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的清寧看到在自己身上的竟是清老,滿是不可置信。與清玄一樣,倆人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你到底想要什么?”
“咯咯咯,時間這么久了,你竟還有精力!”
“看來是清寧不夠賣力啊!”
一陣白霧飄過,更顯得這里虛無縹緲了!
清玄冷靜的朝著黑暗中喊道“這一切都是幻覺,等我破了這幻覺的定當(dāng)饒不了你!”
“咯咯咯,清玄你真覺得這一切是幻覺嗎!”
“那你就當(dāng)這是一場幻覺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黑暗中的木棉有些無趣的對清玄說道。
“寧兒,看,這一切都是幻覺。等我找到處去的路,一切都會好的!”
清寧與清玄明白這一切不是幻覺,這種話只不過是用來安慰人的。實際上并沒有多大作用,清寧閉上眼睛,任由清玄在自己的身上馳騁......
清玄看到清寧眼角花落的淚,不知為何忽然滿臉的猙獰。一巴掌打在了清寧的臉上,五根手指飲是那般的刺目。清寧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清玄。想要質(zhì)問清玄為什么打她,可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清玄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清寧的另一面。這下好了,倆邊對稱了!
清玄赤紅著眼睛,看著清寧罵道“賤人,賤人,為什么要閉上眼睛!”
“難道我就這般不堪嗎!賤人,都是賤人!”
看著失去理智的清玄狠狠地折磨起清寧來,木棉一改之前的懶散。伸出舌頭舔了舔了有些干澀的雙唇說道“有趣,還真是有趣!”
說完后從新隱入了黑暗中......
月冥幽將清玄打傷后,倆人漫步在清玄這些年來搜刮的寶庫中。不管是有用的沒用的全部收了起來,當(dāng)看到一本放在玉盒中筆記時。倆人才明白過來清玄為何要奪舍他人,為何要煉制血丹!
天邊微亮的光芒斜射進一世旋旎的紗幔上,凌亂的衣衫似是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睜開眼睛的清寧看到身旁躺著的男子,大聲尖叫起來。卻被男子一巴掌打在臉上捏住清寧的下巴說道“寧兒,大清早的就這般精力旺盛,看來我昨夜不夠努力啊!”
說完后又將清寧推倒在床上,按在身下......
“賤人,竟然別被人捷足先登了。害的老子白白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到頭來給他人做了嫁衣!”
穿戴好的清玄看著在角落里的清寧,憤恨的說道“最好將你的嘴閉得緊緊,不然!”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從信裝扮成清老的模樣,神清氣爽的離開了清寧的房間。
“原以為清玄這般寵著你是真心實意的,沒想到竟然是在利用你!”
“也難怪,你的體質(zhì)這般特殊。又被他精心養(yǎng)了這么久,一下子被人捷足先登。不生氣才怪!”
木棉坐在床邊看著狼狽不堪的清寧敘說著,毫不在清寧看向自己的眼神。
“這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于一直活在謊言中,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生活在怎樣的世界中!”
莫名的木棉想到了不知在哪看到過得一句話,看著此時的清寧,木棉覺得很貼切!
如今的清寧已經(jīng)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有些憐憫的看了眼清寧后,木棉隱入了黑暗中。在黑暗中等待著,迎接著清寧的到來......
還不知道這一切的清寧,每日被青玄喂下苦的不能再苦的藥。漸漸地清寧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活力,便想著出去走走。可每次都會被青玄拖回屋內(nèi)狠狠地折磨一番!
漸漸地青玄越來越年輕,而清寧卻越發(fā)的蒼老。這一日依舊被青玄喂下藥而折磨一番的清寧看準機會逃了出去。一旁的青玄并未阻止,戲謬的看著清寧像一只老鼠慌不擇路的逃進了森林!
清玄不緊不慢的跟在其后,就像一只捉弄臨死的老鼠的貓!
感受著身上青春的活力,清玄很是滿意。雖然沒能將清寧得元陰取走,倒也算是因禍得福將清寧身上的生機全部奪去了過來,體內(nèi)的蠱蟲也得以解開!
就在清玄沉浸在變年輕的美妙感覺時,清寧被人救走。清玄見到幾頭魔獸正在撕咬一具尸體,便以為那是清寧!
“你為什么要救我?”看到清玄離開,清寧警惕的看著一身黑衣之人問道。
說完后便暈倒在地!
等清寧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的痕跡已經(jīng)被清洗干凈。嚴重的地方已經(jīng)上了藥,走出屋子看著久違的陽光。清寧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呼吸道這般清新的空氣了,貪婪的呼吸著。好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自己還在被清玄折磨......
“放心,這不是夢。你已經(jīng)從清玄手里逃了出來!”
清寧聽到聲音轉(zhuǎn)頭望去,一身黑衣的阮畫端著一碗藥走到清寧身邊“把藥喝了吧!”
“你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可經(jīng)不起折騰!”
清寧看了一會接過阮畫手中的藥一飲而盡說道“是你!”
“你為什么要救我?”
清寧覺得阮畫救自己是有目的的,不過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也不怕阮畫打什么主意,坐到一旁問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你救我還不如不救!”
“不,我要救你!”
“并且你還要活得好好的!若是你就這樣死了,那些害你的人就會逍遙法外。而你只不過是一具無名的枯骨,你甘心?”
阮畫也坐了下來,誘惑的說道。
“自然不甘心!”
“可不甘心能有什么辦法?”
清寧只要想到自己被清玄那般對待,就恨不得吃清玄的肉,喝清玄的血!
“我可以幫你!”
阮畫笑著說道,,并從懷中拿出一粒丹藥“只要你將這粒丹藥吃下,那你就可以報仇了!”
看著血紅色的丹藥,清寧并且有接過而是對著阮畫問道“你會這般好?”
“有這么好的丹藥,你為什么不用。而是讓我用!”
阮畫并沒有回答清寧的問題,而是將自己穿的黑衣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