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正挑選著小玩意兒的時候,卻被寶君強行拉走。一肚子的火不知道朝哪里發(fā),眼看著就像找寶君的麻煩。龍昊急忙出面調(diào)節(jié),說明了周圍有魔道中人的情況。況且這里和宗門這么近,恐怕宗門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麻煩了。
聽到宗門可能有難,林奇頓時消了氣,有些慚愧地偷看了兩眼寶君。三人立即施法,駕馭靈器趕回宗門。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林奇感受著比來的時候快了數(shù)倍的飛行速度。身體有些不適應,只能強行忍著。
在距離山門不過兩里路程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山頂上的鐘聲,一共響了七七四十九次。這代表著宗門所有成員集合的命令,只有在外敵入侵的時候,才會使用。這時龍昊和寶君二人,御器的速度居然又快上了三分。被拖著的林奇心中充滿了羞愧。心想這次回去,無論如何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趕上龍昊和寶君的實力,以后再也不能要做拖后腿的了。
當三人急忙地趕回到宗門前的廣場上時,只見廣場上密密麻麻地都是同門,看上去足有千余人。其中寒山宗主以及四位道長站在最前面,他們的對面站著數(shù)名黑衣人。而黑衣人的身后,一輛飛車型的法器上,正坐著一名頭發(fā)火紅,根根倒立的中年人。細看之下,他的頸部居然也有一副火焰圖案。這圖案赫然和龍昊等人在垠山鎮(zhèn)看到的圖案形狀相同。只是,顏色更深,更紅一些。就像是一團火焰正在燃燒的樣子。
寒山手執(zhí)拂塵向前一步,看著那名頭發(fā)火紅的中年男人說:"原來是離火宗狄長老親自駕臨,真是我蒼山一脈的榮幸,寒某真是有失遠迎!"寒山向他拱了拱手,繼續(xù)說道:"就是不知狄長老今日有何指教呢?"
"寒山老鬼,少給我裝糊涂。我奉宗主之命,前來接管蒼山派。以后再也沒有五大宗門,只有一個五行宗!"一邊說著,狄長老抬頭看了看天上。然后轉(zhuǎn)向寒山,繼續(xù)說道:"當然了,宗主非常欣賞寒山道友這一身本事。曾交代過狄某,如果你肯主動歸順,以后五行宗的護法,自然有你的位置!但如果有人冥頑不靈的話,說不得,只能由狄某來申量下道友的神通了!"
這時,那位沛嵐道姑,氣得嘴唇微微發(fā)抖,向前一步,伸手指向狄長老。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被寒山伸手擋了回來。
"五行歸一實乃我五行宗門的大喜事!回想昔日,我等同屬五行門,金木水火土五部同心協(xié)力,實力何等強盛!在這片符谷地界實屬第一宗門!"頓了一頓,寒山接著說道:“雖然,寒某也非常希望看到五行合一,五行門再創(chuàng)輝煌??墒牵澥麦w大,這件事情,關鍵還得聽聽千刀宗、碧水宗以及林天宗的意思!寒某可是做不了主的!”
狄長老冷笑一聲:“哼!其他三宗自有五行使者前去談判,現(xiàn)在寒山道友只需要告訴狄某,這五行宗護法的位置,你是要,還是不要?”
寒山抖了一下拂塵,將它靠在手臂之上??粗议L老,幽幽地嘆了一聲:“唉,寒某雖然忝為一宗之主,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答應狄道友。這件事情,至少,待我們五行各宗齊聚的時候,再行決定也不遲!”
“不知好歹!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狄某也只有見識一下寒宗主的神通了!”狄長老冷哼一聲,如此說道。說完之后便徑直連同飛車法器,飛到了空中。
“既然如此,寒某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日能和狄兄切磋一二,不勝榮幸!”說著,寒山示意諸位長老不要輕舉妄動,便騰空而起,不見他釋放任何法器。
“看來你蒼山宗果然沒有拿得出手的攻擊手段!既然這樣,狄某今日就用我這烈火輪,破掉你們土行宗最擅長的防御之盾!”狄長老直接祭出了一只輪狀法寶,之間上面的火焰不斷飄動,似乎可以一直燃燒下去的樣子
寒山收起手中拂塵,雙手劃動之后,右手向前一指,大喝一聲:“凝!”。只見寒山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塊土黃色的盾牌。盾牌的大小剛好擋住了寒山的身體,也不是很后。可是盾牌的正前方有七個凸起,仔細觀察之下,會發(fā)現(xiàn)盾牌上的靈力居然在這七個凸起之間相互流轉(zhuǎn)。
龍昊看到那七個凸起的時候,口中喃喃念到:“七星陣”。
七星陣是根據(jù)天上的北斗七星的運行軌跡演化而成。這個陣法通常用于修煉者合擊之用。至于用在防御手段上,龍昊也是第一次看到。不過寒山能夠?qū)⒎烙芤环譃槠?,再以七星陣將它們凝為一體,的確是天才之想。
“難怪宗主非要我來對付你!本來我還覺得太沒意思,現(xiàn)在看來,有意思了點兒!”狄長老說完,獰笑一聲,單手一指,身前的火輪變發(fā)出熊熊火焰,向寒山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出。
寒山似乎對自己的盾牌很有信息,并沒有其他動作。就這樣看著狄長老的火輪就這樣沖到了他的盾牌之上。這時,盾牌上的七個凸起發(fā)出刺眼的光芒。遙相呼應,然后七個凸起居然相互靠近,融合成了一個。剛好擋在了火輪的正前方。雖然火輪爆發(fā)出了更強烈的火焰,不斷地旋轉(zhuǎn),卻也不能切入盾牌分毫。
狄長老面無表情,似乎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大約持續(xù)了幾個呼吸,狄長老冷哼一聲,雙手劃動,一條紅色氣流涌向火輪之中。只見火輪的火焰呈數(shù)倍飆升。不過一個呼吸時間,火輪已經(jīng)開始切入了盾牌之中,并且發(fā)出吱吱的切割之聲。
眼見防御之盾處于劣勢,寒山也不示弱。大袖一揮,加強了靈力的輸出。只見黃色和紅色的靈力相互糾纏,不時碰撞,發(fā)出一些爆炸聲。寒山與此同時左手轉(zhuǎn)了數(shù)圈,形成了一個棕色的漩渦。只見他低喝一聲“去!”,那棕色漩渦便直接融入盾牌之中。此時盾牌的光芒大盛,接觸到盾牌的紅色火靈力都被轉(zhuǎn)化成了黃色土靈力。而相對來說,火輪也被排斥的越來越遠。
“什么?!火生土?元素相生法門?這門法術不是早就失傳了么!”狄長老又驚又怒,惡狠狠地說:“哼!不管你是怎么得到的這門法術!今天之后都屬于我了!就讓你見識下火系法術的真正威力!”然后,他雙手向上,抬過頭頂,默念了幾聲大家聽不清楚的口訣。在他的頭頂之上形成了紅黑兩色漩渦,直接攻向了寒山道長。
寒山眼神一凝,自語道:“元神魔火?!”只見他雙手迅速飛舞,同時身前出現(xiàn)了一塊法印,這塊法印迎風而長,變得像小山一樣擋在了他的身前。在雙色漩渦撞擊到法印的一剎那。只聽一聲巨大的轟聲之后,寒山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了數(shù)十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單手撐著身體,指著狄長老說:“你居然修煉魔道功法!真是我五行流派的敗類!”
與此同時,那名狄長老情況也不容樂觀,吐出了幾口暗黑色的精血,散發(fā)出了濃濃的腥臭氣味。他的右手牢牢地按著自己的胸口。忍了半響,沖寒山說道:“今天算你走運!一個月以后的五行較技大會,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幸運!我們走!”
所謂的五行較技大會,是五行法術修煉的五個宗派,每年一次的精英弟子挑戰(zhàn)賽。按照以往的管理,每個宗門都拿出一些靈石、靈器資源,作為優(yōu)勝者的獎勵。聽狄長老的意思,似乎今年的考核會和往年不太一樣。
四位長老蹲在寒山的身邊幫他恢復,而狄長老已經(jīng)被數(shù)名黑衣人上了飛車法器,抬著下山了。
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寒山道長使用法印對戰(zhàn)的時候??粗降膭幼?,林奇的手中居然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雖然幅度不大,但明顯就是操控法印的法術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