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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滿嫂子一級片 這里這里對

    “這里……這里,對,上去些,嗯,對,使勁啊,你那么大個人怎么沒力氣……嗯……”

    張菁半閉著眼睛蠻舒服的樣子在瞎指揮,最后竟是有些類似呻吟的語氣。

    這種情景讓*很無語,聽著這個聲音,還不由的朝她裸露的背脊看了幾眼。

    此外因為襯衫被掀起的緣故,此時從背后看,特別顯得張菁那個肉臀不是一般的凸顯,臀和腰身的比例也不是一般的黃金。由此,又導致*多看了幾眼。

    “好,可以了,謝謝你?!睆堓紳M意的樣子輕聲道。

    *卻道:“我保證三分鐘之后你又跳來跳去的了,這是螞蟻咬的,會很癢?!?br/>
    *說這么說,卻也停手了。

    嘿嘿~

    張菁一聽,就不忙穿襯衫了,擔心的道:“那怎么辦,我沒有藥。”

    *從后面,繞過她的脖子伸手去前面她嘴巴的部位,然后道:“弄點你的口水給我,我免費幫幫你?!?br/>
    張菁沒多說,也沒有粗魯?shù)耐驴谒?,而是?的兩根指頭放嘴巴里去了。

    “?”*也實在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能折騰的女人?

    但也不好發(fā)火,此外感覺她的嘴巴里濕濕的,軟軟的,滑滑的,熱熱的,這種情況你不介意的話,其實是很不賴的一種感覺。

    瞬間把*的手指舔得濕濕的以后,張菁把指頭吐出來了,說道:“又癢了,快幫我弄?!?br/>
    這下*把她的口水抹在了她叮咬的部位,說了句:“別叫?!?br/>
    然后啪啪啪的拍打她的背脊。

    其實張菁覺得很爽很舒服,險些又管不住嘴巴要呻吟了。

    片刻,叮咬部位周圍拍得紅撲撲的,發(fā)紫,仿佛撥火罐過后似的。

    “好,穿襯衫。”*走開了一些背過身子。

    張菁穿好襯衫之后,繞過來正面看著*道:“看不出來,伺候女人你蠻有一手?!?br/>
    *頭疼的道:“我真不會伺候女人……算了,我先走了。”

    “喂,等等,錢不是還沒拿嗎,人家琪琪說等著要呢?!睆堓稼s緊走過去辦公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很大的牛皮紙信封遞給*道:“四萬,你不放心的話數(shù)數(shù)?!?br/>
    *沒數(shù),也沒有伸手接,而是看著信封猶豫片刻道:“問個問題?!?br/>
    張菁似乎預感到了*的話題,低聲道:“我不保證會回答你?!?br/>
    *道:“你和那個男人來往,是在蘇琪離婚前,還是離婚后?”

    張菁一陣尷尬的樣子道:“審問我呢?”

    *看看信封道,“不是審問,只是我判斷拿不拿你錢的一個理由?!?br/>
    張菁楞了楞,看了他一會兒道:“奇怪了你,琪琪等著用呢,你是過來幫她拿的嗎?”

    “不是。其實是她在幫我找錢,現(xiàn)在等著要錢的是我?!?道。

    “原來這樣?!睆堓吉q豫片刻道,“好吧,我和那個人的瓜葛,是在琪琪離婚以后。你滿意了嗎?”

    這下,*一把拿過信封,看也不看的收在包里。

    要走的時候,張菁又道“*……能,這話我都不好意思出口,我真丟人?!?br/>
    *回身看著她道:“沒事,說說我聽,能幫忙的我會幫你。其實我看得出來,你還算個不錯的人。”

    張菁尷尬的樣子低聲道:“可以不告訴琪琪嗎。我很擔心會讓她很難過,很尷尬的?!?br/>
    *摸摸口袋里的錢,神色古怪的道,“可這讓我有種‘收賄賂’的錯覺。難道我太敏感了?”

    張菁著急的樣子道:“你就會亂說。我不是這個意思。說真的,我真正的朋友就琪琪一個。我害怕讓她難堪,害怕失去這個朋友?!?br/>
    *有些好奇,她竟然在說真心話。她的確很在乎蘇琪,和蘇琪很要好的態(tài)勢。

    注視著這個令人抓狂的女人,*恍惚間看到的是——自己。

    張菁的性格為人,勾起了*的一些回憶。

    以前的*不懂什么叫心理學,那時只是個鄉(xiāng)下的孩子,從來不顧后果的一個渾小子。

    直至*遇到那個女人。從那開始是*的第一次人格洗禮。

    八年前反恐特種部隊成立之初,建制有了,兵還沒有,首幾批從陸軍中選人。當時邊疆兵營來了一個年輕好看的女人,叫江蕓,她是反恐特種部隊紅箭突擊隊的第一任教導員。那時她掛軍銜少校,二十八歲。

    江蕓選兵自有一套,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她跑遍了半個中國,走過各個步兵師,但紅箭突擊隊的編制遲遲沒有選滿。

    一般情況下,這種性質的組建部隊軍事主官會參與。但紅箭突擊隊選人,卻從來沒有軍事主官的參與。這是因為江蕓意見古怪。而且據(jù)說她背景很牛,調任之前始終在總參工作。人人都讓著她。

    曾記得被推薦出來的一批優(yōu)秀軍人中,相對瘦小的*是最不起眼的一個,立正列隊的時候埋沒在角落中。

    當時江蕓下令:“命令,跟我一起把中指放在嘴巴里?!泵钸@么下,但她的引導動作,卻是把指頭放在了額頭上。

    曾記得,當時機械化步兵旅推薦出來的兩百個優(yōu)秀戰(zhàn)士中,幾乎全部人都跟著江蕓一起,把指頭放在了額頭上。

    江蕓一眼看去的時候,只有角落里那個相對瘦小的*,把指頭放在了嘴巴里。那情況引發(fā)了戰(zhàn)士們一陣哄笑,江蕓也笑了,只是她的笑容很怪。

    那次她力排眾議,唯獨選中了*。

    少年時代的*從來只聽過非議,即便到軍營當中也口碑極其不好,暴力傾向極其嚴重。那一次,是除姐姐之外,*第一次有被認同的感覺。

    那年*17歲半,還是個大孩子。那也是*第一次用看姐姐似的目光,看別的女人。從那時起,*對江蕓就有了不同的心態(tài)。

    金子一定發(fā)光,新成立的反恐特種部隊受到了資源傾斜,擁有最嚴酷的訓練,也擁有最好的裝備和機會。

    *的軍事天賦是毋庸置疑的,聚集了全國精英的反恐特種部隊中,*還是最犀利的那個,當然暴力闖禍的毛病依舊伴隨著他。

    全突擊隊中,被教導員召見談話的次數(shù),*首屈一指。比“第二名”高出一百多倍。

    江蕓從某些角度來說不太像軍人,有些練嘴皮子的俏婦人態(tài)勢,每次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都別具一格,有些時候甚至讓*感覺她像個騙子。

    有次*闖禍較嚴重,一個戰(zhàn)友被*一拳打斷七跟肋骨,并且肺部被其中一根肋骨刺穿。

    那次江蕓沒關*的禁閉,也沒有交給軍事檢察官。她叫*來的時候,*看到江蕓眼睛紅紅的。

    當時*問:“你怎么了?!?br/>
    那時江蕓道:“我弟弟也是當兵的,昨天打來電話說被別的兵欺負,打斷了手?!?br/>
    那是*第二次用看姐姐的目光,看這個仿佛個江湖騙子的女人。也是*第一次學會去想: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知道那個被我差點打死人戰(zhàn)友有姐姐嗎,她姐姐傷心嗎?

    那年*18歲半,成年了,卻依舊像個孩子。

    他第一次學會了道歉,趕去醫(yī)院找重傷的戰(zhàn)友道歉。那個戰(zhàn)友卻不理人,閉著眼睛揚言“這事沒完,不見血不休?!?br/>
    當時*拿水果刀,在自己大腿上捅一刀,直沒刀柄??吹媒虒T江蕓和住院的戰(zhàn)友心驚肉跳。

    那以后,*有了這生人第一個真正的朋友,令狐沖。令狐沖就是被*揍斷七跟肋骨的那個倒霉蛋。

    *自殘后被扔去醫(yī)務室關禁閉,責成蘇琪看守*,監(jiān)護*,醫(yī)療*。

    蘇琪和*真正的相互了解,真正的成為朋友,正是那一次。

    *也從蘇琪口中確認了,江蕓是個騙子,根本沒有弟弟。

    傷愈后*上門質問教導員:“作為政工干部能騙人嗎?”

    結果被江蕓一個茶杯砸跑掉,那是*第一次開始,有些害怕那個穿著軍裝的女騙子。*老覺得被那個女人掌控著,成為了一個猴子。

    就像觀世音詐騙悟空一般,反不能反,打不能打,說也說不過。

    在反恐部隊的兩年中,*始終把江蕓當做“姐姐”。因為江蕓的確如同姐姐護著*一樣。簡單說,沒有江蕓,*不是卷鋪蓋回家的問題,而應該是站在軍事法庭上被判個幾年。

    那些年*從來不知道,江蕓到底有什么企圖。騙子總是會令人懷疑的。

    *只隱隱約約有種直覺,受她恩惠,遲早要還給她。

    反恐特種部隊第二年初,聽說江蕓要去京城深造、考試。

    江蕓離開前送給*一本書,有點深奧,*最終沒能看懂,卻是個好的開始,那是*第一次學會,從書本里了解不懂的東西……

    江蕓只離開了三個月,回來的時候帶著博士學位,掛銜上校,任職整個反恐特種部隊的政委。*依舊是個列兵。

    *曾經(jīng)有過念書深造的念頭,去報告江蕓政委的時候卻遭受冷遇。當時她道:“你注定是一把刀鋒,不是握刀的那個人?!?br/>
    那時*第二次覺得,她像個江湖女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