,哈哈”,袁龔yin冷地傳音道。
林遠懶得理他,直接各種無視,在他眼里活了這把歲數(shù),只會倚老賣老恃強凌弱,只不過是愚蠢到極點的小角色而已。
百余人隊伍相繼向前席方身的大殿行去,不一會就來到一座空曠含有冰冷的宮殿里。只見袁龔手臂揮舞數(shù)次,嘴里振振有詞,數(shù)息后大殿正中間出現(xiàn)一個十分光亮的區(qū)域。
袁龔沒有任何言語,負著雙手一腳踏了進去。其他人尤其是十大古族弟子輕車熟路地跟了上去,最后林遠這些散修走進區(qū)域里。
林遠感覺是在穿梭時空似的,不過下一時間他們出現(xiàn)在一座類似的宮殿里。林遠只覺腦袋暈眩得厲害,當然憑借他一階后期靈魂修為,眨眼間就恢復了神采,繼而是段黑水和寧德他們。
“好濃厚的天地元氣啊”,其中一位不起眼的修士迷醉地說道。
“這里才是修行者真正的天堂,相信過不了多久我的修為就能迅速提升”。
發(fā)出感嘆地大都是散修以及勢力相對弱小的宗門弟子,他們以前自然無法享受到如此濃厚的天地元氣的修練環(huán)境。
十大古族子弟似乎見慣了各種場面,一點也不驚奇這里的環(huán)境
袁龔現(xiàn)這些散修窮酸模樣,露出淡淡的鄙夷之色。他同樣掃視了林遠,很想從林遠的面部表情上,揣測這個無名小子到底什么來歷,不過令他很失望,林遠并未表現(xiàn)出東張西望。
袁龔向外行去,穿過幾個走廊,來到了一個比外面大了數(shù)倍的廣場上。只見這個廣場空無一物,似乎遠遠望不到盡頭,這讓林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雪白的身影從遠方疾速而來,剎那間就到了袁龔的面前。
“楊清見過九長老”。來人正是楊清,她微微拱手地說道。
楊清的身份只有長老級別以及個別核心弟子才知道。袁龔雖貴為天云山九長老又是袁族核心人物,但楊清是隋朝皇帝疼愛的二公主,自然不能有絲毫怠慢。
當然這還不是關鍵,因為袁族是站在皇族勢力這邊的,說得不好聽點是依附。所以袁龔一點尊貴傲氣都沒有,趕緊拂袖托起楊清。
“楊師侄無須行禮,不知楊師侄此番找老夫有何要事”?
“我想向九長老借個人”。楊清簡明地回答。當她抬起頭時,盡管她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但站在袁龔后面的百余人頓時sāo動不已。
袁龔原本就想給這些新人一番教訓,遇上這個時機自然要豎立長老之威勢,冷冷地哼了一聲,所有人猶如雷轟,實力弱的更是連退數(shù)步,臉色一片慘白。
“楊師侄需借何人”?袁龔原本想回拒,但一想到族內(nèi)的情況,不由改口和睦地問道。
“林遠”。楊清十分干脆地回道。
聽到這個名字,袁龔差點沒忍住怒火爆發(fā)。數(shù)息之后,袁龔長長地嘆息一聲。
“你帶走吧”。
林遠一眼就認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只不過礙于眾多人的臉面,特別是寧德那一副無法形容的嘴臉才忍住上前打招呼。不過對于她特地來尋找自己,心底涌出一股濃濃的暖意和柔情。
不過既然她點名要借自己,林遠總不能還龜縮在人群中,特別地挺了挺虎軀,邁著寬闊的步子走了出來。此刻他已經(jīng)無法感受到來自百余位修者的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因為他已有倆月未見楊清,此刻相見心神自然全系在她那里。
“跟我來”。楊清沒有向前跟林遠寒喧,而是立即向遠方飛奔而去。
林遠回頭向段黑水點了點頭,就狂追而去。只是他總感覺腦袋后面涼風嗖嗖地刮著,十分不自在。
要知道林遠全力施展夢一線那速度是何等的快,但還是追不上楊清,可見倆人的修為差距是多么巨大。這讓林遠很懊惱,事實上這個懊惱自從與楊清相識以后就一直存在著,即便他現(xiàn)在是修行者也未絲毫改變。
林遠在后面飛奔半個時辰后,才停了下來,眼前是一副秀色可餐的峽谷,倆邊山巒高大巍峨,盡是清閑的綠意。而峽谷zhongyāng是一塊方圓百丈大小的湖泊,水質(zhì)非常清澈明亮。
他正欣賞著這副美麗的畫卷時,苦海上空的五塊天碑一陣劇烈搖晃,隱隱可現(xiàn)蜘蛛網(wǎng)般的細縫正向天碑四處漫延著。
“看來必須馬上渡劫了”。林遠心神沉入苦海,自然清楚是強行動用真元才導致天碑不穩(wěn)的。
不知何時楊清已到林遠的身旁,只見她玉掌一翻,一枚香氣四溢的果子浮在林遠身前。
“服下龍髓果”。楊清冰冷又慎重地說道。
林遠后來知曉了龍髓果的價值,有些不喜楊清強行霸占它。不過從她剛才行色匆匆,想來是為了送龍髓果助他渡劫,如此那絲淡淡的不喜拋到九霄云外,很是開心地對著楊清一笑。
只是楊清依舊是那副令人既敬畏又冰冷的神色,到得最后才面帶擔憂地說道:“安心渡劫”。
說時遲,那時快,當林遠識海最后一塊天碑崩散之時,天空突然灰暗下來,一團團烏云拼命地往林遠上空擁擠著。
半柱香后,林遠明顯能感覺到層層漆黑如墨的烏云距他不足千米,而烏云中心時不時一道道銀龍穿梭著。
不一會兒,烏云中心開始旋轉(zhuǎn)起來,林遠見此心神一凜,喃喃道:“這樣的旋渦好像在哪里見過”?
他來不及細想,突然響起驚天動地的雷鳴聲,細小的銀龍此刻已經(jīng)有拇指般大小,而且他們還在彼此吞噬著,似乎在醞釀著驚天一擊。
“來吧,所謂的賊老天,老子一點也不懼怕,老子天不收地不藏,哈哈”。林遠胸中騰起一股熊熊烈火般的戰(zhàn)意,沒有絲毫羞愧地引用了守墓老人的話。
手指一動,龍髓果被吞入腹中,磅礴精純的能量向沿著經(jīng)脈向全身幅射出去,數(shù)息過后金色苦海以及魂海瞬間壯大一倍,而林遠感覺體內(nèi)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果然下一時間,一道拇指般大小的雷電自烏云旋渦中劈了下來,速度之快容不得林遠有任何反應。
雷電劈在林遠身上,仿佛石沉大海,林遠身形晃都沒晃,而氣息不降反升。
“賊老天就這點威力么,還不夠大爺撓癢呢,哈哈……”。林遠笑得很瘋狂,因為他第一次對抗所謂的‘天’并不是想像中的強大,是可以戰(zhàn)勝的。
雖然在這里能給林遠帶來無限驚奇,而且做人也不需要拐彎抹角阿諛奉承,直來直去豪爽于心,正好彌補在那個世界所遺失的缺憾,但他始終不放心在那個世界的親人。
而導致這一罪魁禍首的正是頭頂上可惡的東西,所以自打出現(xiàn)在九天髓體棺里的那一刻,就深深地把‘天’烙印到自己的黑名單中。
話語聲剛落,又一道雷電劈了下來,威力與先前一道大致相當。不過這次林遠撤去了真元防御,直接讓**接受雷電的洗禮。
雷電剛一入體,林遠感覺身體十分酥麻,很舒服。不過林遠清晰地感應到這些雷電是一種特別的力量,只不過一入經(jīng)脈,就被無名書前十個字所化成的天碑給吞噬了。
然而天碑吞噬掉的雷電之力并沒有消失,而是形成一種奇特的力量作用身體的各個部分。林遠很奇怪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些奇特的力量很親切,仿佛是孿生兄弟一般。
在雷電之力的作用下,林遠明顯感覺到身軀在漸漸變強。
果然接下來劈下的雷電具有同樣的效果。當劈到第十道時,威力明顯增強了一倍,不過這還在林遠的承受范圍內(nèi),只需要使用天碑吞噬就可以。
當?shù)谑说览琢ε潞螅诌h感應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純凈許多,體內(nèi)很多未開發(fā)的細枝經(jīng)脈都被打通了,無名書的運轉(zhuǎn)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第十九道劈得林遠身軀搖晃數(shù)下,但依然在天碑的掌控之下。
“逢九就增強一倍,我看你能劈多少道,哼哼”。
林遠以前做事還需要看人臉色,現(xiàn)如今只憑喜好,他相信拳頭才是真正的真理。所以他一決定的事,很少能動搖。就好比與所謂的‘天’斗狠一般,他硬是用血肉之軀抵抗五十四道天雷。
到了四十道之后,幾乎每道都劈得他翻滾,嘴角溢血,不過他就是憑借堅韌地意志對抗著。
殊不知在他渡劫之時,已有不下十數(shù)道恐怖的神識盯著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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