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三人都消失不見,兩父子才從深深的震驚中突醒,柳奚苼蹙眉心想,剛才那男子內(nèi)力異于常人的強(qiáng)大,現(xiàn)在也許就只有他能就得了凝,但為什么他的心里還是有種不甘心的感覺?
夜以寒將月柔一抱進(jìn)金龍殿,方恒便出來道,“皇上,您……”剛說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夜以寒懷中的美人臉上蒼白的滲人。
“把殿門關(guān)上,朕要為她療傷?!彼贿呑咧贿叡涞?,俊美的臉上毫無幅度,但他心里的著急卻是如火般的蔓延著。
“是?!狈胶阋擦私獾绞虑榈膰?yán)重性,不敢多耽擱,迅速的走到殿外,卻發(fā)現(xiàn)筱涵也站在外面。
一見他出來,筱涵立刻上前道,“方侍衛(wèi),二公主她……”
方恒清楚她對月柔的忠心,安撫性的笑道,“放心吧,皇上已經(jīng)在為娘娘療傷了,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娘娘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知道他這是安慰自己,但筱涵心中還是不安,二公主傷的這么嚴(yán)重,她背后的傷疤一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就算是皇上也不一定治得了她啊!
房內(nèi),夜以寒提起內(nèi)力朝月柔的背后打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力在被輸送到一個部位時,突然就被汲取過去,那就像是個吸石,迅速的吸收著他的內(nèi)力。
但是突然又有一股不同的氣流在反抗著他,夜以寒倏地睜開眼,她的體內(nèi)怎么會有兩股真氣?
而且不止這樣,他感覺到有一種極具有毒性的毒素在緩慢的侵蝕她的能量,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對這種毒素毫無辦法!
難道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毒素腐蝕,然后……
不!他不能讓這件事發(fā)生,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想到這,夜以寒提起更加深厚的內(nèi)力朝她體內(nèi)打去,那毒素仿佛怕了似的,直接退了回去。
夜以寒收回手,下床把月柔躺平,他知道那毒素只是暫時性的被他壓抑,等到了一定時間又會發(fā)作,到時候……他一定得在這段時間內(nèi)找到辦法!
筱涵在外面走來走去,不停的摩挲著雙手。
突然看到門被打開,筱涵急忙上前問道,“皇上,二公主她怎么樣了?”
而夜以寒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這就是離開朕的代價,你也不必管。”
“皇上,你這是什么意思?二公主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還不是因為你……”筱涵剛說到一半,就被方恒捂住嘴。
他輕聲道,“你不要命了!”方恒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只見他渾身散發(fā)出了暴戾的氣息,夜以寒鳳眸瞇起,從中爆發(fā)出了殺人的危險。
“想死?朕成全你!”說著,夜以寒便大掌掐住筱涵的脖子把她拉了過來。
筱涵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氣息都被慢慢抽走,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
見筱涵的臉色已經(jīng)泛白,方恒一驚,“皇上,您快放了她吧!”
而夜以寒卻如鬼魅般的冷笑道,“放了她?你是在說笑話么?”
“皇上,這丫鬟對皇后娘娘來說非常重要,如果被娘娘知道她是被你殺死的,她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見他不聽,方恒干脆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閉上眼,爆出了月柔來當(dāng)擋箭牌。
他知道,現(xiàn)在除了皇后娘娘,皇上不會再對任何事有感情了。
果然,一聽到月柔,夜以寒的大掌開始減力,到最后放開了她,他一放手,筱涵就沒了支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方恒蹲下身正要抱起她,夜以寒就道,“讓她躺著?!备疫@樣對他的人除了柔兒,其他的都該死!
床榻上的月柔秀眉緊皺,原本回到現(xiàn)代的靈魂突然像是被一個吸盤吸走,混沌中又感覺到渾身一陣疼痛,她緩緩睜開眼,四周金碧輝煌,華麗的門上雕刻著幾條栩栩如生的金龍。
而且她能感覺到這床上還散發(fā)著一股薄荷的味道,其中還參雜著一絲說不出的性感氣味,這是專屬于夜以寒的味道!
月柔急忙支撐起身子,但身體的疼痛卻令她沒了力量,直直的倒了下去。
耳朵靈敏的夜以寒耳尖的聽到了里面發(fā)出的聲響,他心里咯噔一聲,連忙打開門跑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