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8日星期三
想改變真的很難。工作照舊,長跑因為興趣班的事只能完成三公里,而興趣班的事明顯并沒有引起家長們的足夠重視和熱情。想做一件事真沒想像的那么容易。今天媳婦兒緊張了我一天……原因更無聊,因為某個家長開的一個玩笑話而已。
愛,有的時候真的難以說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現(xiàn)在也不再糾結(jié)任何。前幾天瘋神一樣的折騰,是抽風了吧?
人抽風是一定會有的,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兒就成。一會兒要復習英語,再看看羽毛球錄像。這三樣事兒不能落下。
對了,女兒被校足球隊抽上去了。她十分高興,昨天六點起床去訓練,自己定了鬧鈴兒。
女兒在一天天的長大。我一直陪著,直到她能自己飛向天空。
……
狼真的來了。
在忍耐了一周之后,隊長終于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在午夜十二點半的時候吹響了緊急集合哨。
在靜寂了五秒之后,楊建軍第一個滾身起來,迅速的挨個床打臉!
是的,打臉。
只有打臉才是最快的叫人醒來的辦法。
不讓出聲,哪個班出聲是會被罰的,而隊長那大熊一樣的身軀就在一班的門口站著,似乎還玩味的看著楊建軍的行為。
一個個的兄弟被叫醒,驚恐中看到楊建軍的手勢,而后才開始行動,打背包。
背包三橫兩縱,之前訓練過,在白天打起來不難,可是到了晚上,光線很暗看不清楚的時候,加上手忙腳亂的,難免有人會搞錯。
七纏八繞的什么花樣兒都弄得出來。
楊建軍叫完了每個戰(zhàn)友立即回到自己床上去打背包,五十秒后,第一個沖出了宿舍,來到俱樂部集合的位置,陸續(xù)的一個接一個的兄弟沖了進來。
每個人胸前的白毛巾拉著兩側(cè)的背包帶和腰帶一起很扎眼。左水壺右挎包,沒有槍支彈藥,這速度已經(jīng)說不上快了,甚至比起部隊來已經(jīng)很慢。
最后一個進入俱樂部的,是十五班的余大頭,因為頭大嘴也大好開玩笑,被取名余大頭,真名余大海,他誤把背包帶穿到了床楞上,結(jié)果怎么也拿不下來,最后不得不只身一人來到了俱樂部集合地。
出洋相的還有很多個,反插膠鞋的;半路掉了牙具缸的;背包打成了花卷的。
“好了,今天這是第一次搞戰(zhàn)備演練,我就不拉著你們再出去丟人現(xiàn)眼了,你瞧瞧,戰(zhàn)果輝煌啊――你們平時的訓練讓狗吃了嗎?啊……”
一陣雷風暴雨,個個小綿羊似的不敢抬頭。
“較好的是一班,十一班。解散!”
講評之后,隊長閃人,各區(qū)隊長開始訓話。
看他們自己的背包就知道,他們也沒接到隊長的預先通知,想想,還挺公平的……
楊建軍卻有些心虛,因為自己畢竟是因為沒睡著才有了提醒全班的機會。
不過隊長并未點出來,楊建軍不知道為什么隊長明明看到了自己叫人,卻還是表揚了一班。
所有兄弟們灰頭土臉的回到宿舍,半小時后重新入睡,雖然滿心的想說說這事兒,可沒人敢出聲,隊長那神仙一樣的腳步,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愣是走路無聲,聽說他練過,所以更是沒人敢觸了他老人家的眉頭,一班更是老老實實的,脫衣服睡覺。
楊建軍也累的要垮了,五分鐘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兩小時后,他的臉很疼,掙眼看到的是王今良那張擰成了麻花兒的臉!
“緊急集合!”
“我去!”
爬起來時,八個家伙已經(jīng)個個行動起來。
楊建軍到位的時候,全班六個已經(jīng)站齊,全隊已經(jīng)到了一半。
長出一口氣兒,好在沒拖后腿啊……
回宿舍。
一小時后,三長兩短的尖哨聲再次響起。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神兒都聚不起來了……
這次,卻是樓下集合,還被拉到大操場跑了一圈兒。
這一圈兒下來,有十五個家伙的背子落到了地上,各種丁丁當當?shù)穆暰蜎]停過,甚至還有兩位大俠被自己的背包帶給絆倒了。
三公里跑下來,還能完整保持背包外形的,只剩下五名區(qū)隊長和十個新學員了。
其實,一班兩個,班長、副班長豁然站在了十名雄糾糾的家伙里。
楊建軍啥激動的心情也沒有,現(xiàn)在只要一閉眼,就想睡,至于為什么背包打的這么熟練,他已經(jīng)懶得再想了。
也許老子前輩子當過兵?
管他呢!
隊長楊世軍很滿意。
這一番折騰,其實他重點考察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楊建軍。
這個和自己一字之差的北方農(nóng)家子弟。
第一次,他知道楊建軍沒睡。
第二次,他知道那小子睡的和豬差不多。
第三次,他知道,楊建軍沒睡。
每一次背包物品都妥妥當當,每一次一班犯的錯誤都最少。
加上這家伙菜地的工作,后勤保障方面的工作做的都不錯,越發(fā)的,楊世軍感覺這個小子還有潛力可挖。只是人太悶,不好表達自己。這可不行,這是部隊,不敢說話,不想說話都不成,這要是畢業(yè)去了部隊,怎么帶兵?
“楊建軍,出列!”
已經(jīng)迷登的不知黑天白天的楊建軍應激反應似的答是,爾后出列。
“你給同志們講講今天晚上的訓練體會!“
楊建軍啥準備也沒有,愣了三秒,才想起來,這是要說體會……
“做為一名軍人,要時刻保持警惕……訓練中要刻苦……我的經(jīng)驗是,報告隊長,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楊隊長一愣!
“當然說真話!”
“是。我的經(jīng)驗是,把睡覺時一定要支著一只耳朵?!?br/>
楊世軍的眼睛直接立了起來。
“入列!這算什么經(jīng)驗!”
踩著清晨的草香味,暈暈乎乎的三隊回到了宿舍,還有兩小時起床,隊長說還能睡個回籠覺……真的敢睡么?
結(jié)果,三隊沒再拉緊急集合,樓上的四隊開拉。
睡?
睡什么啊,閉眼呆會得了。
起床,爾后的節(jié)奏和昨天一樣。
并沒有因為折騰一晚上會讓大伙補個覺什么的,一切照舊。
上午是三大步伐訓練,強度并沒減多少,就算睡著了也得在訓練場上把該訓的訓完。起步走看起來很簡單,可真要把班橫隊走齊,也不是半天能訓出來的,就這樣,每個被折騰迷登的漢子稀里糊涂的訓了一天。
到晚上,再沒人敢死睡。
可是一夜到天明,啥事沒有。
“完了,隊長這下坑人太慘了?!睅资畟€頂著熊貓眼的家伙只能哀嘆。
楊建軍白天只有中午借看菜地的時機到微機室去練一陣兒,別說這一周下來,五筆打字的速度升到了三十字每分,還學會了用wps的一種軟件錄入文字。
更讓楊建軍高興的是,老教授奶奶看自己這學習速度很高興,還給自己找了個活來。
“千字4塊,這是十五萬字的書稿,打完后校對,萬分之一的錯字率,啊,小楊,最好一個符號都別錯,這活以后還多著呢?!?br/>
“謝謝劉奶奶!“
六百!
楊建軍高興的真想抱著老教授奶奶親一下!
我的親奶奶啊,這六百塊大概是我家那幾畝地一半的年收入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