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鈞和張海義在客廳研究菜譜,然后聽到噗通一聲,然后里面?zhèn)鱽砹藯钐鞂毜陌Ш俊?br/>
“疼疼疼疼………”
然后就聽到一陣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楊天寶從里面走出來,直奔廚房的水龍頭。
“嘩啦啦~~”
接滿這杯水后,楊天寶一口氣喝沒了,然后又接了一杯,又是一口氣喝完。
“哎呀我去,渴死我了?!?br/>
喝完水的楊天寶,坐到李鈞和張海義的邊上。
“你倆醒的挺早?。 ?br/>
“是你起的太晚了,都下午4點多了,我和鈞哥都快吃下午飯了?!睆埡Ax說。
略顯尷尬的楊天寶,撓了撓頭,突然問道:
“老李呢?他昨天也沒少喝?。科疬@么早?”
“他在床上躺著呢,你剛才沒看到嗎?”李鈞說。
一聽這話,楊天寶頓時牛逼又吹起來了:
“你看我就說他喝不過我吧!你看我都起來了,他還沒睡醒呢,就弟弟!”
說完拿起面前果盤里的西瓜,準備吃一口。
殊不知身后一個神秘的黑影,已經伸出罪惡的大手。
“啪!”
楊天寶的后腦勺被打重重了一巴掌,臉直接撞西瓜上了。
“李翰林我干你大爺!”
李鈞和張海義就在自己面前,用腳楊天寶都知道是誰在打他了。
“哈哈哈哈……”
看到楊天寶這副慘樣,李翰林很開心,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楊天寶的邊上,然后用左臂鎖住了楊天寶的腦袋。
“我剛醒就聽到你在這吹牛逼,你小子挺猖狂??!”
被鎖住的楊天寶充分發(fā)揮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特性。
“李哥我錯了,你快放開我,我先洗個臉。”
“叫大爺!”
“大爺!”
“哎!大爺放過你了?!?br/>
誰料李翰林剛松開楊天寶,就被楊天寶拿起西瓜扣在了臉上,然后飛快的沖進洗手間,把門反鎖上。
“楊天寶你個小崽子!”
李翰林扔掉西瓜沖向了洗手間。
“小崽子,你開門!”
“倆洗手間你非得搶你爹的,上那邊去?!?br/>
李翰林罵罵咧咧的去另一個洗手間洗臉。
10分鐘過后。
“不瘋啦?”
兩人老老實實的并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坐在對面拳頭上不斷閃現(xiàn)紅色閃電的李鈞,快速地搖頭。
剛才兩人出來,一陣打鬧不小心撞掉了李鈞手里的蘋果,結果被打了一頓。
“鈞子,你今天咋沒去比賽呢?我記得今天有你和海義的比賽啊。”
聽到李翰林問這個問題,李鈞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因為李鈞頭兩場不但彰顯了實力,兩個對手的下場還很慘,已經很少有人愿意和他比賽了,碰到他直接棄權。
第一個對手柳世,成了殘疾和弱智,第二個對手王京雨,由于那天昏迷沒法躲過攻擊的余波,受傷嚴重,最后只能將雙腿截肢,并且以后再也無法動用異能了。
雖然不全怪李鈞,但是都和他多多少少有些關系,不過李鈞對此倒是毫無心理負擔,他就像放大鏡。
對我好,我百倍對你好;對我壞,我百倍對你壞。
從小因為體質差被別人欺負的時候,李鈞就知道,善良與邪惡相碰最先受傷的總是善良。
所以形成了李鈞現(xiàn)在的處事方法。
看到李鈞嘆氣,李翰林和楊天寶就知道,李鈞又把對手嚇跑了。
“那海義呢?”
一提這個張海義也很高興,因為他的對手也投降了。
和李鈞一樣,他的每個對手都被卸去大部分關節(jié),一些人也很害怕,畢竟看上去太殘忍了。
學校的新生界對李鈞他們332寢室成為猛虎寢室,并給四人起了四個外號。
拆骨虎—張海義
墨虎—楊天寶
無情虎—李翰林
惡虎—李鈞
現(xiàn)在膽怯的對手遇到四人都是直接棄權,膽子大的大多數(shù)又打不過四人,所以現(xiàn)在那群吃瓜群眾,只能盼著半決賽的10人戰(zhàn),讓其他高手打敗這四只老虎。
和其他忙于比賽的人相比,四人只能修煉,上廁所,吃飯不斷循環(huán)。
什么時候能痛快打一場?。?br/>
四人望向天花板齊齊的嘆了一口氣。
當一個人好戰(zhàn)時也許可以克制,但是當周圍一群人都好戰(zhàn)的時候就不容易克制了。
“叮咚!”
又是熟悉的推送信息,不過這一次挑選了不一樣的對手。
張海義對戰(zhàn)黃巢
李翰林對戰(zhàn)孟祥和
楊天寶對戰(zhàn)梁東升
李鈞對戰(zhàn)周初晴
張海義懵逼了,李翰林興奮了,楊天寶臥槽了,李鈞毫無反應。
說實話李鈞倒希望是自己去打第一的黃巢,張海義去打根本就沒有什么勝算,至于李翰林打第二的孟祥和。
看了看樂的都看到扁桃體的李翰林,李鈞知道,他都多余擔心。
至于這個梁東升,李鈞倒是認識,可是當時他的實力并沒有那么強。
現(xiàn)在一看他的排名,竟然從新生第五十八,逆伐到新生第七,這簡直不需要太牛逼了。
“黑子,能行嗎?”李鈞問道。
楊天寶咬了咬牙說:“我也是從新生七十六打到的四十二,不試試我絕對不甘心?!?br/>
旁邊笑得不成樣子的李翰林,拍著楊天寶的后背說:
“哈哈哈哈,你等我把第二這小子打贏了,以后我罩著你?!?br/>
“海義你呢?”
“我也準備試試,我都打到今天了,我不想低頭?!?br/>
明天第一場是早上九點楊天寶和李鈞的戰(zhàn)斗,然后是下午兩點張海義和李翰林的戰(zhàn)斗。
估計明天的比賽結束,有可能就只剩下李鈞一個人了。
幾人都知道明天的比賽會是一場硬仗,所以除了吃飯,幾人都在認真的修煉。
第二天,幾人早早的就來到了賽場,由于李鈞和張海義的擂臺距離較遠,所以李鈞讓李翰林,楊天寶兩人去張海義的擂臺等他。
站在擂臺上,底下的圍觀人群,有的喊李鈞平頭哥,有的喊惡虎,反正怎么聽都不想什么好人。
“哦哦哦!女神!”
“老婆!啊啊啊啊??!”
聽到底下傳來的癡漢聲音,李鈞就知道他的對手來了。
有時候李鈞實在不能理解,又不是沒見過女的,至于這樣嗎?沒聽過舔狗不得house嗎?
“你來了。”
對于周初晴的這個打招呼李鈞回了一句。
“我和你很熟嗎?”
底下的癡漢們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