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還早,集市上人不是太多,小販們早早的擺好攤子,謝無巍買了幾個肉包子給趙酥。
趙酥啃著包子道:“少爺,您也吃點吧?!?br/>
謝無巍也沒有吃飯,買的包子都給她了,趙酥怎么好意思吃獨食。
只聽他搖搖頭道:“很多年沒有吃過早膳,素兒你不是知道我的這個習(xí)慣嗎?”末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自語道:“我忘了,素兒有些不太記事兒了?!?br/>
自從同父親關(guān)系不怎么好后,而他又對謝陳氏以及那兩個孩子極為看重,謝無巍再也沒同他們在一起吃過早膳,即使中午和晚上也只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
心高氣傲的謝無巍,也不怎么待見謝陳氏和那她的那雙兒女。
“……”趙酥打算不再開口說話了。
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謝無巍單純,才被她的話給糊弄過去,要是換個老謀深算的人,尋思著一想,那有傷到腹部,磕個腦袋還能忘事兒的?
謝無巍采辦好了墨寶之后,打算在逛一逛街,趙酥便找了個借口溜了。
她左右看了看,十分謹(jǐn)慎地走進(jìn)一家藥鋪里。
趙酥直接走到柜臺前,把一包藥渣子交給掌柜,道:“請掌柜幫我看看這藥有沒有問題?!?br/>
掌柜瞥了眼趙酥,瞇著眼仔細(xì)地看著手中的藥渣子,這些藥材大多都是滋補(bǔ)身體的,但是卻多了一味斷腸草,不足一克,偶然吃一吃倒也不會對身體都多大的作用,可若是長長久久的服用,毒性入骨,損傷身體,輕者身體癱瘓重者致命。
掌柜看著她意味深長地道:“姑娘這斷腸草服用多了,可是會要命的。”
趙酥看他一眼心情沉重的離開了藥鋪。
也不知道謝無巍被人喂了幾年的斷腸草了,還能活著命也算大,只可惜身子骨卻不大好,想著以后得好好的把他的身子養(yǎng)好才行。
趙酥找到謝無巍時,正見他同鄭臣曳站在一起說話,兩人神色不大好看。
沒過一會兒鄭臣曳帶著下屬就走了,趙酥急忙跑過去。
“少爺方才同鄭捕快說什么呢?”趙酥問。
“鄭捕快說,近日城中有幾位少女失蹤了,他正帶人去找?!闭f著十分憂心的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道:“那些少女如今生死不明,真是讓人擔(dān)心?!?br/>
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吧!趙酥呵呵冷笑。
“這件事情用不著您操心,有鄭捕快在,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您就安心的看書吧,考功名最重要?!壁w酥道。
謝無巍抿著唇點點頭,正欲打算回府,便聽得沈玉溪歡快的聲音傳來。
“謝公子?!眱扇她R齊回頭,便見沈玉溪提著裙擺大步朝這邊跑來,跑的真是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姿態(tài),那么猴急的模樣,生怕謝無巍會跑掉似得。
趙酥嘴角微微抽搐,就聽的謝無巍一聲嘆息,頗為無奈之意。
他揉了揉額角,神色不耐煩地道:“沈小姐,你叫我是有事?”
沈玉溪絞著裙帶一臉羞澀地道:“謝公子幾日不見,小女子甚是想念?!?br/>
噗——
趙酥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看向沈玉溪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此女真是大膽妄為,這般露骨地表露心意的女子,她還是頭一次見呢,勇氣可嘉。
悄悄地看了眼謝無巍,見他紅著臉十分羞憤地道:“你這個女子,真是恬不知恥,我,我真是要被你給氣死了……”指著沈玉溪的指尖微微顫抖,身子也搖搖晃晃地,趙酥急忙將他扶住,生怕謝無巍會被沈玉溪給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