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翔頓時被嘔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我是說的“不服!”,不是“服!”好不好!
他憤怒地再次張嘴:“不服!”
曾明亮當然看得出來,但嘴里卻故意夸張地道:“真服???可是我還沒有打爽,怎么辦呢?我沒有打爽,就有精神損失,需要精神安慰……不好意思,手機借用一下!”
管你是什么身份,敢上門來挑釁,就要有被我痛扁和交錢的覺悟!
而且,你們風(fēng)家不是在軍區(qū)很有影響力嗎?
你這么被看重,地位這么高,怎么也得付個百來萬的才配得起你的身價吧?
他再又轉(zhuǎn)頭,朝著數(shù)步外又一處陰影大喊:“喂,看熱鬧的,快出來!別以為你躲在暗里我就不知道!”
剛松了口氣的賀甜一怔,往那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著白衣黑褲的中年男人緩緩走出來,短平頭,看著曾明亮的目光充滿了惱火和威脅:“好小子,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就識趣一點,趕緊放開風(fēng)公子!”
放開?
曾明亮上下打量此人一陣,不屑地撇嘴:“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是個傻子!”
中年保鏢頓時被他激怒了:“混帳!你說誰傻子?”
“難道我說錯了?”曾明亮很訝異地反問:“他要搶我的女人,還那么羞辱我,現(xiàn)在被我打趴了,我是贏家耶,我干嘛要聽你的話放他?”
“本少俠告訴你,除非他給我精神損失費和出場表演費,否則,我,不放!”
曾明亮心里則十分鄙視風(fēng)翔。
你不是很自負嗎?
怎么你來學(xué)??磁硕非閿?,居然還不要臉地帶了配槍的保鏢?
怕打不過我?
賀甜一怔,繼而悶笑低頭。
這個亮哥,把人家打成那個豬頭的慘樣了,居然還要敲人家的錢!
你又不是沒錢!
不過,我喜歡!
最好把他所有的零花錢都敲光,以后少來煩我!
暗中的老人同樣是一怔,繼而忍笑,看著曾明亮的目光又多了一分緬懷。
跟四妹妹當年的性格也差不多,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被人打上門,當然要收點精神損失費!
想當年,自己和四妹妹就是這樣,敲遍了族中敗將,從來都沒有缺過錢花!
也正因為這樣,功夫不算是最高的自己才最后被選為吳氏太極拳的掌門人。
曾明亮一直在關(guān)注著賀甜,見她低頭悶笑,頓時理直氣壯:“甜甜,你也覺得我說得對,是吧?”
他再得意洋洋地看向臉色鐵青的中年保鏢:“當然,既然你和他是一起的,不如你來付這筆錢!我也不要多,100萬元,現(xiàn)轉(zhuǎn)帳,我曾少俠說話算話,馬上就松手?!?br/>
要不是知道有人在場,不想被人錄下自己強行壓著風(fēng)翔轉(zhuǎn)帳的視頻,曾明亮豈會浪費時間叫破這名保鏢的行徑。
哥很忙的好不好!
中年男人一怔,繼而臉一黑:“曾明亮,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這樣跟風(fēng)翔少爺比?”
“我是人,他也是人,他還打不過我,應(yīng)該是他不敢跟我比吧?”曾明亮閑閑地看他一眼,繼續(xù)在地上風(fēng)翔的腫臉上敲敲:“喂,手下敗將,我說得對不對?”
地上動彈不得的風(fēng)翔對他怒目而視,費勁地罵道:“做夢!”
“哦!他說對!”曾明亮鎮(zhèn)定自若地面向不遠處的中年男人:“來來來,這么在乎你家少爺,趕緊把錢匯了,我立刻放人!”
中年男人瞇起雙眼,陰森地反問:“我若是不匯呢?”
“打暈他,再打扁你!”曾明亮拍拍手,指指風(fēng)翔那張腫臉:“不用懷疑我有沒有這個膽!”
“混帳小子!”中年男人臉色一變,惱火地沖上前一拳揮來:“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一出拳,曾明亮眼睛再亮。
是形意拳高手!
行的是鷹拳,鷹嘴尖銳,閃騰之間很有章法,速度也快。
不過可惜,你的形意拳雖然練得不錯,但不是很好!
曾明亮先把風(fēng)翔打暈,再引著中年男人一步一步遠離。
風(fēng)翔的體力好,力量大,反應(yīng)快。
中年男人則是經(jīng)驗豐富,速度快,出手刁鉆。
不過曾明亮和他硬碰硬地過了兩招,就立刻息了繼續(xù)打的想法,迅速變招,疾走太極云步,云手左右開弓,很快以勁牽引,以巧化力,將中年男人一踹,一引,摔了個狗吃屎。
但就在他準備像對風(fēng)翔那樣如法炮制時,中年男人很是狼狽地一個懶妒打滾躲開,然后迅速掏出腰間的配槍,緊張地指他:“馬上離開這里,否則我開槍了!”
暗中老人眉頭一皺,心里對風(fēng)家人大罵特罵。
你特么的也太囂張了吧?
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軍區(qū)司令員而已,怎么能派個持槍的保鏢來保護你家后輩?
特么的現(xiàn)在居然還敢用槍威脅小曾!
他可是大學(xué)生,是平民,不是恐怖分子!
早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老資當初真該帶一只槍放身上,直接崩了你!
他正想出聲喝止,卻見曾明亮想也不想就一低頭、貓腰,就地一個靈活的打滾,如靈貓一樣地避開了槍口,再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向中年男人的手腕。
砰!
中年保鏢手中的槍頓時被踢得飛向一旁的賀甜。
暗中老人眼睛大亮。
好!好快的反應(yīng)!
干得漂亮!
黑影一閃,正欲尖叫的賀甜眼見那槍飛向了自己,不假思索地就是抬腳一踹,將它再踹入旁邊的草叢中,看得暗中的老人眼中異彩再度一閃,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并耐下性子繼續(xù)旁觀。
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間。
但是場面上的局勢已變。
沒有了槍的威脅,曾明亮立刻一把扣住中年保鏢的手腕,狠狠地往他鼻梁上打去。
你特么剛才還神氣的人五人六,好像是武林高手一樣,現(xiàn)在一發(fā)現(xiàn)空拳打不過老資,你特么就鄙視地直接動槍?
而且是對一個平民動槍?
今天你是碰上了我,若是換成第二個普通人,這回怕是已經(jīng)沒命了。
所以,不能放過你!
一聲咯嚓,中年男人慘叫一聲,踉蹌后退,鼻孔里迅速流出鮮血。
鼻梁斷了。
但曾明亮根本不容他躲開,又一記云手,將中年保鏢的手腕用力一扭。
“咯嚓”一聲,又是一聲慘叫,中年保鏢的手腕也被他一下子扭斷了。
見中年保鏢的眼珠子痛苦地暴突出來,整個臉也痛苦地扭曲,曾明亮抬腳便朝他的腹部狠狠一踹。
“砰!”中年保鏢狂噴一口鮮血,整個身子迅速弓成熟透的蝦子,倒飛出數(shù)米遠,然后趴在草地上,頭一歪,不動了。