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這幾天吃的藥,前段時間的藥都吃完了。”
我給他之后,就坐在了他的對面,說道。
“那你最近有沒有吃什么,或者是用什么?”韓辰看著比較緊張,一直在問我,關心的不僅僅是藥物的問題。
他這樣的問題一問,我心里咯噔一聲。
難不成除了這些,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怎么了?”我下意識的抓緊了手里的包,直直的看著他,心臟再度的被提起來。
不是我疑心重,主要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太多了,還偏偏很多事情都很巧合,巧合的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些。
問完之后,我突然覺得有些自嘲,自己的枕邊人,竟然還需要別人來調(diào)查。
垂下眼,有些疲憊的閉眼,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你先別急。”
韓辰坐在我對面,低聲的跟我說:“現(xiàn)在還沒檢測,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最近吃東西都注意點,尤其是從你這個情況開始的時候,吃的東西,都不要吃了?!?br/>
“你仔細想想,從你開始這樣的時候,都一直在吃什么,吃你曾經(jīng)正常的時候沒吃過的?或者你覺得有些可疑的東西?”
被他這么一說,我開始回憶,可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有什么東西是值得懷疑的。
除了這些藥物,其他的我是真的想不出來。
看著我難受的樣子,他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要是實在想不起來就算了,我先去看看這些藥物的問題,不過最近你自己還是得注意點?!?br/>
“你要記住,不是你得病了,這次根本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你自己的幻覺!”
他一個勁的給我重復,告訴我不是我病了。
聽了這些話,原本我還沒什么感覺的,情緒一下子涌上來了,眼眶都酸澀的厲害,說不出來的難受,好像一直積攢的委屈,終于找到了爆發(fā)點。
這還是第一個愿意相信我的人。
“嗯?!蔽液芾щy的從喉嚨擠出來這么一個字,其他的再也說不出口了。
我也想一直告訴自己不是我病了,可是周圍的人都覺得是我病了,甚至都覺得這些都是我自己胡思亂想,瞎猜疑的。
久而久之,我也覺得是自己的問題,甚至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這些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根本就沒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時間長了,想的多了,腦子里總會亂糟糟的。
我現(xiàn)在就處于這樣的情況。
腦子里亂的根本沒法說。
“其他的事情你都別管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些我會查清楚的,等著查清楚了再跟你說?!?br/>
韓辰一直在寬慰我。
可這樣的寬慰對我基本沒多少的用處,我心里仍然還是煩躁的難受。
畢竟任誰發(fā)現(xiàn)自己枕邊人似乎有些問題,都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那個林醫(yī)生你暫時也別去看了,我查了查發(fā)現(xiàn)了些問題,那個假冒的應該是和你老公認識的,我還沒查清楚身份和他具體的目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先別管了?!?br/>
一說到林醫(yī)生的事情,就是我心頭的一根刺。
我死也想不到,林安會是假的,我老公說從國外接的專家是假的,給我看的病也是假的,甚至可能是合謀害我。
可就算這樣,我還是有些不死心,下意識的去給他找借口。
如果那個林安是假的,他也不知道呢,他也是被蒙蔽的呢,畢竟這個世界上同名的人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萬一這個是巧合的話,不就冤枉他了嗎。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看著韓辰,嘴唇顫抖了幾下,問:“那個假冒的是不是也重名叫林安啊,萬一是誤會呢?”
可聽到我這個問話,韓辰臉上明顯的帶著失望。
我聽著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才跟我說:“很遺憾,我找人查過他的資料,的確是你老公的同學,不過不姓林,而是姓顧,名字叫顧全?!?br/>
仿若一個狠狠地雷猛然的劈下來,震的我整個人都是發(fā)懵的。
假的,果然——都是假的!
這些都是假的,那么什么才是真的。
他怕我接受不了打擊,補充的跟我說:“可能有什么誤會,不過我查到的資料的確是這些?!?br/>
說完,他把那些資料遞到我的面前。
打眼看過去就是一張彩色的照片,是我見過的‘林安’的樣子,可里面的資料卻是和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
他修過心理學的課程,可是沒回過當心理醫(yī)生,的確是最近才回來的,但是不是醫(yī)院的正式心理醫(yī)生,而是林安醫(yī)生的一個學徒而已。
老同學的話,許澤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底細。
可是把這樣的一個人安插到了我的身邊,究竟是為了什么?
真的是為了弄死我嗎?
突然間,我有點心寒,一陣陣的冷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竄,渾身都像是被冰凍起來的難受。
神經(jīng)也像是被一個重重的東西敲擊了,腦子嗡嗡嗡的,什么也想不出來,麻木的像是行尸走肉。
哪怕這些藥物還沒調(diào)查,可是我心里已經(jīng)徹底的冷下來了。
得知的這些消息,足夠給我重重的一擊了。
“喬諾,你還好嗎?”
韓辰擔心的看著我,伸手想扶著我,卻虛虛的懸著,沒敢靠前,卻一直關注著我的動態(tài)。
哪怕現(xiàn)在我沒照鏡子,也知道肯定狼狽死了,沒想到時隔那么久,幫助我的還是當初的死黨,雖然后來有些不愉快的經(jīng)歷。
“我沒事?!蔽页读艘幌伦旖牵M量讓自己看著正常一點,而不是那么的狼狽可憐。
婚姻里最失敗的,怕就是我了。
能被枕邊人害成這樣的,還不停地給他找借口的,除了我這樣的傻子,還能有幾個這樣的。
真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也活的挺搞笑的。
我踉踉蹌蹌的走出去,拒絕了韓辰送我回去的意思,我寧肯自己一個人躲起來默默舔舐傷口,也不想讓別人繼續(xù)看著我這么可笑可悲的樣子。
“多保重。”
韓辰似乎有話想對我說,可是到最后也只是嘆了口氣,叮囑我照顧好自己,不要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