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穿越不同時空時,有一世是頂尖黑客,對計算機比對自己的身體還要熟悉,經(jīng)歷過比這個現(xiàn)下科技文明更高級的世界,寫幾個程序不在話下。
當她穿越時空,完成任務(wù)時,自己學(xué)習的東西并不會消失,消失的只是原身自己所具備的能力,比如說上一次的怪力。當她穿越下一世時,這一世的預(yù)知噩夢能力也會消失。
別看林夏現(xiàn)在萬事不驚,在她剛剛開始做任務(wù)時,也吃了不少苦?,F(xiàn)在她所擁有的技能,都是一世一世積累起來的。
林夏花了一天功夫,寫了幾個頂尖程序,打算賣給科技公司。她現(xiàn)在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談合約,敲定合同。
于是林夏簡單粗暴地黑進了對方公司技術(shù)高層的電腦,使他們看到了她寫的程序。
高層先是震驚他們的電腦被黑,后來又被那幾個頂尖程序給吸引,他們擁有敏銳的商業(yè)嗅覺,看到了那幾個程序后面巨大的商業(yè)價值。
高層立即在網(wǎng)上和林夏進行了談判,林夏的要求很簡單,要錢,越快越好,并且保證自己不會把這些程序出賣給別人。
該死,林夏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她沒有銀行卡。
高層自認為談判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對方卻回了一個“等我一會兒”,就再也沒有消息。
高層們一頭霧水,但還是耐心等待著,等了又等,媽蛋,他們等不下去了,難道是自己公司開出的條件對方不滿意,于是,默默的加錢,加錢,加錢……
林夏去辦銀行卡了,順便去又去網(wǎng)吧續(xù)了幾個小時。
網(wǎng)管:現(xiàn)在的小孩子啊,玩游戲都瘋魔了。
林夏辦好銀行卡后,發(fā)現(xiàn)對方又把價錢提了一大截,這對于林夏來說求之不得。
她讓對方把錢打到自己的銀行卡里,對方公司立刻照辦了,并希望能夠建立長久的合作關(guān)系。
林夏應(yīng)了,她沒有在自己的銀行卡賬號上動手腳,對方有心追查,還是找得到她的,這也是為了讓對方放心。
錢很快就到賬了,林夏迫不及待地去了大商場電器區(qū),這都什么世紀了,原主竟然還沒有手機,這讓林夏不能忍。
林夏對于手機的外觀沒有很大的要求,選了一臺性能最好的手機,又添置了幾套衣服。她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打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至于林子雄和林媛,今天就讓他們見鬼去吧。明天她再去會會他們。
林媛回到家,發(fā)現(xiàn)林子雄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
“媛媛放學(xué)啦,去洗個手,就來吃飯吧?!绷肿有坌Φ煤吞@,一副慈父的形象。
林媛放下了書包,去了洗手間,
林子雄做菜手藝不錯,做了三菜一湯,宮保雞丁,魚香肉絲,魚頭燉豆腐,香菇油菜。色香味俱全。
林媛不由食指大動,連連夸林子雄的菜做的好。林子雄很是高興,給林媛夾了不少菜。
吃完了飯,林媛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頭,“爸爸,你去看過林夏沒?”
“她?她這種天生帶著厄運的人,命硬得很,死不了的?!绷中鄯畔铝丝曜?,不以為意地說道。
林媛幼年失去了母親,一直固執(zhí)的覺得是林夏的錯。
在林媛還小的時候,她們姐妹的關(guān)系還可以。林夏和她說的悄悄話,有一些都成了真。那時只是單純覺得好玩。她也問過林夏為什么會知道那些未知的事,林夏只說是秘密,怎么也不肯告訴自己。
到了后來,等到她的母親死了,她開始恨起了林夏,林夏那張嘴有毒,自林夏嘴里說出的話語,都會成真。只要林夏身體出了意外,她的詛咒能力會不會消失呢?
女人的腦補能力太可怕了,說到底還是不信任林夏。
只是,林夏到底是她的妹妹,眼睜睜看著林夏死,林媛也是于心不忍。
“爸爸,我去看看林夏怎么樣?!绷宙卵粤T,看著林子雄,因為雜物間的鑰匙在林子雄手里。
“等等,爸爸把鑰匙給你?!绷肿有蹚目诖锾统隽艘淮€匙,遞給了林媛。
林媛向雜物間走去,越靠近門,她心里越害怕,怕林夏已經(jīng)死在了里面。那樣,她和林父就變成了劊子手了。
林媛拿著鑰匙的手是顫抖著的,當鑰匙插入鎖孔時,卻發(fā)現(xiàn)門有些松動。
“咦?”林媛疑心頓起,試探地推了推門,門輕而易舉的被打開了。
“爸爸!”林子雄正在收拾飯桌,就聽到林媛尖利地叫他,帶著驚恐,難道是關(guān)在雜物間的林夏在欺負林媛。林夏怎么還會有力氣,果然是個怪物。林子雄趕忙扔下了碗筷,朝雜物間奔去。
看到的卻是林媛似是沒力氣那般,倚著門框,臉色有些蒼白。
“怎么了,她人呢?她欺負你了?沒事,爸爸會幫你的……”林子雄中氣十足地說道。
還沒等林子雄說完,林媛便打斷了他的話,“不是的,她根本不在這,她逃了……”林媛現(xiàn)在內(nèi)心后悔萬分,早知道就該好好看著林夏的,林夏會不會做出瘋狂的舉動來報復(fù)自己,林媛現(xiàn)在無比擔心。果然,她剛才的心軟是多余的。林夏這種人,不配得到她的關(guān)心。
這就是林媛,對林夏的好就好似路人施舍給乞丐的錢,給你錢是憐憫你。即使她對林夏不好,林夏也只配受著。
“什么,她竟然逃了,媛媛你不用擔心,她正發(fā)著高燒呢,她能逃到哪里去?又沒有什么錢,”林子雄頓了頓,突然想起來今早起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夾子少了幾百元。他知道肯定不是媛媛拿的,還以為自己腦子糊涂了,沒想到啊,林夏竟然學(xué)會了偷錢,林子雄還是拍了拍林媛的肩膀,撫慰道,“林夏現(xiàn)在不死也只有半條命了,肯定會去醫(yī)院的,我去看看,你在家好好休息?!?br/>
話畢,林父匆匆收拾了一下,拿了車鑰匙,披了件外套,匆匆下樓。
“我和你一起去?!绷宙侣犃肆肿有鄣脑挘睦镆呀?jīng)有點安定下來,但是還是放心不下。最好,她能夠第一時間找到林夏。這一次,她再也不會心軟了,她要看著林夏一點點跌入深淵,爬不上來,才會永久的放下心。
林父默許了,只是叮囑林媛多穿點衣服。現(xiàn)在正是寒冬,外面冷得很。
林子雄從來沒有想過,林夏逃出去了,還生著大病,會不會受冷,會不會挨餓?,F(xiàn)在外面的社會這么亂,林夏會不會被拐走。
原身著實悲哀……
醫(yī)院
林子雄直接來到了接待發(fā)燒病人的科室?,F(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多了,所以科室里面并沒有什么病人。只有一位女醫(yī)生正在辦公桌前整理病例。
林子雄敲了敲科室門,然后走了進去,后面跟著林媛。
“坐吧,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女醫(yī)生立即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問起了林子雄的身體狀況。
林子雄打斷了醫(yī)生的談話,“醫(yī)生,昨天我女兒離家出走了,名字叫林夏,身上還發(fā)著高燒。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她。”
“你等等,”女醫(yī)生在電腦上查詢著,“是有這么一個女孩,在昨天一點多的時候,來這里看過病。哦,這個姑娘我還記得,挺乖巧的啊?!?br/>
竟然在一點多的時候逃了,還真是不安分啊,下次就該把她綁起來。
林子雄心里這般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做出焦急狀,“那醫(yī)生,你后來有沒有見過她?!?br/>
“沒有,她退了燒就走了。”
“那醫(yī)生,我在這里留下我的聯(lián)系方式,要是她再來看病,一定要盡快通知我?!绷肿有墼谀贸隽俗约旱拿f給了女醫(yī)生。還真是命大,燒成這樣還能讓林夏逃走,看好了病,還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哦哦,我曉得了,有消息我一定會通知你的。不過你做家長的也要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不要厚此鄙薄,也要多多反思自己,想想她為什么會離家出走?!?br/>
女醫(yī)生略有深意的看了林子雄一眼,又打量了林媛幾眼。同樣是女兒,一個穿著光鮮亮麗,一個穿著半新不舊的校服。昨天是她看的病,看得出,昨天那小姑娘已經(jīng)病了好久了,而且沒有得到過及時的醫(yī)治。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兒在發(fā)燒,卻還讓她在家里呆著。居心不良啊,再者,那小姑娘是半夜就出走了,這男人看起來也沒有風塵仆仆的感覺,大概是剛剛才反應(yīng)過來林夏不見了,那小姑娘大概是被他忽視慣了。
女醫(yī)生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勸那男人幾句,多多關(guān)心昨天那小姑娘。
“會的,會的?!绷肿有鄄患偎妓鳎s忙應(yīng)道。語氣卻帶著敷衍和不耐煩。
走出醫(yī)院門口,林媛被外面的寒風凍得一哆嗦。
“不是讓你多穿點衣服嗎,媛媛你快去里面待著,等到我把車開出來,你再過來。”林子雄帶著關(guān)心地責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