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苦笑一聲,說道:“好吧,前輩有什么要求,只要晚輩能力所及,必定赴湯蹈火?!?br/>
“放心,不會讓你去做送死的事?!笨吹匠懸荒樋嘈Φ臉幼樱珝沟恼f了一句,然后探手一點(diǎn),一道流光從她指尖飛出,落在楚銘眉心,一閃而入。
那流光的速度飛快,楚銘閃避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流光沒入自己眉心,心中一沉,看向墨嵐冷聲問道:“前輩對我做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以免你言而無信?!蹦珝沟恼f道。
“印記,什么印記!”楚銘沉聲問道。
“一道元神印記而已,三年之內(nèi),若你能做到我要求的事,這道印記會助你在武道之路上更進(jìn)一步,到時本宮還會欠你一個人情,如果做不到,那你也沒有以后了?!蹦珝拐f道。
楚銘聞言,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最終只能輕嘆一聲,看著墨嵐,問道:“不知道前輩想讓晚輩去做什么?”
墨嵐看了他一眼,目光一凝,一股恐怖的氣息徒然從其身體中涌出,化為一條黑色巨蛇的虛影,但是立刻又被另一股力量壓制了回去,與此同時,一串串奇異的符號在他周身浮現(xiàn),匯聚成一條條鎖鏈,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將巨蛇禁錮。
“這是天晶鎖,封住了本宮的本體,天晶鎖是御靈宗的秘法,我需要你去御靈宗幫我找到打開天晶鎖的方法?!蹦珝拐f道。
聽到墨嵐的話,楚銘臉色一黑,說道:“御靈宗……前輩,您這個要求,晚輩恐怕無法辦到?!?br/>
開玩笑,御靈宗可是北荒最強(qiáng)的宗門之一,神沙宮在御靈宗面前,連小弟都算不上,讓他去那種地方,簡直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現(xiàn)在你肯定辦不到,不然你以為本宮為什么給你三年時間?!蹦珝箍粗恼f道:“別想著討價還價,若不是本宮有求于你,在你踏進(jìn)這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jīng)死了?!?br/>
‘這特么像是有求于人的樣子嗎?’楚銘在心中暗罵一句,然后說道:“如前輩所說,晚輩好像也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不過為了能更好的完成前輩交代的事情,晚輩也請前輩幫我一個忙?!?br/>
聽到楚銘的話,墨嵐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之色,然后問道:“你想讓本宮幫你做什么?”
“前輩請看?!背懡酉乱律?,背對著墨嵐,一運(yùn)真氣,背脊上驟然亮起一道道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枷鎖一般,鎖住了楚銘的脊骨,將他身體的潛能完全封鎖了起來。
“這是……封??!”墨嵐走進(jìn),探手在楚銘的背脊上輕撫,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旋即目光一凝,一雙美眸忽然變成了豎瞳,雙瞳之中有炫彩的神光乍現(xiàn),看向楚銘脊骨上的符文。
“這是什么封印,竟然連本宮的玄水天瞳都無法看破,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被種下這種封印?!毖壑猩窆馐諗?,墨嵐看著楚銘,驚訝的問道。
楚銘苦笑,沒有回答墨嵐的問題,只是帶著希翼問道:“前輩能解開這些封印嗎?”
“廢話,你這封印比本宮身上的天晶鎖不知道高明多少倍,本宮要是能揭開這些封印,早就掙脫天晶鎖了?!蹦珝箾]好氣的說道。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聽到墨嵐的話,楚銘心中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是墨嵐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喜出望外。
“不過,本宮雖然解不開你身上的封印,但是你這封印是一層一層的,九重封印封住了你身體的全部潛能,本宮雖然無法解開全部九層封印,但可以嘗試一下撕開一重?!蹦珝箍粗?,說道:“不過你這封印雖然分開九層,但本宮不知道九層封印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若是貿(mào)然動了一重封印,導(dǎo)致另外八重封印失控,那時你將死無全尸。”
“請前輩一試!”沒有任何猶豫,楚銘直接說道。
如墨嵐所說,他的肉身潛能被天機(jī)封印完全封住,若是不能解開一些封印,他拿到了尸樹也沒用,相對的,如果能解開封印,哪怕只有一重,他就可以嘗試將尸樹煉化入體,到時整棵尸樹就會如尸樹樹葉那樣,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死氣,供他修煉。
“好,若是死了,可不要怪我!”墨嵐輕聲說了一句,旋即探手對著楚銘的背脊一點(diǎn),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刀刃般刺出,狠狠扎在楚銘背脊的封印之上。
在楚銘背上一層熒光亮起,無數(shù)符文交織成一層屏障,擋住了墨嵐的力量。
“唔!~”楚銘只感覺渾身一冷,一瞬間,仿佛有億萬只微小的蟲豸,背脊上的骨頭好像被人一把抓住,慢慢在往外抽離,疼得他冷汗直流,差點(diǎn)昏死過去。
“忍住,這才剛剛開始!”墨嵐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澆在楚銘的頭上,讓他徹底清醒,但背脊上的痛楚卻未曾減弱半分,反而越來越劇烈。
“啊?。?!”劇烈的疼痛,讓楚銘忍不住慘叫出聲,不過好在墨嵐的力量已經(jīng)穿透了他背脊上的第一層封印,正在慢慢撕裂。
“咔!”突然,楚銘好似聽到了一聲碎裂的響聲,下一刻,隨著封印被撕裂,楚銘能感受到一絲絲奇異的液體,順著他的脊骨緩緩流動,如涓涓細(xì)流,流向四肢百骸。那些液體所過之處,他體內(nèi)經(jīng)脈似乎被突然撐大了無數(shù)倍。
幾乎是在一瞬間,那被楚銘埋在胸口血肉中的尸樹樹葉就被這股力量沖刷殆盡,其中蘊(yùn)藏的精純死氣連帶著尸樹樹葉本身全都化為洪流,被楚銘的身體吸納。
“轟!”一聲悶響傳來,吸收了尸樹樹葉,楚銘的修為竟然突破了一重,達(dá)到了煉氣第二重的境界。
“前輩,在開一重!”撕開了一重封印,墨嵐準(zhǔn)備收回力量,卻聽到楚銘的沉喝,頓時目光一凝,手中的力量加劇,對著楚銘背脊上的第二重封印刺去!
“吼!?。 蹦欠N如千刀萬剮般的痛苦折磨,讓楚銘忍不住發(fā)出了野獸般慘烈的嘶吼,而墨嵐的力量已經(jīng)穿透了他背脊上的第二層封印,然后一撕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