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重新回到地面上后,蒙蕭然只能再次求助于血女道:“好吧,如果我不能出去,你也只能困死在這里。就算你想暗算我,你也得先想想自己的情況吧。”
血女并沒有理會蒙蕭然,現在她安坐在那里顯得很平靜,因為對于她來說,現在的確么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看到這里,蒙蕭然的心中多少也出現寒意,遇見這種情況,還真是無可奈何了。
蒙蕭然已經和血女在空間里面困了一天一夜,他們已經在這里嘗試了很多辦法,但是還是不能找到任何出去的路勁。
兩人似乎都有些累了,在林中一角,血女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而蒙蕭然也是打坐調息。只是和蒙蕭然略有不同的是,血女的體能無疑是在下降。蒙蕭然已經到了半神期,所以對于他來說,不吃不喝其實都已經沒有太多的問題,特別是現在還沒有大體力消耗的情況下。但是血女卻不行,因為她是煉血族,她其實說到底還是需要補充血液能源。
在蒙蕭然打坐之后,他睜開眼睛看著對面的血女。血女美艷的臉上現在多少有些慘白,特別是血女原本血紅的嘴唇現在顯的有些蒼白。
蒙蕭然道:“你是不是已經餓了?你為什么不自己在這里捕食一些?”
血女并沒有睜開眼睛,她冷冷的說道:“你都稱呼我是血女了,你難道就不知道我不是什么血液都愿意去吸的嗎。”
蒙蕭然聽罷冷笑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裝清高挑三揀四,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地步。”
反正蒙蕭然自己不愁吃東西。他索性就不管血女。而是自己繼續(xù)思考如何才能出去。被困在這里的兩人現在多少還真的有點無助。盡管蒙蕭然一直在尋找?墒亲詈螅是無功而返。
看見蒙蕭然又無奈的走回來,血女冷冷的說道:“別做無謂的努力了,我看我們兩人是肯定要被困死在這里了。哼哼,蒙蕭然,雖然我沒能親手殺了你。不過能將你一起困死,我倒是死而無憾了!
“你要死自己死就行了,我可不愿意和你死在一起。順便說一聲。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好,說不定你真的會直接死在我的前面!泵墒捜还室庥醚哉Z挑釁,“你不僅不吃東西,而且還因為先前就受傷,看著吧,也許等會說不定你還要來求我!
“我會求你,哼,別白日做夢了!
眼看血女的嘴還挺硬,蒙蕭然還是覺得好笑,不過他知道這個女人撐不了多少時間。所以他索性靠在那里,等著時間慢慢的流逝。
白天還好。血女的身體還能承受,可是一到晚上,血女身上的寒意無疑會增多。
血女已經度過了一晚上,她自然知道一到晚上她身上的傷勢后更加嚴重,加上她一直沒有得到食物補充能量,所以晚上的虛弱感讓她不由得有些心驚。面對第二個夜晚,血女現在更加有點緊張,特別是虛弱的身體加上現在四周的寒氣讓她不由得已經坐立不安。她抱緊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已經帶著一絲氣虛。
和蒙蕭然所預料的一模一樣,血女的臉色已經明顯看出她的身體不佳,而接著,血女周身散發(fā)的血氣在保護她自己,可是這樣的血氣在蒙蕭然看來,依舊是支撐不了多久。
啪,在空氣中的血氣開始慢慢的裂開,在此刻,血女的咳嗽聲傳入到蒙蕭然的耳朵中。他睜眼看著對方的時候,已經發(fā)現血女的身體無力的靠在樹上。
“你的傷勢太重,難道真不需要我出手幫你!
如果血女的傷勢不好,顯然會影響她自己的自愈能力。蒙蕭然的一番好意卻依舊沒有讓血女心領,她固執(zhí)的坐在那里,企圖用自己的修行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但是要知道血女當時是被蒙蕭然用通天神琴,鋼刺,還有自己的修行之力合力打傷的,就憑這一點,血女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愈的。
她的內心越急,心中就越發(fā)的不安定。特別是想到蒙蕭然在旁邊還看著自己,血女不由得有些血氣沖頭。她想一下子將內力集中用于自愈,可是現在的太重,加上身上的傷勢原因,一瞬間,血女感覺到她的眼睛了一些恍惚,噗的一下,她的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剎那間,血女直接昏倒在地上,整個人的臉徹底的死白了。
蒙蕭然眼見此景,不由得搖頭道:“死撐,繼續(xù)死撐啊。哼,現在知道我所言不虛了吧。好吧,看在現在我想出去還的確需要你的幫助,我就幫你先把傷療好。至于你感不感激,我根本不在乎。”
蒙蕭然一揮手,那血女就想被一股力道吸引一般瞬間吸到蒙蕭然的身邊。蒙蕭然讓血女坐在那里,隨手將自己的內力慢慢的注入血女的身體之內。因為血女是被自己打傷,所以蒙蕭然自然知道治療的關鍵是什么,在加上通天神琴療養(yǎng)的樂聲出現,血女那死白的臉上出現出現血色。等到血女的身體上開始出現熱氣之后,蒙蕭然一掌打在血女的肩頭,血女被直接打到那棵樹下躺下。
看著靠在那里繼續(xù)熟睡的血女,蒙蕭然哼笑道:“嘴硬的女人,最后還不是有我來幫你把傷治好。不過雖然你的傷勢已經好了,但是因為你前面的嘴硬還有固執(zhí),你自己的消耗太多了,我看你如果不吃東西,你這個血女就要成為一只死蝙蝠了。”
蒙蕭然看著四周的情況,他從袖口中拋出飛針,剎那間有幾只大的飛鳥直接被蒙蕭然射落。將飛鳥的血液直接逼出,蒙蕭然將這些血液直接拋向血女的嘴巴中。那些血液從血女的嘴巴中慢慢的被吸入到嘴巴中。看見現在睡熟中的血女幾乎貪婪的吸食著這些血液,蒙蕭然道:“還嘴硬嗎?餓成這樣,身體虛脫的都要死了,還挑三揀四,F在還不是餓極了什么血液都開始吸了。”
蒙蕭然眼看血女的臉色出現好轉之后也已經不再理會這個女人。他知道反正血女到了白天肯定就沒事了,所以也就自己打坐在一旁,等著白天繼續(xù)來臨。
空間到了白天之后,地上的寒氣漸漸散去,面對陽光的照射,血女的身體上漸漸暖和起來。當她眼睛睜開的時候,她的嘴角還留有血跡。
自己摸了摸,血女努力回想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而當她發(fā)現自己的情況似乎已經有所好轉之后,聰明的血女其實已經知道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你幫我療傷了?”
血女的聲音還是那么冷冰冰,但是蒙蕭然的回復也同樣冷冰冰:“我不是為了救你,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死了,我一個人會在這里很無聊。而且說真的,你我真想要出去,還真的需要你這個女人,難道不是嗎!
血女用氣息調整自己的身體,她能感覺到蒙蕭然給自己的注入的內力讓自己真的已經痊愈了。在加上吸收了血液,現在的血女在身體上的確已經沒了大礙。可以這么說,現在的血女在調整一會之后,她又可以和蒙蕭然展開一番爭鋒相對的較量了。
“你還真是膽大,你難道不擔心我等我的傷勢痊愈之后,我就更加可以得心應手,到時候找到出去的辦法,想甩掉你豈不是更加的簡單。”
蒙蕭然壓根無視血女的言語,他坐了一會后直接站立起來,伸伸懶腰,蒙蕭然開始繼續(xù)尋找出去的辦法。血女看見蒙蕭然竟然無視自己的問話,心中異常不滿。但是想到自己暫時的確還打不過蒙蕭然,而且畢竟是他救了自己,所以還是暫且隱忍下來。兩人一前一后繼續(xù)在空間中轉悠。蒙蕭然口中自語道:“你方才所說,任何空間其實都是一種設定,現在花心陣雖然已經被破壞了,那么我們是否可以找到其他設定!
“天真,一個空間自然只有一個設定。而花心陣就是主導我們現在這個空間的陣法,你現在既然已經破壞了這個花心陣,我們自然只有困死在這里!
蒙蕭然道:“你就這么肯定真的只有一個設定順序!
血女冷笑道:“蒙蕭然,雖然我現在的確打不過你。但是至少在頭腦上面,我還是在你之上。我說只有一個就只有一個,如果你不愿意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我自然不會懷疑你的智商。只是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說不定這個地方有兩個設定順序也說不定啊!
血女笑道:“蒙蕭然啊蒙蕭然,你是一定要和我抬杠不成。那好,不如我們兩個現在打一個賭。如果你能找到第二個設定順序,或者你真能找到出去的辦法,我血女向你保證,我以后在和你交手的之前,我將答應你一個要求之后才會和你動手,你看這樣如何!
蒙蕭然吹了吹一口氣:“連你都找不到出去的辦法,而我如果能找到,這可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只有一次,未免太少了,在我來看,以后我們兩人的交手機會可不少。”
血女再次笑道:“蒙蕭然,你果然是個狡猾的家伙。好,如你所說,這一次的確有點太少了。那三次如何。以后不管你我在何處相遇,在前三次交手之前,我都會先答應你一個要求,然后在和你動手。”
蒙蕭然伸出手道:“那就一言為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