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和顧曉笛領(lǐng)完結(jié)婚證后的第一天晚上,他們就住進了自己的新房里。
本來按沐陽和顧曉笛的意思,是要帶著郝童一起的,但苗一橫硬是攔著不讓,她覺得,這一天對沐陽和顧曉笛是個重要的日子,不能讓郝童給破壞掉。
顧曉笛笑自己的老母親太過講究。而沐陽的嘴里說著不在乎,心里卻是對丈母娘的體恤感激萬分。
當天晚上,顧曉笛和沐陽在新房里吃了燭光晚餐后,便相互依偎在客廳里,你儂我儂地四目相對。
“老婆,這是一張金卡,以后就用作你的零用錢,里面的金額是七位數(shù),你以后想買什么,隨便刷,沒有上限?!便尻柡苁菍櫮绲剡f上了一張金光閃閃的銀行卡。
“……”顧曉笛直接驚呆,沐先生,寵老婆不是這樣寵的吧?顧曉笛不由得在心中腹誹,遲遲沒有去接那張卡。
“拿著?!便尻栍衷俅螌櫮绲馈?br/>
“不要,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現(xiàn)在吃的住的用的,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了,如果,我再從你這里拿錢,我豈不是天理不容?”顧曉笛狡黠地拒絕道。
“夫人此話何意?”
“親愛的沐先生,我的工資現(xiàn)在都是你發(fā)的,所以,我早就在吃你的花你的,用你的了,這卡就不要再給我。”顧曉笛又嬌滴滴道。
“我喜歡,因為我的都是你的專屬財產(chǎn),本來我掙錢都是給夫人花的,夫人如果不使勁地花,我以后工作會沒有動力的。”沐陽又撒嬌道。
“老公,你對我太好了,我又被你感動要哭了?!鳖檿缘颜f著,便嘟著嘴巴,擠擠眼便流下兩行幸福的淚水來。
沐陽見狀,不由得寵溺道:“好啦,好啦,都是老公不好,不哭,不哭,老公錯了?!?br/>
顧曉笛反而哭得更兇了。
最后,沐陽又使出了殺手锏,一陣香吻,便讓他的沐太太回歸了正常。
這注定是一個美好的讓人不眠的夜晚,連樓下花壇里的蟋蟀,都迫不及待地開始唧唧唧唧地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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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顧曉笛迷迷糊糊便被沐陽抱著去刷牙洗臉。
顧曉笛不由得感嘆,她們家沐先生的精神真不是一般的好,明明是凌晨才累癱睡著的,怎么天才剛亮,他就起來了呢?
兩人在家簡單地吃了幾口早飯,在家里慎重地打扮了一番,便開著車回到顧曉笛原來的家里去接郝童。
今天是2018年9月1號,郝童開學的日子,郝童的學校有開學儀式,所以,顧曉笛和沐陽兩人穿得還是白色的襯衫和水藍色的牛仔褲,和郝童那米白色的校服很是搭配,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家三口的親子裝。
等他們到了郝童的學校,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小學開學的日子,一點也不比大學里新生開學的日子遜色。
那H市附屬小學的門口,豪車如排,不過,最顯眼的最張揚的,還要屬沐陽那一輛限量般的白色的跑車,那可是幾百萬的身價,很是拉風。
早上,沐陽要開這個車時,還被顧曉笛好一番訓導,顧曉笛覺得,沒必要這么顯擺。
但,沐陽不這樣認為,他覺得,H市附屬一小,基本上都是有錢人的地帶,首先,就要在氣勢上給郝童打開局勢,這樣,以后郝童在學校里才不會遇到那種校園欺凌的事件。
因為人家知道,他老子有錢,肯定必有勢,定不敢輕易的去招惹郝童。
顧曉笛覺得沐陽是謬論之談,笑罵他是腦洞大開,現(xiàn)在都是21世紀了,哪里還會有那么多的校園欺凌事件?
沐陽只是對她笑笑,沒再爭論。
但,直到顧曉笛在郝童的學校門口,看到那一排排的豪車時,她才覺得自己也許是真的目光短淺,她反而又覺得,她們家沐先生真的是太有先見之明了,徹底對她們家沐先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他們走進校園里,又發(fā)現(xiàn)那校園里到處都是人山人海,一個孩子身旁,至少都跟著丙位甚至兩位以上的家長。
顧曉笛看到那景象,不由得又在心中腹誹:“現(xiàn)在小孩,真特么的幸福啊,個個都是手心里的寶?!?br/>
今天最開心的,莫過于郝童了。
他左手牽著顧曉笛,右手牽著沐陽,一臉眉開眼笑地走在那校園里,逢人便自告奮勇地自報家門:“叔叔好,阿姨好,這是我媽媽,漂亮嗎?這是我爸爸,帥吧?”
紛紛引得那些家長頻頻對著顧曉笛他們一家三口觀望,還頻頻點頭,夸贊他們家的郝童懂事,有教養(yǎng),更是夸贊沐陽帥氣,顧曉笛漂亮。
顧曉笛不由得小聲責怪起郝童要低調(diào),引得沐陽反過來責怪她不要拒絕郝童的天性。
顧曉笛不由得撇撇嘴,在心里嘀咕,某人進入父親的角色還真是一點也不遜色啊。
最后,沐陽和顧曉笛參加完郝童的開學儀式后,又把兩人結(jié)婚證復(fù)印件交給郝童班主任,這才滿意地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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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童開學后,也便搬到了新房子里,和顧曉笛還有沐陽開啟了一家三口的生活。
苗一橫白天沒事的時候,便跑到顧曉笛和沐陽的新房里給他們打掃打掃衛(wèi)生,再買買菜,幫他們把冰箱填滿。
沐陽很是心疼丈母娘來回跑,央求著讓她也搬來新房一起住,但苗一橫怎么也不同意。
最后,沐陽也只能作罷。
沐陽負責每天開車把郝童送去學校,再開車去酒店,而顧曉笛則是負責一家三口的早餐。
本來從家里走路到郝童的學校也就十分鐘的路程,但沐陽還是堅持每天車接車送,他覺得走路不安全,顧曉笛覺得走路更健康。
結(jié)果,第二天,沐先生就搬回來一臺成人跑步機和一臺兒童跑步機。
還嚷嚷著,讓顧曉笛在他的監(jiān)督下,每天在跑步機上的步數(shù)不能低于10000步,而郝童則是2000步。
顧曉笛不由得連連叫苦,直呼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郝童開學后的半個月以來,天天被老師在家長群里表揚,說他們家郝童聰明,上課積極,每節(jié)課都會主動參與回答老師的問題,最主要的是都是100%的正確率。
顧曉笛又不由得又在心中仰慕起她的沐先生來。如果不是沐先生的先見之明,在假期里給郝童報的那各科的培訓班,現(xiàn)在他們郝童那里會有如此的成效?
顧曉笛的心里,對沐先生的愛也日益的逐漸的越來越濃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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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顧曉笛和沐陽舉行婚禮還有十五天的時候,顧曉笛突然接到了馮丫丫的來電。
馮丫丫:“親愛的,我……我……我估計不能當你們的伴娘了,對不起?!?br/>
顧曉笛:“我去,你什么個情況?”
馮丫丫:“哼,這事,你要去找韓盛文算賬,都是他造下的孽,闖下的禍根?!?br/>
電話那端的馮丫丫說得很是咬牙切齒,聽得電話這端的顧曉笛一臉的烏云密布。
顧曉笛:“大姐,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倒是好說,但我擔心我們家沐先生不好對付哦?!?br/>
馮丫丫:“哎呀,就是我那個了?!?br/>
“那個?”顧曉笛一臉的呆萌。
“顧曉笛,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丫的結(jié)婚后變遲鈍了?是不是密吃太多了?甜傻了?你給我悠著點?!?br/>
“馮二丫,你說不說?不說我掛了?!?br/>
“哎呀,人家有了嘛?”
“有了?有什么了?”
電話那端的馮丫丫差點被顧曉笛氣到吐血,隨即她有點無語的對著電話大叫道:“我懷孕了?!?br/>
“……”顧曉笛三分鐘的蒙圈,“你說你懷孕了?”
“嗯?!?br/>
“我去,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啊。你們家韓盛文還真是厲害啊?!苯K于反應(yīng)過來的顧曉笛,對著電話那端的人笑道。
“有什么好恭喜的?我沒有打算生二胎,說起來,還要怪你們家沐陽?!?br/>
“喂,我說大姐,你和韓盛文嗨過了頭,和我們沐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
“要不是你們家沐陽天天在我們家韓盛文面前秀恩愛,激發(fā)了他的荷爾蒙,那里會有現(xiàn)在這檔子事?”
“……”哈哈,好吧,顧曉笛笑得無話可說。
“對了,我們韓盛文說了,我們這次一定要生個兒子出來,如果你們生了女兒,他就讓我們兒子把你們家沐陽的小情人給騙過來。”
“哈哈,幼稚?!鳖檿缘崖牶蟛挥傻霉笮ω熈R道。
“哈,是吧?我也覺得他們男人挺幼稚的?!瘪T丫丫也在電話那端哈哈的笑道。
顧曉笛心想,你們怎么就這么斷定我們會生女兒?說不定又是個兒子呢?
此話,當天晚上便傳到了沐陽的耳朵里。
沐先生聽后,不由得笑道:“先等他們生了,我們再要,到時候,如果韓盛文他們生兒子,我們就生兒子;如果韓盛文他們生女兒,我們便生女兒?!?br/>
顧曉笛聽后,不由得又覺得他的沐先生反而比韓盛文還幼稚,禁不住笑道:“要生什么,不都是你沐先生決定的嗎?”
顧曉笛的言外之意便是,一切都看你沐先生的。
于是,從那天之后,沐先生便更加賣力的鍛煉起了身體來,總兒言之一句話,不會讓韓盛文的計謀得逞。
此話,后來又傳到了馮丫丫的耳朵里,便也傳來了韓盛文的耳朵里。
韓盛文不由得連連罵沐陽陰險,也就是從那天起,韓盛文總是在沐陽的耳朵旁邊,磨起了生女兒好的耳根。
“俗話說,女兒天生是父親的小棉襖,吃的喝的玩的什么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父親,兒子就不一樣,總是貪玩,什么東西也只想到自己,長大后還和他的老婆一條心……總而言之你聽我的,你們生女兒,絕對是貌美天仙加智慧為一體的才女?!?br/>
沐陽聽得不由得在心中犯嘀咕,這韓盛文絕對是魔怔了,他怎么就那么確定,他自己就一定會生個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