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學(xué)生?一群阿姨大爺?shù)模€學(xué)生?”說話的是個太妹,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的,編的跟麻花似的,穿的一身露著臍的小皮衣。
唯一一個穿著學(xué)生裝的男生,帶著黑框眼鏡,他看了看身邊的人,隨后低著頭,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他說道:“大家都玩過游戲吧?!?br/>
”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便是一款全息游戲,我想現(xiàn)在大家也都得到了提示,那就跟著提示做任務(wù)吧。畢竟,周圍都是霧,看不到路,就算水性好的人,能游泳,沒有識路的技能,也等于白費力氣,還不如跟著這個船夫,先到那個村莊去?!?br/>
“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在這里?什么游戲不游戲的!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那個刀疤的男人很是耐不住性子,猛地站起身,想要抓住學(xué)生裝的男人,結(jié)果力氣用的過大,船只竟是開始搖晃起來。
沒有準(zhǔn)備的刀疤男子,一個趔趄,摔坐了回去,這一動作,令船只晃動的更厲害,水流也流入了些許。
“死胖子,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們!”那個太妹緊緊抓著木樁,朝著臉上傷疤的男子大吼。
這時,船夫也開口說話了,“這河水深地很,各位還是不要亂動了,要是有暈船的,就在堅持會兒,就快到了。”
想要發(fā)怒的刀疤男子,想要開口罵著什么,學(xué)生裝的男子,開口道:“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有些話,還是等上了岸再說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符衛(wèi)。”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似乎沒人愿意回應(yīng)他。
姜葵看了看,道:“姜葵?!?br/>
有人接了口,自然也就有愿意跟著說了。
“冉夏?!蹦莻€太妹。
“池興?!蹦莻€猥瑣的男子。
“廉龍。”那個刀疤男子。
“盧薇?!蹦莻€波浪卷大長發(fā)的女人。
“紀(jì)夏莉?!边@是職業(yè)裝的女人。
七個人全都報出了名字,就剩最后那個陰冷的男人。
六個人的目光全都注意著時晝,六雙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時晝毫不在意。
他的名字,他們記不得,也不會記得。
姜葵回憶了一遍上一場游戲,似乎這個陰冷的男人一直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對于他的名字,她也一無所知。
她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盯著時晝,那得求知欲的目光如炬。
熟悉的視線,時晝緩緩轉(zhuǎn)過了頭,忽略了其他人的目光,對上姜葵的視線,靜默了幾秒,時晝才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時晝?!泵髅魇呛芷胀ǖ拿?,可在他的聲音下,卻是顯得有幾分禁欲的風(fēng)味。
呵。
知曉了名字,姜葵自然不再關(guān)注。
可是別的人卻不一樣,尤其是那個冉夏和盧薇,兩人的眸光熱切。
冉夏一身太妹的裝束,雖然打扮的很成熟,可實際上卻是個未成年的女生。
這種年紀(jì)的女生,自然對那些耍帥的男生最是著迷,尤其現(xiàn)在看到時晝玩刀跟玩玩具的樣子,在她的眼里,簡直不要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