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情報組織?!眽合孪肷锨白岜饽撑说臎_動,重離緩了緩氣,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重離閣里的人,個個俊美非凡,武功超群。當然,本座是最俊美的,武功也是最高的?!比绻凰闵夏橙说脑挕?br/>
肖雨兒黑線。她怎么覺得這句話的重點是在最后一句?
“哦,原來是情報組織。”不是殺手就好。那她就放心了。誒?不對啊。他們既然把她救出來了,就該送她回皇宮啊!干嘛把她帶到這里來???還有,他們?yōu)槭裁磿ゾ人?,難道是上官聿讓他們救的?也不對啊,情報組織不是只提供情報嗎?難道這重離閣還兼職救人?
“喂,我想……”
“我叫重離。”
“哦,我說重離,那個,是誰讓你們來救我的?”
“當然是有人請我們救你咯?!?br/>
“……”嘴角抽搐加冷汗加黑線,肖雨兒發(fā)現(xiàn)這個重離閣的人都是用肺說話的!她之前問那個救他的人,是誰讓他來救的,他說是他主子?,F(xiàn)在她問這個主子是誰請他們救她,他說有人請他們救。那如果她問他是誰,他是不是要說他是人?
“呵呵,那個人……明日你就知道了。”語畢,便起身離開了。
“娘娘,娘娘!醒醒!”
“唔……”在一陣急切的呼喚聲中,肖雨兒悠悠轉醒。
“娘娘,您終于醒了。嚇死奴婢了!”紫宛站在床頭,一臉的焦急。
坐起身,肖雨兒望望四周。這是她的寢宮紫宸殿。
她是怎么回來的?
“紫宛,我是怎么回來的?”
“奴婢也不知道。今天一早,奴婢照樣來娘娘房間打掃,剛一進來就看到娘娘您躺在床上。奴婢看您一直昏睡不醒,以為……以為……”
以為她掛了?
“哦,這樣啊。我沒事,你就不要擔心了。那……皇上知道我回來了嗎?”
“奴婢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皇上了?!?br/>
“嗯?!笔悄莻€重離送她回來的嗎?
揉揉脖子,肖雨兒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把抓住紫宛的手臂,急切道:“紫宛,那天你是不是受傷了?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看肖雨兒一臉擔心的樣子,紫宛心底一暖,笑著搖搖頭:“不礙事的。只是小傷而已。多謝娘娘掛心?!?br/>
“真的沒事嗎?”
“沒事。”
松了一口氣,肖雨兒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比缓笮敝燮骋谎圩贤?,故意整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語氣微微嗔怒,“你這小妮子,竟然有武功。為什么我都不知道?”
“這……”
看她想解釋又欲言又止的樣子,肖雨兒噗的一聲笑出來。
“好啦好啦,我沒生氣啦!你會不會功夫我不會介意啦,你想不想說我也無所謂。唔,你會武功,這對于我來說還是件好事呢。以后要是有什么危險你就可以保護我了。呵呵?!?br/>
展開一個開心的笑容,紫宛重重的點頭,“嗯,奴婢一定好好保護娘娘?!?br/>
肖雨兒抬頭,望著紫宛堅定的表情,兩人相視一笑。
紫炎殿。
“聿,你的皇后我已經(jīng)幫你送回來了。你要怎么謝謝我啊?”靠在桌子上,扭頭看向桌邊坐著的男人,重離一雙眼睛里滿是戲謔。
“重離閣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上官聿兩眼不離奏折,回道。
“如果我說我要你的皇后,你給不給?”勾著唇角,重離開著玩笑。
“那個女人?”上官聿抬頭,看到重離一張不正經(jīng)的笑臉,又低下頭去,“你要是想要,盡管拿去?!?br/>
“喲,這么大方。那可是你的皇后,我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要??!太后她老人家可還指望她給你傳宗接代呢!”
“……”一想起每次晚上那女人侍寢時的情形,上官聿額角青筋就一陣亂跳。
重離見他一提起這事,就這么一副頭疼的模樣,低頭捂嘴偷笑,面具下完美的唇形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屋內一片和樂融融,而屋外,肖雨兒卻黑著張臉,瞪著面前關得嚴實的朱木大門,一副要咬人的表情。
她本來是想過來找上官聿問問李皓塵的事情的,走到紫炎殿看外面竟然沒有人守著,正疑惑想推門進去看看,手剛碰上門就聽到里面有人在講話,好奇心驅使她把耳朵貼在門上當了回偷聽賊。
可她……聽到了什么?
什么叫“你想要就拿去吧”?她是東西么,啊不對,她不是東西……呃,也不對,她是東西……呃呃呃,反正就是她是人不是貨物,怎么可以隨便把她送人?還拿去?!
啊呸,上官聿你個渣皇帝!
得出這么個結論,肖雨兒臉色一正,扯了扯衣服,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來,一把推開門,張嘴就吼:“上官聿你敢把我送人試試,小心老娘休了你!”
坐在紫檀雕花椅上的上官聿和靠在桌案上一副慵懶模樣的重離同時抬頭,驚愕的看著門口的肖雨兒,被她那一聲吼給吼懵了。
牛氣哄哄的走上前,站在他們倆面前,肖雨兒牛眼一瞪,伸著手指頭朝上官聿說道:“雖然我也不怎么喜歡你,但既然我倆結婚了,是法律上的夫妻,你就不能隨便把我送給別人,就算你是皇帝也一樣!就算哪一天我不想當這皇后了,也是我休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我,明白?”霸氣測漏的說完這一番話,肖雨兒得意的看著面前兩個男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頭一抬,用鼻孔對著他們。
重離一臉驚詫,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而這個被自家皇后指著鼻子口口聲聲說要休了他的皇帝大人,從肖雨兒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一張臉已經(jīng)黑得很有藝術感了,待她說完,呵,這哪兒來的非洲土著???
上官聿頂著一張黑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肖雨兒面前,身高上的差距讓他很輕松的俯視她,挑著一邊的嘴角,語氣危險,“朕的皇后,你剛才說什么,朕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br/>
“我說就算我倆要一拍兩散,也是我休……休……”反應遲鈍肖雨兒說到這兒才覺得面前男人的臉色有點不對,后面要說的話硬是憋在嘴里沒有說出來。
“休什么?”上官聿明知故問。
“呃……休……休……”眼神閃爍,瞄到一旁的重離,開始朝他用力的使眼色,可人家雙手抱胸,靠在桌案上一副擺明了看好戲的樣子,肖雨兒眼睛就快抽筋了對方卻只是挑著唇示意她繼續(xù)說。
好吧,她和重離算起來還只是只知道對方名字的陌生人,人家憑什么幫她啊!
頹然的轉回視線,抬頭,狗腿兮兮的朝上官聿笑道:“休息!對,我是想說,皇上您日理萬機,現(xiàn)在應該去休息一下,要保重龍體??!”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上前拍拍上官聿的胸口,把腦袋靠上去,抬頭對著他一臉諂媚的笑著。
見她這副狗腿的模樣,上官聿原本的怒火消下去一半,臉色也正常許多,低頭看向倚在自己胸口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道弧度,這個女人!
一旁的重離看著兩個人,笑得有點意味不明。
肖雨兒被綁的事情除了上官聿和紫宛知道,宮里幾乎無人知曉。而那個神秘的重離閣閣主重離,那天送她回了宮之后,就消失不見蹤影了。而自此那天之后,我們的皇帝大人卻突然粘上了皇后娘娘,之前也是隔幾天來一次,這些天卻幾乎天天來,而且天天在這兒過夜。于是,宮里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后很受寵!以致于上官聿的那些小老婆們個個都來巴結她,搞得肖雨兒每天接待這個妃子,那個美人的,又累又煩。弄的她直喊“特么的當皇后也是個體力活”。只是,有一個人卻不在巴結隊伍里。那就是皇上之前最寵愛的容妃。為什么說是之前呢?相信各位看客心里都明白的。你說皇上現(xiàn)在天天往肖雨兒宮里跑肖雨兒現(xiàn)在是春風得意哪里還輪得到容妃得瑟??!
此時的容荷宮里,所有宮人都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宮里的這位主子。
“真是可惡!皇后她憑什么獨占皇上?”用力扯著手中的帕子,容妃氣的猙獰了一張俏臉。“皇上都半個月沒來容荷宮了?!?br/>
“是啊,娘娘。自從皇上立了后,就把您冷落在一邊,鮮少來看您了。據(jù)奴婢所知,宮里都在傳……說娘娘您……失寵了。依奴婢看吶,肯定是皇后使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皇上迷住了。要不然,皇上怎么會天天往紫宸殿跑?!比蒎馁N身宮女秋兒在一旁附和道。那義憤填膺的語氣好像皇上冷落的不是容妃而是她一樣。
“哼!皇后仗著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就迷惑皇上,讓皇上百般寵愛。上次在御花園皇后竟敢出手打皇上,卻不見皇上對她有什么懲治,反而更加寵她。本宮倒想看看,她到底憑的什么!”
說罷,一甩衣袖,出了容荷宮,徑直向紫宸殿而去。
“紫宛,我怎么覺得這么困呢!好想睡覺……”趴在桌子上,肖雨兒半瞇著眼有氣無力的對正在疊衣服的紫宛道。
“娘娘您昨晚沒睡好嗎?”扭頭看了一眼肖雨兒,紫宛道。
“嗯……好困……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