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兩眼發(fā)光,跑到季金的左側繼續(xù)說道:“你要是不把這個玉佩給我,我就回去舉報你。”
“你為什么要舉報我?”
“你剛剛都說了,那些魔化狂牛是你的小弟,你的小弟剛剛撞傷了我們倆,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干的。”
“我沒有理由傷害你們啊。”
“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br/>
金言呵呵一笑,仔細觀察著季金的表情。
他的神色很緊張,說明這個玉佩對他相當重要。
結合部門里得到的資料,說明這應該是季金的家里人送給他的。
不管是誰送的,這個玉佩必須要得到,因為太漂亮了。
這等漂亮的物品,不應該留在一個傻子手里面!
唔,該怎么辦呢?
對!就用他最在意的東西來威脅他。
金言繼續(xù)說道:“沒話說了吧,你就是故意傷害我的,我一定要回去舉報你。”
“到時候不僅你會受到牽連,就連你的家人朋友都會因你受到牽連,所有人都要被關進監(jiān)獄里面,到時候一個個墻壁?!?br/>
季金紅著眼睛轉頭,看著金言:“你想要這株藥材,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為什么還要我的玉佩?!?br/>
“你....你胡說什么呢,誰想要這藥材了,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金言有點語無倫次了,她沒料到季金這個憨貨會知道她的小心思。
季金繼續(xù)說道:“盧大哥說我們是一家人,所以路上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算是你剛剛讓我進去殺妖獸,我有可能死在里面,我也去了。”
“我對你的話言聽計從,你為什么要搶我的玉佩?這是我媽媽送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了,你為什么要拿走?!?br/>
二十來歲的大男孩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站在原地哭訴。
旁邊的人沉默,原來他不傻,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想計較。
金言沉默不是因為內(nèi)疚,而是在反思自己到底哪里沒有做好,讓這個蠢貨給發(fā)現(xiàn)了。
她捫心自問,難道她的話術能力水平真的這么查嗎?
忽然,一聲嘆氣從上方傳下來。
下一刻,一聲尖銳的鳥鳴穿破了厚重云霧的阻撓。
一直火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是在上面觀戰(zhàn)的張辰等人。
小紅鳥落地收尾的時候,翅膀還有意的橫掃了下,直接把金言打在地上。
“你干什么!”
吳亮紅著眼睛從旁邊跑過來質(zhì)問。
張辰撇撇嘴,下一刻,白狐貍從旁邊草叢里鉆出來,粗壯的尾巴掃在了吳亮的臉上,將他打出去。
小黑也從草叢里面走出來,用身子將兩人纏住,尾巴使勁在兩個人的臉上招呼。
“嗎的!老子本來說袖手旁邊的,但沒想到你這賤貨做事情太過分了。欺負一次也就罷了,連續(xù)欺負老實人。”
“今天老子就化身正義使者,從天而降,收拾你們倆,給你們漲漲記性?!?br/>
“爸爸,你說臟話了?!?br/>
“你不要跟爸爸學罵臟話以后,把直接動手學去就可以了,以后遇到這種人,直接讓小黑他們招呼,出了事情爸爸給你擔著?!?br/>
“好,記住了?!毙⊙绢^認真的點頭,攥緊了小拳頭。
她在上面也看的很生氣,這個大哥哥都這么善良了還受到欺負,她心里的怒火在燃燒。
小黑的連翻轟炸持續(xù)了約莫一分鐘時間,然后把腫成豬頭的金言吳亮扔在地上。
“張,張辰!”
“啪!”旁邊的小黑又把尾巴甩過來,直接打掉了吳亮一顆牙齒。
張辰虛空一抓,兩個人都懸浮在半空。
他慢吞吞的走過去,笑道:“是不是覺得很氣,明明沒有招惹我,卻還是被我收拾了?!?br/>
“拜托,你們想清楚,老子收拾人還需要找借口嗎?”
“純粹看你們倆不爽而已,就想要拿你們出氣?!?br/>
“怎么?打算依靠肩膀上的留影石留下證據(jù),好回去告我?”
“來來來,給你們一個拍攝正面的機會,把我說的話全部記下來給你們領導看啊。”
“記住了,我要是下次再看到你們欺負季金,就不是扇耳光這么簡單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這兩個渣子直接在藍星上面消失,明白嗎?”
啪啪!兩聲脆響從兩人臉頰上綻放。臨了被丟出去的時候,張辰還不忘賞賜他們兩人一個禮物。
把金言騙走的靈粹丟給季金,張辰說道:“傻大個,我一直以為你是真的傻,原來你是在裝傻啊?!?br/>
“既然明白所有的事情,為什么不說出來。一個大男人被逼哭了,你可真夠丟人的?!?br/>
季金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道:“盧大哥說要把他們當成伙伴來對待,我要照做啊。”
“嗯,甩鍋的功夫不錯,沒少受到云無雙的指點吧?”
遠處的軍事基地里,正堅守在崗位上的云無雙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鼻子,嘟囔道:“這鬼天氣,竟然讓我這個先天武修都感冒了,看來身體素質(zhì)真的變差了,得趕緊努力才行,否則以后怎么當那些新兵蛋子的偶像啊?!?br/>
回到神奇事件場域中,由于金言吳亮這兩個特殊調(diào)查部門的隊長被丟出去了,剩下的也不敢多留,便匆匆離去了。
看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從里面走出來,不攙扶自己,傻愣愣站在旁邊。
金言吳亮兩個人心里那個氣啊,他們想說話都說不出來,嘴巴都腫了,牙齒了掉了,說話漏風。
“呼餓起啦?!?br/>
“呼餓起啦!”
“副隊長,你說什么呢?!迸赃叺年爢T問道。
仇武想了想,說道:“好像是餓了吧。”
便從兜里拿出干糧遞過去。
金言氣的直接把拍掉干糧,跟吳亮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起來。
他們從兜里掏出一瓶納氣丹,各自服用一粒,很快,他們臉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腫是消了,就是牙齒還沒有長出來,說話依然漏風。
“阿亮,馬上把留影石里面的影像發(fā)給單主任,他一直都在想借口找張辰的麻煩,現(xiàn)在有理由了?!?br/>
吳亮用力的點頭。他從小到大只吃過三次虧,全都是在張辰的手里。
這一次,他不讓張辰跪在地上磕頭認錯,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