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沒有持續(xù)太久的時間,漸漸的槍聲已經(jīng)停了,有特警從里面走了出來,李組長問我:“你身上這傷是怎么回事?”
我說:“李組長,你要是再晚點來,我恐怕都要死在老鬼手里了?!?br/>
李組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小子命大,哪有這么容易死,而且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濱江這攤子沒人收拾,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護車?”
我說不用了,我還有朋友在里面呢,我胸口的傷看著是挺嚇人的,皮開肉綻,不過也死不了人,我剛自己處理了一下,止住了血就沒事,我擔(dān)心郝亞楠他們。
毒販并沒有全部被擊斃,也有些被抓獲的,銬上了手銬被押解出來塞進了警車里,我沒有看到郝亞楠他們,心里就更慌了。
我站在工廠外面,終于看到了葉沉舟被抓出來了,我連忙走過去,押解他的特警立馬用槍指著我,吳正強趕緊說:“自己人?!比缓笫疽獍讶~沉舟給放了。
我問葉沉舟:“郝亞楠呢?我不是讓你照顧她嗎?”
葉沉舟低著頭說:“梟哥,對不起,剛才里面太亂了,我跟她分開了,我找了半天下沒找到。”
這話給我急得啊,我立馬就要往里面沖,吳正強拉著我說:“你就在這兒等著,等里面的人全部押解出來后再看看,著什么急啊?!?br/>
我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刻都不想多等,不過郝亞楠的確是命大,她沒死,被警察給抓了出來,有吳正強在,郝亞楠自然沒事,我們都成了白如云抓的人質(zhì),只需要回頭象征性的做個筆錄就行了。
郝亞楠受傷了,手臂上中了一槍,我對吳正強說:“強哥,你趕緊安排個車把她送醫(yī)院去?!?br/>
吳正強問我:“你不去嗎?瞧你胸口這傷。”
我說還有個人在里面沒出來呢,吳正強說:“放心吧,只要是沒死的,該送醫(yī)我們就會送醫(yī)院去,其他的都會關(guān)起來,你回頭再來找人,現(xiàn)在先去醫(yī)院?!?br/>
我猶豫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上了一輛車直奔醫(yī)院而去,我跟郝亞楠都需要做手術(shù),她的手臂中槍,必須要把子彈給拿出來,而我胸口這傷,皮開肉綻的,也得趕緊處理。
我們到醫(yī)院的時候,兄弟們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了,看著我胸口的傷,郭鵬飛吼道:“梟哥,這誰給你弄的?兄弟弄死他去?!?br/>
我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這事兒不用咱們插手了,趕緊找醫(yī)生去。”
我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里,胸口的傷口需要簡單的縫合一下,完事兒了又給我裹好了紗布,這并不是什么復(fù)雜的大手術(shù),也沒有什么危險,我出來的時候,郝亞楠的手術(shù)還沒結(jié)束,我本想起來,但兄弟們死活不肯,直接給我摁在了床上。
葉沉舟坐在一旁,我說:“這事也不能怪你,你別有什么負擔(dān),要不我給你放兩天假,好好放松下?”
葉沉舟搖頭說:“不用了,公司很多事還沒辦,咱們剛接手了江炳文的公司,很多事都需要我去做,梟哥,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去公司了。”
我說你去吧,公司的事重要,郝亞楠也只是手臂中槍,不會致命,也不會致殘,最多就是手臂上留下個傷疤,穿短袖的時候有點影響。
隨著白如玉的工廠被搗毀,這個一直潛伏在濱江多年的毒品線算是被徹底剿滅干凈了,東陵區(qū)自然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這件事也用不著我去操心,蕭凡自然就可以搞定了。
郭采妮和白菲特意跑到醫(yī)院來照顧我,她們聽說了我的傷,擔(dān)心得不行,這件事我是瞞著她們?nèi)ジ傻?,兩人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郭采妮說:“林梟,你還以為你是一個人???以后你能不能別干這種缺心眼兒的事啊?你就沒想想我和菲兒嗎?”
白菲撇嘴說:“你還不知道他么?處處留情,美女被抓了,他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英雄救美啊,我說得對不對?”
被兩人這么冷嘲熱諷的,我只好說:“菲兒,亞楠姐對我有恩你不知道啊?況且這次她也是因為我才被抓的,我能見死不救么?”
白菲說:“反正怎么說你都有道理,就你有能耐,我們是白替你心疼了。”
郭采妮拉著白菲說:“走,我們懶得搭理她,去隔壁病房看看亞楠姐,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涼快吧。”
二女還真的說走就走,跑到了隔壁病房去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她們倆走了沒一會兒,李組長跟另外一名女警就來了,李組長坐在病床旁邊問我:“好點沒?”
我激動的說:“李組長,你總算來了,你們抓的人里面有沒有一個叫王七七的?”
李組長看了一眼身后的女警,女警說沒有,李組長笑道:“你不問我白如云有沒有抓到,卻關(guān)心這個生命王七七,跟你啥關(guān)系?”
我說:“白如云我有什么好問的,出動了這么多的警力,她插翅難飛,不是被抓了就是被當場擊斃了?!?br/>
李組長這個時候的臉色特別嚴肅,他很認真的說:“那還真是被你說對了,這個白如云就插翅飛了,我們沒抓到她,讓她給跑了?!?br/>
這句話給我氣得差點直接從床上談了起來,我驚呼道:“啥?跑了?我靠啊!李組長,你們這么多人,怎么還給她跑了呢?這娘們兒心狠手辣,讓她跑了,那可是后患無窮啊,她不會找你報仇,肯定會找我的。”
李組長說:“對啊,所以我這不就先來找你了嗎?這一次讓她跑掉了,你一定要密切注意,一旦有她的消息,第一時間匯報給我?!?br/>
我忍不住罵了句:“靠!你把我當誘餌?不是,你們這么多人,怎么就讓她跑了呢?對了,我這里還有個線索,白如云背后的勢力是來自滇南省的蛇王,我估計她應(yīng)該是暫時逃到滇南省去了。”
李組長說:“我們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對全城所有出入做了管制,最好是能夠在她離開前逮住,至于你口中的蛇王,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會跟滇南那邊接觸,蛇王既然是滇南的,咱們也管不著,我只要濱江沒有這些東西出現(xiàn)就行了?!?br/>
李組長真是給我氣得不行,我都把自己給豁出去了,結(jié)果愣是沒把白如云抓到,這瘋娘兒們可是個狠角色啊,不把她弄死,我就不能放心。不過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答應(yīng)李組長。
我說:“她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濱江,你布置警力多盤查周邊的小縣城和鄉(xiāng)鎮(zhèn),不過我估計她短時間也不會來對我出手,白如云很謹慎,她肯定會找機會離開濱江,找到蛇王之后再伺機報復(fù)?!?br/>
李組長說:“這件事我們也會加倍注意,不過這一次搗毀了他們的制毒工場,繳獲了大批毒品,行動也算是非常成功了,不過林梟,我得提醒你一點,濱江沒有了老鬼,我不希望再出現(xiàn)第二個老鬼,更不希望你是第二個老鬼,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你肯定比我明白。”
我說:“李組長,你就放心吧,我對這玩意兒也深惡痛絕,否則我也就不會這么拼命的幫你們抓老鬼了?!?br/>
李組長點了點頭說:“那你就好好養(yǎng)傷,我先回去了。”
李組長走了之后,我挺擔(dān)心王七七的,她沒有被警察抓住,難道是跑掉了嗎?當時的情況,想要逃命肯定不容易,白如云是通過一條地下密道跑掉了,王七七不太可能會再跟白如玉一起了。
濱江的事終于算是告一段落了,如今整個濱江的地下勢力盡在我的掌控之中,社團的成員也不斷增加,人多了,社團的規(guī)矩不能亂,我一直嚴格的約束所有社團成員,不準欺行霸市,更不能仗勢欺人,所以濱江的治安那是前所未有的好,就連那些沒資格加入我社團的小混混也不敢亂來,否則落到了我們手里,那也饒不了。
第二天,我還沒出院,夏小靈就到醫(yī)院來了,她先去看了郝亞楠,然后才來看我,我說:“夏大小姐,看你似乎不高興啊?誰又招惹你了?”
夏小靈指著我說:“你。”
我納悶的問,我怎么招惹你了,夏小靈說:“還不是為了你,我答應(yīng)跟我哥回去了,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回夏家去?!?br/>
我說:“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唄,反正你都出來了,想干嘛就干嘛,別委屈自己?!?br/>
夏小靈憋著嘴說:“我不回去成嗎?我哥肯定不放過你,你又斗不過他。”
我說:“你哥要不是仗著夏家的關(guān)系,就他,我還沒放在眼里呢。不過,看你平時鬼主意挺多的,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沒辦法了?這樣吧,我給你想個辦法,能夠讓你可以不用回夏家去?!?br/>
夏小靈眼睛一亮說道:“啥辦法?你趕緊說說?!?br/>
我故意賣著關(guān)子說:“我告訴你也可以啊,不過我有啥好處嗎?”夏小靈踹我的病床一腳說:“滾犢子,你想要啥好處,趕緊說,要不然我告訴我哥你強奸我,看他饒不饒得了你。”
我是徹底被這夏小靈給干敗了,一臉不爽的說:“你啊你,也就拿我有辦法,你有那能耐咋不對付你哥去?”夏小靈問我到底說不說,再不說就生氣了。
我說:“我看得出來你哥是挺溺愛你的,這個簡單啊,你就以死相逼,拿把刀架自己脖子上,我還不信他會逼著你自殺。”
夏小靈說:“你這是什么狗屁餿主意啊?!蔽艺f就這個主意,你愛信不信吧,夏小靈沉默了片刻后自言自語的說:“倒是可以試試啊,我哥這么疼愛我,肯定不會看著我自殺的?!?br/>
夏小靈說完后,就離開我的病房了,我搖頭苦笑,也不知道幫她出主意讓她留下來是對還是錯啊,夏小靈留在我身邊,真的跟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的,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夏家人能饒得了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